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淫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隊人馬逐漸靠近,云天手中五顏六色的錦旗開始肆意揮灑,雖說看起來毫無章法的揮旗,但卻大有用處,身后百條大船看向旗幟,開始四散開來,擺成了人字形。
“耍什么花招!虛張聲勢呢吧!”宇國將軍見此詭異的布陣,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強莊鎮定,振奮軍心。
繼而接著道:“給我點火,放箭。”
話畢,千萬根帶火長箭,如細密大雨,直直向夜隨風方向射來,頓時云海一片通過紅,但不知為何,許是因為擺陣的原因,千萬只箭雖是射來,但卻極少能射來夜隨風處的戰船。
火攻不行,將軍面紅耳赤,惱羞成怒:“給我上。”火攻不行便直接吩咐一隊人馬直接出擊。
一場大戰就此打開,持久大戰,持續了整整一天,而原本清澈碧波的云海此時亦是鮮紅一片,海水中處處可見斷壁殘垣,此次出擊宇國傷亡慘重,被節節逼退。
眼見士兵士氣不在,久戰不利,將軍不得不下令撤離:“夜隨風,你等著,過幾日我們還會再來,無論如何一定得將太平島拿下。”
看著落荒而逃的眾戰船,夜隨風皺眉,只可惜幕天遠不在,不然他定親手解決了他為楚楚報仇。
因心心念念牽掛夜楚,因此只好將一切交予云天:“不知道何時,宇國還會突然襲擊,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隨時御敵的準備。”
帶著一絲希望,匆忙趕回府,但夜楚依然昏睡,似是已經習慣了連日來的失望本色,夜隨風已經沒有過大的起伏,繼續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昏迷之人。
今日是一個不錯的天兒,屋外陽光明媚,夜隨風命人準備好軟榻,幫夜楚上好藥便抱至屋外暖陽下曬太陽。
自筱九聽到有關太平島的傳言便急忙趕來,當踏入繁星閣就看到眼前這樣一幅畫面,暖陽下的軟榻上,夜楚三千白發,面色慘白,夜隨風在一旁為其喂飯的畫面。
這一幕看起來竟是特別刺眼,尤其是夜楚那滿頭白發。而夜隨風原本俊若神抵的俊顏此刻也變得無限滄桑。
“你來了。”見筱九前來,夜隨風手中動作依舊,淡然出口,言語中并未多大的驚喜。
只是筱九還未開口,便被一急忙跑來的士兵所打斷:“報——宇國又來攻打太平島。”
“你去忙,楚楚交給我就好。”筱九自夜隨風手中接過米粥,連忙開口。
“楚楚,快快醒來吧!希望我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你睜開的眼睛。”夜隨風毫不避諱當著筱九的額面兒,輕輕一吻落在夜楚前額。而后百轉千回的看向筱九。
似是知道夜隨風內心所想,筱九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淡淡道:“你我之間不必言謝,快去吧!楚楚放心,交給我吧!”
夜隨風重重點頭,看向床榻之人,而后大步離去。
筱九一邊喂飯,一邊對床榻上的人兒,輕柔開口,“楚楚,快快醒來吧!姑姑好不易才找到你,你一定得堅強等到團聚的那天才行。”
眼下姑姑已經和宇國三皇子聯手,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幕天遠的逍遙日子怕是就要到頭了。待幕天遠死后,姑姑和夜楚也就可以團聚了。
云海之上,宇國將軍傲然而立,軍心振奮,而夜隨風這邊因連日來的死守,早已軍心疲累。因此這一大戰連續持續數日,兩國之人均死傷慘重。
“云海是最后一層防線,若是不想被攻破,無論如何都得給我守住這片海域。”夜隨風內力深厚的厚重嗓音,直擊士兵之心,一句話似有魔力般,振奮軍心。
眾士兵如有神祝,精神抖擻,繼續奮戰。
因擔心夜楚,夜隨風不想久戰,因此加急書信與燕國借兵,因幕天遠雄心勃勃,若是太平島一旦被攻破,下一個將會是燕國,因此夜隨風篤定燕國定會借兵,果不其然,燕國太子親自帶兵相助。
大戰持續數日,宇國傷亡慘重,死傷無數,被逼的步步后退,最終逃回宇國。
60。真的長大了
燈紅酒綠的繁華,人來車往的城市,夜楚坐在繁花似夢的西餐廳獨自品著咖啡,這里她記得是以前經常和妮娜一起來的地方,看著眼前熟悉的環境,夜楚頓覺頭疼,雙手不停揉著太陽穴,這里是——現代。
怎么會這樣,難道她真的回來了,還是說這兩年所經歷種種只是繁華一夢。
思及此夜楚不免覺得心頭一緊,竟是莫名的疼,那些人,那些事,當失去之時,原來竟然這么不舍。
師父,慕辰,逸軒,冰成等等一些畫面不段在腦海回放,想著想著突然絕得鼻尖一酸,最終模糊了雙眼,身體也止不住的輕微顫動。
“楚楚——”一聲焦急的呼喊似是在遠方,緩緩向自己傳來,夜楚猛然一震,這聲音是師父的,可是她為什么看不到師父他人呢!難道是幻覺。
聲聲呼喚,猶在耳邊,逐漸清晰,夜楚此刻只覺頭疼欲裂,緩緩睜開沉重的雙眼,眼前一模糊的身影頓時閃現眼前,黑色身影逐漸靠近自己,似是因為心情過于激動,身體有著輕微的顫動。
夜楚揉了揉眼想要看清眼前之人,只是還未看清,黑影便急切的將自己大力的擁進懷,似是摟著極大的寶貝般緊緊的擁著,片刻,一縷熟悉的草香縈繞鼻息。
這味道——是師父。
猛然睜開眼,夜楚不知不覺暗自輕呼一口氣,房間內熟悉的奢華古香擺設如此熟悉,這里不就是自己住了將近兩年的房間,還好她并沒有回去。
“師父……”夜楚想開口說些話,可是喉嚨干啞難受,聲音聽起來更是沙啞。
夜隨風緩緩松開懷中的人兒,目露驚喜,一個半月了,云逸說她怕是要睡一輩子了,不過還好,她終于醒過來了:“渴了?”夜隨風柔聲詢問。
將夜楚放好,便蔥忙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小心輕柔的喂給夜楚,許是真的口干舌燥,夜楚喝得太急,險些嗆到:“小心些。”夜隨風幫夜楚順著氣兒,柔聲道。
夜楚甩了甩睡到頭昏腦漲的腦袋,重新理了理思緒,這才想起事情的起終,頓時抬眸看向夜隨風,言語中帶著一絲擔憂:“師父,紅月她怎么樣了?”
她也中了毒,受了傷,不知道有沒有大礙?
“她無事。”夜隨風眉頭稍擰,不經意間將夜楚散落在肩上的一縷白發幫其順至耳后。
不知道楚楚若是看到她那三千墨發白如雪能不能接受呢!他還是能瞞住一時是一時吧!想起早已被自己收起的銅鏡,夜隨風小心的瞥了一眼房間四周,并沒有發現銅鏡,這才放心,接著道:“她現在好得很,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這一身傷吧!快快養好了!”
連續睡了一個多月,夜楚只絕得四肢酸軟無力,想要下床去外面走走,可是師父卻死活不讓她下床,說是剛醒,需要休息。可是她已經休息了那么長時間,哪里還能睡得下去。再說她的果園,酒坊,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她想要去看看。
無奈夜隨風拗不過她,最終只好攙扶著她下了床。可是雙腿剛一占地,盡管有夜隨風攙扶,還是軟軟的使不上力,夜楚咬牙試著邁開一步,奈何腳步剛一碰到地面,再次一軟,向光潔的地板劃去,還好夜隨風眼疾手快,再次將夜楚攙扶住,報上了床:“還是休息休息在下床吧!”
床榻之上,夜楚顰眉,一臉憂色:“師父,我的腿,不會廢了吧!”
夜隨風為夜楚蓋好被子,雖說語氣帶著一絲責備但卻滿面柔膩:“瞎說什么,你只是睡得太久,肌肉松弛了,只要加以按摩,過兩日就好了。”
夜楚重重呼一口氣,這才放心,還好沒事?若是她的腿真的廢了,思及此夜楚不免哆嗦了一下,若是腿真的廢了,估計她會接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