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油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宥檸盡量保持冷靜,只要過了這條橋,她就跳下馬。
可是馬越來越快,她根本沒有機會,馬上就要被甩下河了,看著河水湍急直流,腳底懸空,半個身子已經被甩出去了。
“傅緒,你管管你的馬啊?!?
就見旁邊晃動個身影,傅緒騎著馬追了上來,無動于衷的跟在她身邊,虧她小欣喜了一下。
他騎了過來,卻不幫她,橋本來就不怎么寬,又擠了個位置,受驚的馬靠河岸又近了許多,這下是不想掉下河都難。
“混蛋,你不幫忙就滾遠點。”
“自己蠢鈍如豬,還怪起我了?”傅緒悠然自得的口氣,就像是在和許久不見的老友喝茶聊天。
“你才是豬,你從頭到腳你都是豬模豬樣,你給我記著,我才不要你救,你走開,你別在我面前礙眼?!卑插稒幍穆曇舯伙L吹的呼顫,就算是掉河里了,她都不會跟傅緒低三下四。
傅緒駕馬輕快的跟上安宥檸,目光匯聚,在他眼里,安宥檸就像一個表演出糗的小女孩,不小心演砸了這個年紀不熟悉的演出,仍舊不服輸的表演到結束。
她的不羈和詞匯,每一個字都是獨一無二的新鮮臺詞。
從來,就沒有人敢罵過他是豬,出于敬仰也好,出于膽怯也好,沒有一個像她這樣大膽冒失的。
“你是真心不要我救,還是在跟我玩策略?”
傅緒清冽如風的話語,氣的安宥檸想主動跳河。
“對,我跟你玩呢,我就是玩策略,我閑著沒事干,正準備去河里會會龍王,要不要順便再給你捉點龍蝦鯽魚當下酒菜??!”
他奶奶的熊!她都要被送進河里喂魚了,傅緒居然還有心情研究她是不是在玩心機策略呢。
在他眼里,她就這么不堪了,還找她做交易干什么。
“不必了,本王不喜吃河鮮?!?
噗,氣的想吐血。
安宥檸半個身子已經傾斜在河上了,傅緒的聲音被風吹抖了傳入耳朵里,聽著更加的欠扁。
回應的,是她內心里千百個靠之!
她要是被蝦兵蟹將吃了,她的靈魂也要去龍王那告狀,上天入地都要把傅緒告到十八層地獄受刑去!
“這是哪家的姑娘啊,真沒教養,怎么能在戀花橋上胡亂騎馬?!?
“看那樣子馬受驚了,好危險啊。”
“哇,她旁邊跟著的那位帥哥是誰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帥的男人,我好想把香包送給他...”
“游街的花車馬上就要過橋了,這萬一要是撞上了可怎么是好啊...”
橋不寬,長度還是有些的,剛才跑到橋頭躲避的百姓們接頭交耳的聊著,戀人們羞澀的隔開距離,今年花繪節真是不一般。
安宥檸可沒一點過節的心情。她本無意引人矚目,偏偏老天不讓她低調。
馬背上,安宥檸找不準可以踩地的落腳點,她已經嘗試了幾次,用單腳掂上不足拇指粗的橋沿,橋沿下去就是河。
居然能單腳在這么細的地方掂住腳,這可不是普通的人能做到的。
練舞之人站在這么細的地方是沒問題的,可惜馬速度太快了,腳狠狠劃過危險的橋沿,沒有靜止下來,再好的功夫也不可能站穩啊。
這馬受驚不小,橋頭的人堵住了路,它不僅不停下,居然跑到橋頭,在人們的驚呼下又掉頭跑回了橋上。開始在橋上亂跑,差點還撞上傅緒的馬。
安宥檸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頭暈,手上的牽引繩整個掉了下來,手上粘著幾根馬鬃毛,嗖的一聲屁股就離開了馬背。
她連尖叫都來不及,耳邊一陣圍觀群眾的驚呼,比看雜技還過癮。
安宥檸還沒有放棄生機,可是身體已經懸空。
傅緒揚身而起,身下的馬乖乖的停在了一邊,傅緒騰空用左手握住安宥檸的手,將她傾斜的身子扶正,安宥檸只有一只腳還跨在馬身上,傅緒幫她固住著唯一的著力點,輕巧的坐上馬背,另一只用力不夠的右手揚鞭輕輕鞭策了一下失控的馬,馬立即就鎮定了下來。
安宥檸一個低臥一個猛仰抬頭,一天沒吃什么東西了,差點眼前一黑暈眩過去了。
乍的半個屁股坐穩了,重新找到了平衡感,背后是傅緒遼闊溫暖的懷抱,是冰在光澤下化開的那種沉默的暖...
兩人一高一矮,一前一后,馬也恢復了安靜,夕陽西下,俊男美女共坐一馬,獨占一座橋...
“好美啊,這對璧人該不會是花仙子和漁夫化身吧,傳說那漁夫本來就是上神下凡歷練,其實是天上的神將,可是一流的美男子?!?
“是啊,這么多年花繪節,我還從沒見過比他們還登對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