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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夜楚咬牙,師父這個變態!
“怎么!生氣了?”緩緩走進夜楚,詢問出口。
片刻接著道:“別生氣了楚楚,若是想解氣,今晚我就交給你來處置怎樣?你想怎么處罰都行!”說話間身形微閃,不覺間兩人已經躺在溫軟舒適的紫檀紅木大床上,而夜楚亦是被夜隨風緊緊的擁在懷里。
菱角分明的下巴蹭了蹭夜楚頭頂,而后將撩起衣袖的手臂伸向夜楚面前,低聲道:“剛才那一巴掌若是打的不過癮,那就再咬一口吧!”
夜楚看了看眼前麥色的手臂,嘴角升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片刻不做猶豫直接咬了下去。
她本來想用十分的力氣狠狠的咬他一口,可是當聽到師父倒抽氣的聲音時便再也狠不下心,遂只好推開手臂,假裝若無其事道:“只是咬一口也太便宜你了,我得好好想一個懲罰你的法子才行。”
“就知道楚楚不舍得傷我。”夜隨風嘴角含笑,眼神璀璨如星,伸手再次將夜楚緊緊擁在懷,深深吸進一口氣,感受著夢里時常出現的情形。
時間一分分過去,被師父摟得緊緊地,夜楚扭了扭長久保持的一個姿勢,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睡姿,輕聲道:“師父,你以后打算怎么辦呢?”
久久的等不到回答,抬眸,此刻夜隨風原本深邃剛毅的五官,在燭光的搖曳下顯得平靜俊美,她還從來沒有注意過原來師父的睫毛這樣長,真好看。
只是這雙烏黑的眉為何睡著了亦是皺著的;不自覺的小手便覆了上去,輕輕的幫夜隨風捋著眉毛,直到將眉心間皺在一起的川字捋平才算罷休。
雖然有很多疑問迫切想知道,但看師父睡得如此沉,夜楚不忍再出聲,遂動了動身子,窩在夜隨風懷里睡去。
一夜好眠,再次睜眼,四目相對,夜隨風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夜楚,聲音柔膩,磁性十足:“醒了!”
“嗯。”一聲慵懶的回答后,夜楚伸了個懶腰,做起身,詢問處心中積慮已久的問題:“師父,太平島已經……”
話未說完被夜隨風打斷,笑容和煦,為夜楚披上衣服,笑著道:“太平島的事情不用擔心,云逸,墨韓他們此刻正帶領五十萬軍馬抵達太平島,相信不日后慕辰便會撤兵。”
見師父如此篤定,夜楚懸著的心稍稍放下,畢竟太平島有她太多的回憶,以及所有的心血,她自然希望日后還可以回到島上,只是不知道師父從哪里弄來五十萬軍馬的?
剛要開口詢問,夜隨風率先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以后不許再叫我師父。”
“那叫你夜島主!”夜楚自然知道他要說什么,遂忙著打斷,正遇下床,身子暮然一輕再次被壓在身下。
“叫我隨風,或者風,再不然直接喚我相公好了。”一點點靠近,溫熱的鼻息撲打在夜楚臉上,夜楚頓覺酥癢難耐,極不再在。
“叫了這么久的師父,突然改口怪不習慣的,你總得給我一些時間適應適應吧!”夜楚干笑一聲,試圖推開夜隨風,可是他太重了,若是往外推,他越是壓得緊。
“叫相公。”一雙眼睛直直盯著夜楚粉嫩紅唇,漸漸靠近,但就在觸碰的瞬間,門突然的被推開。
筱九緩步走了進來,看到床上的兩人,目光立即變得猥瑣,笑著調侃道:“我來的是不是太不是時候了。”
夜隨風咬牙,極不情愿的起身,怒瞪筱九一眼,沒好氣的道:“知道你還不快出去。”
“好,好,這就走,你們繼續,呵呵,不過最好快一些辦事兒!我就在門外候著。”筱九笑容猥瑣,沒有平日里一絲一毫的端莊賢良的樣子。
伴隨著吱呀一聲關門聲,夜隨風再一次靠近夜楚,笑著道:“她說讓我們繼續,那我們便繼續吧!”
感受到熟悉的清香一點點靠近,夜楚只感覺連呼吸都不是那么的順暢了,內心緊張但又不想輸了氣勢,遂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抬起手臂輕輕勾住夜隨風脖頸,嘴角微勾笑容魅惑人心。
“你說要怎么繼續呢!”
溫熱的氣息撲打在夜隨風臉頰,習慣了夜楚以往的冷凝,抗拒,對于她此時此刻熱情的轉變很是不自在,但也甚是歡心,楚楚這么做是代表她已經完全接受自己了嗎?
性感的唇瓣輕柔敷上夜楚前額,臉上一直洋溢著溫暖人心的笑容,壞笑著道:“等到了島上再繼續,到時候你別再想著逃!”
“島上,師父你的意思是,唔!”話未說完嘴巴被人堵上。
直到呼吸不暢,夜隨風這才極不情愿的松開口:“若是再叫師父,這就是懲罰!”
聽此夜楚撇撇嘴,心底打著小九九,若是再敢不知一聲就親她,下次她定咬爛他的嘴,讓他見不得人。雖心里這樣想但面上卻答應的爽快。
“不叫師父就是,那你快說清楚什么島上,你的意思是我們能回去了。”聽到能回島的消息夜楚很是興奮。
想想她辛苦那么久的勞動成果,她的口口香,玉姬坊總算又能回來了呀!
“是的,準備回去了。”見夜楚笑容洋溢,夜隨風心情亦是無由來的舒暢。
因夜隨風手中有著雪國一半的兵符,因此墨韓及云逸,云天等人借著兵符以及夜隨風手下的五千勇士一同進攻太平島,一個月不到便擊退了宇國士兵,奪回了領土。
而蒼擎天一早便知道蒼月離就是夜隨風,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兄弟。蒼月離在雪國深受黎明百姓的愛戴,他本來就不喜他這個半路冒出來的弟弟,前不久更是讓他查到他便是夜隨風,太平島的島主。
夜隨風手下勢力強大,擔心他有朝一日密謀造反因此他處處派人暗中刺殺,可不想他命如此大,幾次三番他依然安然無恙。
這次他以蒼月離的身份來雪國,他本來是要止他于死地,可不想他竟盜走了兵符,國家大半的兵力現在都在他手上,為了拿到兵符,他只好答應放他們離去。
城門外的密林中依然白雪皚皚,夜隨風一襲紫色棉服傲然而立,而對面則是喬裝打扮的蒼擎天。
“兵符等到了島上我自然會歸還,自此一別,世上將在沒有蒼月離這個人,無需擔憂,你的皇位將永遠都是你的。”
那個位子他從來都沒想過,縱使先皇想要將皇位傳給他,可他依然不想做那高高在上的皇帝,終此一生,他只想守護著那一片凈土和他心愛之人就行。
冷硬深邃的五官依舊不改,蒼擎天稍稍點頭,沉聲道:“嗯,等回去后我會擬定圣旨對外告知離王重病仙逝的消息,自此一別終生不見,恕不相送。”話畢轉身離去。
“等等,兵符我只有一半,另一半在洛琪那里,她現在在宇國。”馬車之上夜隨風俯身相告,話畢一聲鞭策聲響,片刻駿馬一陣疾馳,城池隨之漸漸遠去。
馬車之上,夜楚依偎在夜隨風懷抱,滿面疑問,那半塊兵符她明明見到夜隨風交給了那個宮女了,可是為什么他卻說……
“對了,莫非那個宮女就是蒼洛琪!”雖是疑問,但夜楚篤定她就是洛琪。
她早就看出了洛琪是喜歡慕辰的,不想她愛慕辰這樣深,竟不惜以宮女的身份常伴左右。
菱角分明的下巴抵了抵夜楚前額,將夜楚往懷中緊了緊,柔聲道:“那人確實是洛琪,蒼擎天心思慎密,他定不放心將兵符放在洛琪那里,所以會派人去宇國,到時洛琪的身份不攻自破,即使她依然不愿回雪國,但至少待遇會比她現在好很多,不用以宮女的身份經常的受制于人。”
一路漫長,相擁的兩人促膝長談。自夜隨風口中夜楚得只他并不是老島主夜老爺子的親生兒子,他的娘親原來只是雪國的一名普通女子,一次銘皇帝外出時巧遇,兩人相戀,然后才有了夜隨風。
但是好景不長,就在即將被帶入宮封為妃子的時候,皇后派來暗殺之人,而身受重傷的她恰巧被夜老爺子救下,并帶回了太平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