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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愛慕,只會讓本太子覺得惡心。”孟殷摟著沈沁蘭的細腰,看向安宥檸時眼神瞬間轉換,只剩濃濃的厭惡,好像看到了一灘狗屎。
沈沁蘭小聲抽泣著,美眸瞟向安宥檸,見安宥檸無動于衷的樣子,不禁有些奇怪。
“呀。”沈沁蘭突然吃痛的皺了皺眉,隨即又故意將手腕往背后藏去。
“怎么了蘭兒?”
“我沒事。”
推搡見,安宥檸注意到沈沁蘭臉色閃過一抹狠毒之色。
“把手給我看看。”孟殷輕輕拉起沈沁蘭藏到背后的右手腕,只見雪白的手腕上,有著幾道明顯的掐痕。
“怎么回事?”孟殷冷聲問道。
“太子哥哥別擔心,只是一點小傷..”沈沁蘭說著,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地上一處。
不遠處有幾片摔碎的殘碗碎片,濕漉漉的。
“是那個賤人干的?”
“檸兒她不是故意的,我進來看她,她說口渴,我便端了碗水想喂她喝。可是,檸兒她對我誤會太深,打翻了碗,不小心掐到了我的手腕..”
“不小心?我看她是不想活了。”孟殷狠辣的瞪了安宥檸一眼。
“原本,我還想看在你的面子上讓她好過些,沒想到她如此不知好歹。”
“來人!”
“去馬廄取馬尿。”
“不是口渴了嗎,好,本太子就讓她喝個夠!”孟殷甚至再也不想看安宥檸一眼。
安宥檸心中暗覺不妙,如此情形,人為刀斧,她為魚肉,她必須得想辦法。
“太子哥哥..”沈沁蘭自知計謀得逞,這種事她最為拿手,根本不用擔心會失敗,輕易的就挑起了孟殷的怒火。
“我傷了她?盛滿水的碗若是被我打翻,她會不濕一點衣裳?她手上的掐痕,外淺內深,若是他人掐的,會沒有一點擰痕,如此的平坦?”一看就是偽裝好的。
沈沁蘭臉色一變,好在孟殷對安宥檸厭惡至極,根本不會相信她的話。
“還敢狡辯!慶宴結束就施奴刑!無需再等了。她與馬奴私通被捉,犯下茍且大罪,污我太子威名,即便是她爺爺徐老丞來了,也洗不掉她的罪。”
與馬奴私通?真是可笑之極。明明是他們背著她翻云覆雨被她發現了,反而倒打一耙,不僅將她打暈,還買通了馬奴陷害她們有染,害的她被毒打成了現在這般..
安宥檸冷笑,面對兩個最佳演員,解釋不過是浪費她的口水。
孟殷毫不留情,哪怕是一絲的愛憐都沒有,過去他奉承演戲討安宥檸歡心,純粹是為了安家的勢力能夠助他,如今這個蠢貨已無用,他當然選擇蕙質聰敏深得他心的沈沁蘭。
說話的功夫,下人端來了一碗冒著騷味的馬尿。
“馬尿的味道,想必她一定喜歡,馬奴身上不就是這個味嗎。”孟殷諷刺的道,“給我灌下去。”
端著馬尿的下人立即走到安宥檸身邊,伸手就要扒安宥檸的嘴。
喂她馬尿?
她從未受過如此侮辱,又豈會乖乖就范。
安宥檸精神一振,身子已經暗暗潛伏好,習舞十幾年,她受了多少滲人的專業訓練。
她是十萬舞蹈精英里挑選出的唯一一個登上巔峰舞臺的獨舞的人!
為了將舞蹈和靈魂融為一體,跳出舞者的獨特風范,她甚至被拋到無人島,被野獸追襲,以樹皮草葉為生,只為舞出生死劫難后破繭成蝶的那種驚喜。
在舞臺上,她是舞者,亦是身懷功夫的諜者。
下人端著盛有馬尿的手一傾斜,就在騷味即將漫入鼻腔的那一刻,安宥檸反手狠狠一擲。
碗被打翻飛躍至空中,液體盡數撒向沈沁蘭的裙子上。
他們根本沒想到一向毫無主見膽子小如鼠的安宥檸會這么兇猛。
沈沁蘭花容失色,原本看熱鬧的心情一下子改變,馬尿的臭味席卷了她漂亮的裙子,要不是孟殷在此,她早就一掌扇過去了。
“檸兒,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是你最好的姐妹啊。”沈沁蘭捏著衣裙,痛心疾首的說道。
聽到沈沁蘭咬緊牙關的假話,安宥檸只覺得頭皮發麻,原以為現代社會上為錢見風使舵的人已經足夠齷齪了,想不到來了古代,還碰到這么些個披著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