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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他們……”察覺到異樣,夜楚出聲詢問。
夜隨風如鷹隼般的眸定定注視著,一雙劍眉亦是越皺越緊,他們似乎被人下了藥。喚來云逸查看一番,果真如此,十幾人均被人下了失魂散。
“失魂散乃十大毒藥之一,其毒性驚人,不僅可以控制人心,使被害之人聽之任之,并且還不易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因為服用此藥后一個時辰之內若是不服用解藥便會殞命。
而這一個時辰之內,他們責都是沒有意識的傀儡,即使你問什么他們都不會說的,所以這背后的主謀,若是要調查怕是要費一番功夫了。”
云逸一番話后,夜隨風眸光陰沉,深邃駭人:“云逸,這里交給你,一定要查出些蛛絲馬跡。”
不知道是何人要害楚楚呢?
短暫的殺伐過后,天下無雙又恢復到先前的熱鬧輝煌,定酒之人絡繹不絕,一天下來,夜楚所釀制的葡萄酒的訂單居然比師父任何一種酒的都要高。
因酒會現場夜隨風對夜楚的出面營救,以及幫夜楚推銷葡萄酒的恩惠,因此夜楚是夜隨風男寵的這一傳言也更加肆無忌憚的被眾人所流傳。而夜楚這個人也在一時間被五國之人所熟知。
忙碌的一天過后,夜楚早早回府,先去了趟雅蘭廳探望了幕凡,無論如何他也是因為自己才受的傷,況且他也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哥哥,所以于情于理都該去看看。
此時正值傍晚時分,雅蘭亭在余暉的照耀下,金碧輝煌,甚是高貴典雅,雅蘭廳夜楚還是第一次前來,聽說這里是平日里師父練功,讀書,打坐休息之地。
一般很少有人涉足此地,可師父卻讓幕凡住這兒,由此可見,師父跟幕凡的關系真真不一般。
剛踏進別院,師父書房門前站立的兩名丫鬟最先落入眼簾,夜楚見過這兩人是專門調來伺候幕凡的,莫非幕凡在書房,可他不是受傷了嗎?怎么還亂跑。
夜楚信步行至門前。兩丫鬟很是恭敬的微微行禮:“大小姐。”
夜楚淡然點頭,直奔書房而去,此刻幕凡正立于書架旁,他似是在看什么東西,怎么那樣入神,來個人都不知道嗎?
“你好些了沒?”
夜楚突然出聲,幕凡募得一驚,忙收起手中一錦盒,而后隨手放于書架,繼而轉首笑著道:“是夜姑娘,我已經好多了。”
看了看夜楚,幕凡眸中片刻的怔愣,嘴角輕顫,最終開口道:“我日后還是喚你夜楚吧!你也不用這樣見外,直接叫我幕凡便是。”
夜楚不以為意,抬眸看了看方才那個錦盒,眸光微瞇,不知道那錦盒里會是什么?他竟然看的這樣入神?
夜楚剛要上前查看,慕辰突然開口:“夜楚,隨風應該快回來了,我們還是出去看看吧!”
夜楚點頭,收回目光,管它什么東西,反正跟她沒關系。
既然幕凡沒什么大礙,夜楚也懶得再此處多做停留,簡單問候了幾句后便急忙道別趕回了繁星閣。
她說過開酒大會后就搬出夜府,眼下開酒大會已經結束,回房后夜楚匆忙準備了幾件衣服打包,看著房間內的一切,夜楚頓覺心間五味雜陳,在這里住了一年多了,如今要走,突然感覺心里怪怪的。
看了看梳妝臺前的首飾,及衣柜中的衣物,其中不少都是師父送于自己的,夜楚只簡簡單單的帶了幾件男裝,將師父送給自己的衣物完好的放著。
“明日要走,到底要不要跟師父說一說呢?”夜楚一邊收拾,一邊思索,師父這個冷面神,若是跟他說不知道他會不會罵自己白眼狼,沒良心。會不會不愿放自己走呢?
此刻的雅蘭亭內,夜隨風與幕凡對酒相談,幕凡重重的嘆了口氣,憂心道:“也不知道父皇為我定下的太子妃什么時候能找到!”
夜隨風募得一陣,微微皺眉,好好地,他為何說這些,莫不是……!
夜隨風開門見山,直奔主題:“你剛剛是不是去過書房了!”雖是疑問的話語,但夜隨風極其肯定他定是看到那錦盒了。
幕凡也不轉彎抹角,直接開口:“龍鳳呈祥的玉佩,你怎么會有?玉佩上的‘歌’字,代表著什么?”
夜隨風募得一怔,看向幕凡,但隨即恢復如常,淡然而笑沉聲道:“我若說此玉佩純屬巧合是我買來的呢!”
幕凡自然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但他知道他,若是他不想說,終究是問不出口。
可他不說他也大致可以猜出個大概,夜隨風和楚胤龍乃多年好友,傳言說楚胤龍滅國后國破家亡,親人無一生還,傳言當時楚國年僅三歲的小公主命喪火海。
可大火過后,父皇曾派人搜尋尸首,卻并未發現幼兒的尸體,這件事情也是父皇心頭積慮多年的心事;雖父皇未跟他提過此時,但他知道父皇這么寫年一直暗中調查過楚國公主的下落。
相信那日宴會上,父皇將龍鳳呈祥玉佩拿出亦是為了借機找出楚歌的吧!
算算時間楚國滅國至今已有十二年,楚楚今年十五歲,況且夜楚,夜,楚,幕凡募得大驚,莫非,夜楚就是楚國的公主?楚歌——
呵,他倒是省事,夜隨風,楚胤龍,用兩人的姓,給楚楚取了一個名。
思及此幕凡心頭百感交集,若真是如此,那楚楚便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繁星閣內,夜楚轉鉆反側就是睡不著,時間這樣晚了,師父竟然還沒有回府:“也不知道干嘛去了?我要是不知一聲走了可不能怪我,是你不給我道別的機會。”
床榻上夜楚自言自語,自找借口安慰。
翌日天還未亮,夜楚驚醒,剛要起身,突然房間的門輕微的異動,夜楚假裝假寢,不知道是誰?鬼鬼祟祟。
感覺到熟悉的草香,夜楚皺眉,是師父,靠,他大半夜來她房間干嘛?
感覺到師父溫熱的氣息逐漸靠近,夜楚心跳加速,一張臉也不自覺的微微發燙。
“楚楚醒了。”夜隨風嘴角上揚,淡然一笑,很是寵溺的道。
聽此夜楚心底猛然一陣,可面上裝作沒聽到,卻繼續呼呼大睡,“別裝了,在裝我就要……”夜隨風一點點靠近,一抹玩味爬山好看的嘴角。
熟悉的氣息緊緊縈繞鼻息,夜楚心跳加快,猛然起身,伸了個懶腰,看向夜隨風處,驚訝的開口:“師父,你怎么會在我房間!”
夜隨風嘴角輕顫,很是無奈的搖搖頭,柔聲道:“我要去宇國一趟,此次前去可能要呆上些時日,所以來看看你。”
看了一眼夜楚,夜隨風眸光微閃沉聲詢問:“要不,楚楚也隨我一同前去?”
她今日打算搬出去,師父今日又要去宇國,那她要不要現在告訴師父搬出去的事情呢!腦海中不自覺冒出師父冷凝憂寒的眼神,以及罵自己白眼狼的話語。
思及此夜楚不免一陣戰栗,算了,還是先不要告訴他好了:“師父,我就不用去了,我在這里等你回來好了。”
“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了。”夜隨風笑容如暖陽,甚是好看,突然,吧唧,在夜楚臉上,輕描淡寫了一口,這才很是滿足的轉身離去。
夜隨風走后不久,夜楚已經洗漱完畢,收拾好一切,夜楚從腰間百寶袋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十萬兩銀票,以及葡萄酒的秘方一并放在房間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