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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吃的用的都是經過嚴格把關,所以下毒之人必定是他身邊的人,莫非……
一雙桃花眼猛然收縮,若真是蒼琪下毒,他定饒不了她。
穿越層層防線,眼看宮門在即,可護衛隊以及侍衛也越來越多,不過好在蒼月離做足了準備,帶來的人也不少,兩廂人馬,一片廝殺。
殺戮血泊中蒼月離平靜無波的臉上漫過一絲篤定,淡漠提醒道:“想必皇上應該不用我來提醒冰蛇心的發作時間了吧!”
冰蛇心乃十大毒藥之一,毒性一個時辰便會發作,若是一個時辰之內不服用解藥,毒性一旦攻心,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你就如此篤定我會放了你,不過就是十大毒藥之一,我泱泱大國,難道還找不到一粒解藥。”一句話畢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雖氣血虛弱但慕辰依然生硬冷凝,沒有絲毫的猶豫害怕之色。
“我當然不能肯定,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看誰能熬得過誰了?”說罷再次揮手向宮門殺去。
有蒼月離在前面開路,夜楚緊跟其后倒也不是很費力,只是,看了一眼被挾持之人,內心顫了顫,冰蛇心她略有耳聞,早在一年前就在云逸那見過,因為當時云逸要練一種能和十大毒藥媲擬的劇毒,因冰蛇心藥性特別所以他便用了冰蛇心做藥引,為了保住試藥藥童的命,所以將冰蛇心所剩不多的三顆解藥全數找回太平島。
怪不得蒼月離如此篤定,因為慕辰根本就沒有解藥,可是解藥在云逸手上,蒼月離又怎能拿的出來?
直到感覺呼吸急促,喘息困難,一番猶豫,慕辰這才吩咐護衛停下為他們放一條生路。
“放了唯太后。”踏出宮門之際,夜楚似是想到了什么,猛然對身后慕辰急忙道。
唯皇后是他牽制夜楚的最后一道工具,若是連她也一起放了,那此次小夜兒真的走了,咫尺天顏便真的是永別了,雖極不情愿但最終還是命人去通傳。
直到來到宇國邊界,確定周圍沒有埋伏,蒼月離這才將慕辰放下,許是中毒太深,踉蹌幾個腳步慕辰險些摔倒,但好在洛琪眼疾手快急忙將其扶住。
“離王,說話應該算話,你是不是該交出解藥了。”洛琪一臉著急,伸手示意蒼月離交出解藥,眼見已經大半個時辰,再不吃解藥怕是就要有生命危險了。
“當然算話。”從衣袖中拿出藥瓶交給了洛琪。
一顆暗紫色藥丸入腹,慕辰推開洛琪,勉強的站住,一雙桃花眼直直注視蒼月離身后嬌小的身姿,性感薄唇早已發白,就連聲音也似游絲般飄渺:“小夜兒,你真的要棄我而去。”
淡淡的聲音,滿含憂傷,慕辰明知問了也是徒勞,可是還是不死心的想要試一試,或許她會有一絲猶豫,或許她心里對自己不是那么討厭。
“自你劫婚的那一日,你就應該想到會有今日。”頓了頓接著道:“這里是一顆解毒丸,適才酒杯里我下了玲瓏粉,解藥給你,自此我們再無瓜葛。”說罷不做猶豫,上前拉過筱暖絨便直接上了馬車。
慕辰猛然后退,踉蹌幾步才算站穩,看著馬車,只覺得呼吸困難,心里一陣絞痛,嘴角顫了幾顫一個字未說便倒了下去。
“皇上,你怎么了?”洛琪趕忙上前扶起,面色慘白,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哥哥,不是吃了解藥了,可是為什么還會昏倒?”
聽到聲響馬車之上,夜楚透過窗簾向外望,看到倒地的慕辰,心里一陣,不會是玲瓏粉和冰蛇心的毒相激,兩種毒藥加在一起他不會真的死的吧!
剛要下車查看,蒼月離再次開口:“只是昏睡沒事的,說明解藥已經起了反應了。”頓了頓接著道:“洛琪隨我一起回雪國!”
走過去剛要抓起洛琪的手,蒼洛琪突然的躲開:“你們回去吧!我不走。”
“跟我回去,慕辰他心思涉密,等他醒來定會徹查到時候你未必能脫險。”蒼月離剛準備強行將洛琪帶上車,蒼洛琪再次后退幾聲道:“哥哥你快走吧!不然追兵馬上就要追來了!”
看了看馬車,突然的轉變,擠出一絲笑容,恢復了原本甜膩溫軟的聲音笑著道:“哥哥快走吧!美嬌娘在等著你呢!再說慕辰他敢對我怎樣,若是他要懲罰自己,我便亮出身份,無論怎么說我也是雪國公主,即使他不看你的面子也要看天哥哥的面子不是,快走吧,走吧!”
“這個交給你,相信只要看到這個,慕辰他定不會動你,但記住不到萬不得以不許拿出來。”,慕辰是她心中摯愛,知道勸說不行,蒼月離拿出半塊碎裂的兵符交到洛琪手上,不再多說直接轉身上了馬車。
簡約的馬車前三匹烈馬一陣狂奔,沒跑出多遠突地停下,原來是筱暖絨,思前想后她最終決定還是留下,雖說有血海深仇可是十幾年的相處,筱暖絨最終還是放心不下深宮中早已四肢盡廢的幕天遠。
這次無論夜楚如何勸慰,她依然不為所動,強硬著要下車,知道多說無益,夜楚最終只好妥協,放她下車。
“娘親。”剛遇下車,夜楚隨即開口,輕聲呼喚一聲,無論怎么說她也是身體的娘親,她對自己的這份愛純真至深,這個娘親她認了,雖現在帶不走她,但日后無論如何她都會救她出來,一家團聚。
遇下車的步伐頓住,筱暖絨當即濕了眼眶,上前抱住那抹一直在夢中出現的身姿,喜極而泣道:“楚楚,娘親的好女兒。”能聽到楚楚叫自己一聲娘親,即使死她也可以瞑目了。
馬車越始越遠,小道上那端莊多姿的身影逐漸模糊,直到看不見夜楚這才收回視線。
“太平島現下已經被楚國所占有,不如你隨我一起去雪國吧?”他的身份他暫時還不想跟她說清楚,等到雪國一切事物忙完他自然會將一切告訴她。
夜楚本不想答應,他們只不過也就見了一面,雖然他救了自己,她也欠他一份人情,可現在她只想回太平島看看,不知道去島上能不能打聽到師父的下落。
可是蒼月離卻說他知道師父的下落,但不愿現在告訴她,說要想知道夜隨風的下落,就跟他去雪國。
夜楚一番思慮,最終決定跟隨蒼月離一同去雪國,一是為了師父的下落,第二自然是想要一探蒼月離的真是身份,她斷定蒼月離和她定是認識的。
一路奔波,跋山涉水,終于經過數月的形成到達雪國。
剛探進白雪皚皚的國都,蒼月離馬不停蹄趕往雪城,因四處積雪,道路結冰,這一小段路程花費整整三日。
“你現在是不是該告訴我師父的下落了?”皇城外,夜楚刻意與蒼月離保持著一段距離,冷聲詢問。
她也很想和他客氣些,可是一路上他總是不規不矩,時不時就將他那賊手伸向自己,說的好聽是幫她暖手,誰又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要占便宜。雖然她也不是很在意一些肌膚上的接觸,但沒跟他翻臉他還真當自己是可以隨便欺負的了,居然又親了她一下。
忍無可忍夜楚決定跟他分道揚鑣,自己去打聽師父的下落,他這人這么無賴,跟師父到有的一拼。
對了,師父,提及夜隨風夜楚再次看向眼前之人,偉岸的身姿如玉,和師父身形相似但卻比師父略高一些,相貌可以偽裝可是身高卻極難改變。再說他身上的著裝,氣息沒一點兒和師父相似。
“進了宮,我自然告訴你。”蒼月離笑容淺淡,溫雅從容,單手背后,另一只手指著器宇軒昂的宮門笑著開口。
呵,他是把自己當做傻子了?雖然對他執意要帶自己進宮的原因很感興趣,可是進去怕是難出來了。
“我還是不進了。”說罷轉身便走。
“筱九在宮里。”剛邁出的步伐還未著地,夜楚突地頓住,筱九怎么會在這里?
正想著要不要進去,猶豫不定間蒼月離再次開口:“等忙完這段時間我便告訴你夜隨風的下落。”
原本頭腦清醒,但只要一提到夜隨風,再次大腦不經思考的一口應下:“我就信你一次。”說罷踏上馬車,馬車進了宮門一路緩緩朝離軒殿駛去。
‘不是說雪國的內亂已經平了?他現在和蒼擎天已經和談了?可剛回來沒一會兒,蒼月離再次急忙外出,真不知道一天到晚做的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看著蒼月離逐漸遠去的背影,夜楚沒好氣的咕噥著。
蒼月離這一走便是七天,許是怕她閑得無聊,臨行前給了她一枚通行證,因手中有他給的通行證,皇宮她可以四處溜達,今日走的有些遠,四周的景色不似御花園極離軒殿的似錦繁華,周圍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倒有一番別樣韻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