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無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安白衣男子為什么要讓我看到這個呢?
正在我發呆的時候,其他人已經急急忙忙走過來了,他們對我是又擔心,又生氣。
“針頭,你沒事亂跑什么?以為這是你家后花園啊?”鋼镚埋怨道。
程師叔和嵐姨也訓我,說我不該亂跑之類的。
“我就是試試,看是不是真的能用我學的那些本事。”我笑著撓頭,解釋道,“啊,對了,你們看我發現了什么!”
我指著樹干讓他們看,他們四個的目光都聚集在這棵樹上,幺姬睜著大眼睛看了看,笑著對我說:“針頭,你搞什么啊?這不就是一棵樹嗎?”
“不是啊,我讓你們看這……”
一邊說我一邊指著樹干上刻著的打油詩,沒想到,根本就沒有什么打油詩,樹皮是破裂的,流出鮮血樣的汁液,一個字都沒有。
鋼镚就笑我:“你該不會就為了讓我們看這棵流血的樹吧?你看看這四周的樹,哪棵不這樣?大驚小怪的,真是!”
我沒理會鋼镚的話,一心想著那打油詩。
打油詩的內容我還記得,絕對不是我自己編造出來的,這首詩是他們幾個過來之后才消失的,說明寫詩的人不想讓他們看到這首詩。
“你剛才看見什么了么?”程師叔問我。
我遲疑了一下說:“看見了一個穿白衣服的鬼。”
幺姬驚呼一聲:“啊,你又看見那個人了?那你怎么還敢貿然過來啊,是他害的咱們,那小老頭不是也說千萬別搭理穿白衣服的嘛!”
其實幺姬說的不對,當我們遇見穿白衣的少年,應該怎么做,小老頭根本就沒說完。不過我也沒打算糾正她。
“我這不是覺得自己肯定能逃脫嘛!”我低頭解釋道,“哎呀,你們就別說了,我知道錯了,以后我不亂跑了,還不行么?”
嵐姨無奈搖了搖頭:“你呀!就是喜歡善做主張,小心早晚要吃這方面的虧啊你!”
我笑嘻嘻的看著嵐姨:“嗯,我記住啦,放心吧,以后不會了。”
幺姬又嘮叨了我兩句,鋼镚也一直嫌我沖動,他們的批評,我統統虛心接受了。
不過,程師叔倒是不怎么批評我,他好像更關心那個白衣男子。
他問我:“那你剛才有沒有跟白衣男子近距離接觸?看清楚那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