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又去酒吧了?”
“淺水灣。不過,沒有喝酒。”
他應的直白,嗓音帶著些許沙啞。
阮玲沒有再問,翻個身再次閉眼睡覺。
紀宣靜靜地看著她,隨后去了浴室。
這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愁。
洛冰河從進去淺水灣便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但送程月回酒店的傅迦硯突然不想走了。
“你姓傅是吧,謝謝你,可以走了。”
程月站在套房客廳,傅迦硯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大爺樣。
“程小姐,你看天都這么晚了。我這個老好人,難道還不值得你收留一晚?”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極其不好。”
“不好?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傅先生,我是個女的哎。你一男的,你有什么好怕的。”
“對,我就等你這句話。我是男的,我不怕。”
程月察覺自己被繞進去,氣的直跺腳。
但傅篤行絲毫沒有憐惜她的舉動,靠著沙發點起了煙。
最終,程月無奈,也不在管她,自己回了睡房關上了門。
外面傅迦硯一邊抽著煙,一邊瞇著眼盯著房間。
他正想著要不要去騷擾一下,房門忽然打開,程月抱著一個毯子,朝他丟過來。
“既然不走,那你就在這兒將就一晚。”
說完,程月回房關了門。
她趕緊再去給洛冰河打電話,可那端依舊提示關機狀態。
這下,程月徹底感覺如墜冰窟。
她從認識洛冰河,從未被這么對待過。如今,他將她丟在一個陌生的城市,不聞不問,還搞失蹤。
想到此,程月委屈地抱著自己蹲了下去。
房間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她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沒敢出一聲。
早知道,她就勸他不要去什么淺水灣了,她也不想再見紀宣。如今真是得不償失,丟了自己男人,還被人覬覦。
她哭夠了有些累了,直接抹黑躺到床上。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
看著洛冰河的號碼,她沒再點下去。明知道是關機狀態,再打也是不通。
她氣惱地將手機扔到一邊,抱著被子嚶嚶抽泣。
門外,傅迦硯貓著腰偷聽里面的動靜。不知是隔音太好,還是已經睡了,他聽了半天什么都沒聽見。
兩人就這樣隔著一道門,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
傅迦硯給紀宣打電話的時候,洛冰河正坐著自己的車前往這里。
因為在沙發上將近一夜,傅迦硯跟紀宣吐槽,一邊從套房出去。
這邊,他剛進電梯下樓,那邊洛冰河打著電話上樓來了。
就在程月被電話吵醒,以為傅迦硯還在外面的時候,人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
她狠狠地松了一口氣,才接通洛冰河的電話。
“怎么這么久?!”
那端,洛冰河明顯有些不耐煩。
程月比他還煩躁,但他是她男人,她也不敢以同樣的態度回他,只得竭力壓制:“剛醒,沒聽見。”
接著,房門敲響。
她差點忘了,這酒店本就是洛冰河提前預定的。想到昨晚上一直打不通,她再次松了一口氣。
幸好,他是有事,不然在房間看到別的男人,不知道多生氣呢。
程月掛斷電話,去開門。
剛一拉開,她下意識地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