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寒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江淼淼穿著平底皮鞋很快走出了餐館的大門,楊子銘人高馬大,當然能跟得上楊子銘。
兩個人的身后跟著的是急不可耐的李夢清。
她在身后喊了楊子銘好幾聲,楊子銘都沒有回頭。
此時的楊子銘已經沒了對李夢清半點的好感,甚至聽到她在身后叫他,內心莫名的生出了一絲快感。
出了餐館的門,楊子銘直接上了車子,江淼淼也迅速的進了副駕駛,眼看著車子已經打著了火兒。
李夢清在后面急得大叫:
“子銘,你不能這么對待我!”
“嘭”的一聲,李夢清的腳下一急,被餐館的高門檻給絆倒了,滾著從臺階上下來了。
江淼淼從倒車鏡里看到了,趕緊下了車。
楊子銘看到江淼淼下車,皺了一下眉頭,才下了車。
他們還沒到李夢清的身邊,李夢清已經一個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急不可耐的向楊子銘這邊飛奔過來。
終于留下了楊子銘,李夢清說什么也得先把他給抓住。
撲倒了楊子銘的懷里,李夢清開始嚶嚶的哭了起來。
江淼淼站在一邊,安靜的看著李夢清,忽然就覺得李夢清真的沒懷孕。
要是懷孕了,怎么可能跟沒事人是的。
看她的纖細的胳膊肘上,已經劃破出了血,這下摔得可不輕。
孩子會不會有事,李夢清竟然一點都不關心。
江淼淼上前,很好心的提醒李夢清。
“你的胳膊破了,我給你包扎一下吧。”
楊子銘沒有推開李夢清,也沒有伸手去抱她,只是一臉漠然的站在了原地。
江淼淼說要給李夢清包扎,楊子銘就聽從她的意見,將李夢清扶到了車子的后座上。
車子上有白布,江淼淼撕下了一些,坐在后座上給李夢清包扎。
包扎完了,江淼淼捏著她的手腕,問她感覺疼不疼。
李夢清不知道江淼淼的葫蘆里賣得什么藥,剛才對她的那些不滿還沒有消失。
因為楊子銘剛才對她的絕情,讓她現在有所收斂,也不敢和江淼淼公開作對。
其實捏著手腕,和她手肘上的傷離得十萬八千里,怎么會疼。
李夢清卻眼淚汪汪的看著前面的楊子銘,使勁的點了點頭。
此時的江淼淼按在她手腕的手指已經收了起來,心里明了。
“既然疼,那還是讓子銘送你去醫院看看吧,別再感染了。
我還有別的事情,就不跟著你們了。”
江淼淼說完,沖著楊子銘點了點頭,就推開門下車了。
這樣的好事情,李夢清求之不得,楊子銘平時都躲著她,這是和楊子銘接觸的最佳機會。
看到江淼淼下去了,楊子銘哎了一聲,也跟著下了車,去追江淼淼去了。
江淼淼故意加快走了幾步,她早就知道楊子銘會跟上來,這么做,可以避開李夢清和楊子銘單獨講兩句話,還不容易引起李夢清的懷疑。
楊子銘追上了她,將她從背后給拉住了。
“淼淼,你說過要幫我的,怎么就這么走了?”
氣喘吁吁的楊子銘有些生氣。
江淼淼側了身子,擋住了車子那邊的視線,壓低了聲音說道:
“她沒有懷孕,我已經把過脈了。
為了留下證據,子銘,你帶她去醫院驗血。
醫生會有單據證明她沒懷孕的,記住了不要讓她知道。”
說完,江淼淼就迅速走開了。
楊子銘在身后大聲喊:
“你怎么回去啊?”
江淼淼揮了揮手道:“我叫黃包車就可以了。”
和楊子銘分手之后,江淼淼就回了大妹家里,她坐在大廳的椅子上,慢慢的喝著茶水,等著楊子銘的電話。
很快,楊子銘那邊就給她來了電話,說醫生說李夢清根本就沒懷孕,和她猜測的結果一樣。
江淼淼高興的掛斷了電話,起身上了樓。
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她推開了房門,微揚了下巴坐到了自己的床邊。
她知道,此時她說的每一句話,竊聽器背后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對著桌子下面,江淼淼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出來吧,我知道李夢清是你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楊子銘解除婚約。
很抱歉,我本來也打算這么干的。
可是,你這么做了,我不做倒是有點對不起你,我不想解除了。
你識相的話,趕緊送二妹回來。”
說完這句話,江淼淼將房間里所有的竊聽器,都拔掉扔了。
她回來的時候,二妹不在家,家里的大門都是敞開著的。
二妹平時要不在家里刺繡,要不趕集賣刺繡成品。
每次出去的時候,她都會將門給鎖得好好的。
這次,楊子銘是忽然將江淼淼接走的,根本沒有任何的征兆。
她相信二妹肯定是去給楊子睿通風報信去了。
為什么這么篤定呢,因為二妹完全可以打個電話就告訴楊子睿,但是她喜歡楊子銘,那就不一樣了,是會想盡辦法去見他的。
回來看不到二妹,江淼淼還特意去了二妹的房間里去找那塊雄鷹的刺繡,只剩下了一塊,那另一塊一定是被二妹給拿走了。
楊子睿竟然敢對二妹下手,那休怪江淼淼對他不客氣了。
她等著楊子睿過來找她。
果不其然,過了半個小時之后,楊子睿開車過來了,二妹從車子上下來了。
站在門口,二妹不敢進來,她害怕見到江淼淼。
她不進來,江淼淼也不去叫她。
她還小,做錯了事情,有大妹回來管教她,江淼淼不心疼她站在門外的那會兒功夫。
楊子睿倒是沒有硬拉著二妹進來,他本來也不想讓外人聽到他和江淼淼之間的談話。
江淼淼本來是站在大廳門口的,看見楊子睿向她走來,她轉身進了屋里。
楊子睿進來之后,雙手直接在背后將門給關上,插死了。
微抬了下巴,楊子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諷。
“怎么,和楊西風在平都玩得還挺高興吧?”
對于楊子睿知道這些,江淼淼也不覺得奇怪。
江淼淼坐在了椅子上,大大方方的笑,身子坐的格外的端正。
“是的,很開心。
你對我和他之間的事情還挺關心,真是勞煩了。”
楊子睿聽到江淼淼這話,心里是很難受的,臉色微白之后,楊子睿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
江淼淼此時很討厭楊子睿這種喪心病狂之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