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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家伙,很有可能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大熱天頂著日頭攆到這里來,可是熱的夠嗆,也不見他們擦汗,就這么直不楞登的盯著,一個個臉上淌著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不善的盯著自家兄弟四人,手上的家伙都倒拖著或者直接就扛在肩膀上,歪著腦袋看向光頭青年。
“錯不了。圍起來。”光頭瞧了劉黑虎一眼,打了個手勢發了話。
劉黑虎剛一站起來,就就被這一溜兒光頭及板寸頭給圍上了。將手上的棍子晃來晃去,有的拳頭上還弄著手刺。看的人心里毛毛的。
“就他們幾個,帶頭的就是那個光頭的,叫劉黑虎是吧?哥幾個,把他們弄住,先敲斷胳膊,叫他多管閑事。”
“你們是哪邊的,想干什么?”劉黑虎不愧是冀南縣上數得上號的久經陣仗的好漢之一,面對著強敵并有些擔心,但并沒有太過慌亂,手里攥著啤酒瓶子,站起來沉聲問道。
“哪邊的?這不是你能知道的。反正上邊交代了,你們太多事,惹得老板發火了,給你們也漲漲記性,記著以后別他媽多管閑事了。”那領頭的光頭一揮手,頭輕輕的一扭,挺不屑的說了句,“動手!都他媽利索點,等下回去喝酒去。”
“我日你奶奶的。”聞言大怒,劉黑虎啪的一聲,將手中的啤酒瓶子扔向了對面的光頭。其他三人也抓起了酒瓶或者板凳,緊跟著上前。
那酒瓶子被那光頭直接一歪頭就閃了過去,嘩啦一聲碎在外面的瀝青路上,光頭身邊的小弟一看劉黑虎敢動手,馬勒戈壁的,輕罵一聲,掄起棍子就往前沖。
劉黑虎大吼一聲,抽出腰里的鏈子,掄了上去,直接干翻了一個,卻不料后面又飛來一腳,將自己踹到了墻角邊上,一個趔趄,差點將小飯館老板的水箱給撞破了。
劉黑虎大怒回頭一看,兄弟三個,全都被圍住了。來的這八九個小年輕,全他媽練家子,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眼看著兄弟被至少兩個人給圍著打,劉黑虎眼睛紅的像是得了紅眼病一般,抓住地上的板凳,沖上前去。
不料啪的一聲,一聲脆響,在劉黑虎的肩膀上響起。
一根小孩手臂粗細的白臘棍硬生生的斷成了兩截。
劉黑虎被這一棍子打的頭暈眼花,倒在地上,抱著頭承受著拳打腳踢。
劉黑虎眼前一陣模糊,手抱著頭,忍著背上,腰上的巨疼,眼睛半睜著。
他的前面,是塊板磚。
他想都沒想,使出渾身的力氣,向前撐起身子,連頭都顧不得護了,伸手便抓住那塊板磚,糊了出去。
都他媽的學武的。干倒一個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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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城南大街上隨意轉了一圈,其實方子錚倒也沒感覺到有啥變化,這一片主要是以清真食品為主,像一些燒雞鋪子、油條包子鋪子居多,占據了整條街至少十之八九的店面,而且很多都是老字號,要的就是這個原汁原味的老舊風格,對于店鋪的裝潢什么的,并不太熱衷,他們始終相信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道理。殊不知到了幾年或者十年之后,在那個信息發達到變態的時候,他們也要靠一些網上交易才能繼續生存下去。
時代在進步,誰要守著老舊的觀念過日子,那就只能一步步等待著被淘汰。
無所事事的方子錚漫無目的的隨意溜達了一陣,又被那琳瑯滿目的零嘴給迷花了眼睛,十幾年沒有嘗到了,甚是想念那味道,像個勤儉持家心細如發的家庭婦女一般,左挑右選的買了一斤‘蘇鋪’的蜜餞,又在‘老黃家’果子鋪稱了兩斤點心回去。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老媽對這個,也是最沒有免疫力的。
沒事兒弄點小玩意讓老爸老媽高興高興,這是必須的。
方子錚騎上車這就回家,就在這這條街燒雞鋪子的勾人香味里,前面的路卻是越來越擁擠起來。而且還隱隱的傳來叫好和喝罵聲。
那里面,正在打架。而且聽聲音,還不止一兩個。是打群架。
匆忙推車閃避的、好奇之心大起而趕去圍觀叫好的,瞬間將原本并不寬敞的馬路堵了個嚴嚴實實。就在此時,方子錚聽到前面圍觀的人群中傳來一聲異常嘶啞的罵聲。
“我操你馬勒戈壁的,老子跟你們拼了!”
如同一顆星星之火的扔到了曬得溜干的柴火堆,騰地一下,燃了!周圍除了趕去報警的,全都叫起好來,很顯然,那個罵人的,做了件相當鼓舞士氣的事兒。
整個鳳城都是好武的,等閑的打架斗毆那是家常便飯的事兒,能得到如此之多的叫好聲,肯定是干的相當利索。
“是他們!”
方子錚終于明白剛才叫好的原因了。
那幾個后被上還帶著金威武館標志的學員,正一臉擔心的從地上扶起一個滿頭滿臉鮮血的光頭,一個個眼神里面充滿了不敢置信,隨后便一個個兇狠的像是想殺人,緊緊盯著劉黑虎。
地上,是兩截沾著血跡的板磚。
功夫再高,一磚拍倒。
“給我廢了他們胳膊腿!”捂著臉疼得難受的光頭,終于忍著疼發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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