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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珊聽到我的解釋，語氣頓時緩和了些，說道：“你女朋友今天很勇敢啊，不愧是我們漢城的女孩，好了，不說這個，還是回到那個問題，請問你跟楊昭君是什么關系啊？”

我吐了口氣，說道：“要說關系，其實也沒有什么關系，就是普通的同學關系而已，不是很熟的。”

江珊似乎不相信，問道：“你確定？證人的證詞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哦。”

我有些拿不定她是不是在詐我，但是想到那個事已經都對楊薇坦白了，說出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便說道：“硬是要有說有關系的話，就是大一的時候我曾經追過她，然后她沒有答應，這是我跟她生前唯一的交集。”

說到這里，楊昭君變成鬼后那凄涼無助的恐怖模樣不由在腦海中浮現，我視線不由看向唐棠，同樣是鬼，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區別呢。

聽到我的話，江珊好像有些失望，她又問道：“你又沒有聽過她在學校有男朋友？”

我脫口就說道：“沒有。”

“哦，對了，對于她的死，你有什么看法嗎？”

我有些搞不懂江珊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莫是機楊昭君的案子又有什么反復不成，不過難得有這個機會，我便將心中的懷疑說了出來。

我沉聲說道：“以我了解的楊昭君是絕對不可能自殺的，那個，我雖然跟她不熟，但是也知道她性格是那種比較開朗樂天型，所以她若是跳樓自殺，那絕對是遇到了過不去的坎，才讓她不得不尋死的，但是你們警察只是簡單地鑒定為自殺，卻沒有去查一下一個性格開朗樂觀的女大學生，為什么會自殺，背后是否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呢？”

江珊沉默了一下，語氣怪異地說道：“江同學，你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對啊，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啊？請問你前天晚上12點到2點之間在哪里啊？”

這種問話電影里邊見多了，當然明白江珊時什么意思了，尼瑪，這是將我當成犯罪嫌疑人啊，我頓時有些生氣。

我好心好意回答你的問題，你居然懷疑起我來了，便沒好氣地說道：“當然是在寢室里邊睡覺了，我的室友可以做我的人證，然后你可以去查我們學校宿舍的監控，哪些視頻可以作為我一直在宿舍睡覺的物證，江警官，請問你問完了沒有？”

江珊對我夾槍帶棒的態度好像并不生氣，或者是不在乎，她平靜地說道：“不要介意，我是例行公事，最后一個問題，請問你相信有鬼嗎？楊昭君死后，她同寢室的室友都說感覺有鬼，你怎么看這件事？”

面對這個問題，我沉默了，而且感覺背心有些發涼，還好馬路上一路行人不斷，這讓我安心不少，看到在不遠處轉悠的那個女鬼，我發現我沒有辦法睜著眼睛撒謊。

“喂，江同學，江凱，在不在？”

“我在。”

“那請問你相信這個世上有鬼嗎？”

“我信。”

這回輪到江珊在電話那邊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她好像才反應過來似的，不確定地問道：“你說什么？你剛才是說你相信有鬼？”

看到轉回到我身邊的唐棠，我朝她笑了一下，然后對電話說道：“嗯，我相信。”

心中同時說道，我面前現在正站在一只呢，我突然發現我有些明白唐棠為何有時會表現得無理取鬧和那么嬌寵。

唐棠被關在門口那個陣里邊一百多年，哪里什么環境，我自己是經歷過的，那么是鬼，在那樣的環境里，也是一種折磨。

現在重見天日了，這個世界已經天翻地覆，已經不是她所熟悉的世界了，她所有的親人和朋友都已經逝去了，就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從冷清秋那晚的對話，她們的靈體狀態應該有特殊的辦法讓她們很快吸收這個時代的信息，但是唐棠的思維和個性應該依然保留著生前的模樣，說不定她生前是某個富貴人家被家人千寵萬寵的嬌貴小姐呢。

呃，想到這里，我陡然發現冷清秋好像騙了那個日本女鬼晴子啊，為毛唐棠可以脫離那個陣法呢，不過這個不是我能夠明白的，想了也沒有什么卵用。

見江珊那邊半天沒有反應，我不由笑了出來，其實我想，對于江珊的問題，正常的答案應該是不信，那么這份問卷就結束，但是我說我信，于是，這個話題江珊就不知道該怎么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