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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他不會對一個濫情主動的女人有感覺的。
“我愛你!”身下的女子突然發出高音。
什么?這么赤果果的跟他告白?傅緒再次被她震驚,接下來的半句更是讓人吐血。
“塞北的雪...”
“你在說些什么?”傅緒冰霜般的內心竟然因為她的三個字,灼熱了。
高唱完這一句,安宥檸松開手,轉過頭,縮成一團睡去了。
心里居然有些失落?為什么會覺得意猶未盡..
傅緒坐到床邊,看著穿的單薄凍成一團的安宥檸,伸手拿起床上的被子,輕輕的蓋在了她的身上。
安宥檸像個小野貓似的,不安分的挪開被子,傅緒又給她蓋上,肢體觸碰間,溫度莫名升高。
夜色漸晚,繁華的街上還有很多行人在逛街,逛商鋪,買攤子上的小吃。
春楹院的客人們正行著那快活之事,小郡爺孟辰幾次探問白瑜兒下落無果,生氣的離開了春楹院。
只有聞金赫兄妹和老鴇還在臺下坐著,老鴇因為拐賣女子的事情被聞金赫訓斥,非法賺的錢也被全部扣除。
聞金赫的心思不在此,他心里擔憂著他認為的”粉桃“姑娘,聞金秀幾次想沖樓上去,但又被聞金赫攔住了。
傅緒身份高貴,而且性格迥異,聞金赫出面也不一定能救出人。
再者,聞金赫認為傅緒是正人君子,不會做出乘人之危的事情。雖然不放心,還是先帶著聞金秀離開了春楹院。
誰也沒想到,此時另一隊浩蕩的隊伍正朝這邊而來,十分的招搖,生怕路上的老百姓不知道似的。
“那個不要臉的臭婊子在哪里!”說話的女子氣焰囂張極了,沖進春楹院就大喊道,除了安樂韻這個尖嗓門還能有誰呢?
帶頭進來的除了安樂韻還有沈沁蘭,后面還跟了一批安府的下人。
跟在安樂韻身旁一個商人模樣的男人進來就指著樓上說,“二小姐,人就在最上面的房間,估計這個時候,正在和野男人耳鬢廝磨呢!”
“洪老板,你確定嗎?”沈沁蘭小心的問道。
“千真萬確,要是我騙了你們,就把我眼睛挖出來當彈珠玩!”
這個商人就是白天那個賣假蛇酒的洪老板,他對安宥檸記恨在心,安宥檸代替丫鬟出府的事情很快被沈沁蘭知道,沈沁蘭故意放風給安樂韻。
安樂韻知道了立即幸災樂禍的派人上街調查,查到了正在氣頭上的洪老板那里,洪老板正好看到安宥檸上了去春楹院的轎子,為了泄恨,非常主動的帶他們來春楹院。
“給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搜出那對狗男女!“
安樂韻一臉勝利的期待,完全不管春楹院阻攔的人,安府帶來的下人立即包抄上樓展開地毯式搜索。
“這次看你怎么逃,還想跟我爭王爺,真是不知死活。”安樂韻露出牙齒壞笑著
沈沁蘭一臉猶豫和不忍,挽著勝券在握的安樂韻的手假意勸,“樂韻,畢竟是私事,這么招搖要是被爹娘知道了影響安家體面,我想檸兒她肯定是有苦衷的,我們還是先暗中調查吧。”
“有什么苦衷,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沁蘭,你別再被她蒙騙了。爹娘才不會怪我呢,我幫安家除去這個禍害,他們疼我都來不及呢。我已經派人通知大哥了,大哥馬上就過來,等他親眼見到安宥檸的真面孔,一定會清醒的,只有我才是大哥的妹妹,安宥檸她才不配呢!”
沈沁蘭心里已經綻開了花,嘴上還是不舍的說,“這樣一鬧,檸兒她可就再無立足之地了,她畢竟是我們的親人,我不想看她淪落至此。而且,這地方也不是你我該來的。”
“蘭兒,我的好姐姐,你才是我們安府現在的大小姐,你可不能再對那個恥辱仁慈了,走,上去好好收拾她!”
沈沁蘭腳步看似停滯不前進,做出心痛的表情,遲遲才邁出腳步緊跟了上去,心里早已等不住了,是安宥檸自己作死,那可怪不得她!
春楹院的房間被搜了個遍,只剩頂樓一間上房沒有搜了。
房間里,傅緒已經第三次給安宥檸蓋上被子了,他顰蹙著眉,再次伸手給她蓋被子,安宥檸又把手一轉,腰間的裙帶松了松,裙子敞開,差點走光。
傅緒別過頭,將安宥檸的衣服拉好,不小心碰到安宥檸背后的傷口,安宥檸痛的皺著眉毛又不叫喊的樣子,讓人心疼。
傅緒的摸了摸她的傷口,眼神變的溫柔起來。
醉酒的通病就是犯渴,安宥檸喉嚨干的發癢,背后的傷口又疼了起來,痛的她不敢貼床抓著床單坐了起來。
“水,我要喝水”安宥檸暈乎乎的靠在枕頭上,傅緒小心的抽出手,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親自照顧這個女人。
“喝吧。”傅緒坐在床邊,見安宥檸從床上坐起來,清醒了幾分,伸手將水杯遞給安宥檸。
“水。”隱約看到水在晃動,安宥檸咽了咽嗓子,已經口干難耐了。
她閉著眼睛,連忙探出手摸索,摸到傅緒的胸膛。咦,好像摸到桌腿了,水肯定在桌上。
安宥檸高興的往上摸去,抬起頭,兩手往前一攬,不知覺的抱住傅緒。隔著面紗的紅唇,直接印在了傅緒的唇上。
只聽水杯落地,濕潤了一片。
傅緒從未露出這般驚詫的眼神,女子的唇軟嫩的附在他的唇上,沒有故意的探索,孩童般吸允的細微動作。可愛率真,連冰雪都可融化,何況人心。
他的心,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暖化的。
兩人唇貼在一起,仿佛一對羞澀的愛人,正初次嘗試著親吻。
安宥檸怎么都喝不到水,著急的增加了動作,動著唇急切的想喝到水,哪個男人能經得起這番挑逗!
傅緒的鳳瞳一深,轉身將女子壓在了身下,“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他深深的望著身下的女子。
下賤也好,浪蕩也好,這都與他無關了..
他之所以不嫌棄她,是因為知道不會再與她有任何別的關系..
這樣一個人惹人厭煩又主動濫情的人,他怎么可能會看上呢。
可是為什么,自從與她走近后,發現她與傳聞中的不同。
這樣一張純真不造作的臉龐之下,當真是一顆蕩婦的心嗎?
就在兩人一上一下姿勢曖昧的躺在床上的時候,門砰的被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