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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薄修停下腳步看向慕振東道。慕振東直接忽略陸薄修的質(zhì)疑不耐煩的道:
“廢話少說,蔡麗君哪里有發(fā)現(xiàn)沒?”
“沒有。”
“蔡麗君這女人太老練,你再去接觸接觸。于樂今天下午回來,你來處理吧。”
“好,幾點的飛機,我派人接手。”
“三點半。嗨,我說三馿子,你說你都招些什么人啊?你還舔臉跟我搶諾夕,真是無恥透頂。”
慕振東煩躁的數(shù)落陸薄修。
“諾夕現(xiàn)在還不是你的好吧,誰都有追求的權(quán)利。”
“當年你想什么呢?你以為你誰呀,想離就離,想恢復(fù)就恢復(fù),你當諾夕是什么人。”
“我當年被蔡麗君蒙蔽了,一失足成千古恨,所以,我要挽回曾經(jīng)的錯誤。”
“靠!你是不瞎呀,你看諾夕的眼睛,諾夕的眼睛多干凈,是蔡麗君可以比的嗎?”
陸薄修自知理虧坐回沙發(fā)上不再說話。任憑慕振東的數(shù)落,一聲不吭
時光如梭,一晃安諾夕已經(jīng)失蹤快兩個月了,陸薄修退還了補習班所有學生的學費,將補習班結(jié)束。他給保姆結(jié)清了工資,保姆知道陸薄修和安諾夕的關(guān)系,于是把安諾夕文化小區(qū)房子的鑰匙也交給了陸薄修。
這日,陸薄修又來到安諾夕的家里,他四處翻找想發(fā)現(xiàn)點蛛絲馬跡,他發(fā)現(xiàn)臥室的一個抽屜是鎖著的。于是便找人將抽屜的鎖打開,里面有兩張銀行卡,其中一張是安諾夕叫他往里打錢的那張卡。還有一條已經(jīng)折了的項鏈,記得這條項鏈是安諾夕的父親給她買的,她非常喜歡,總是戴在頸間的。
陸薄修拾起這條斷掉了的項鏈心中生氣無限慚愧,因為這條項鏈是被自己硬生生拉斷的,當時在安諾夕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血印。
抽屜里還有一個橢圓形的紅色小盒子,陸薄修小心翼翼的把小盒子打開,原來小盒子里裝著一個銅鎖,上面刻著兒子的名字和生辰。看來這些就是安諾夕最珍貴的東西了。
陸薄修看完這個抽屜心里有種莫名的失落。他曾經(jīng)給安諾夕買的那些價值不菲的首飾竟然一件都沒有放到這個抽屜里,而在兒子的玩具箱里卻看到了他買給安諾夕的珍珠項鏈和玉鐲,而保姆手上戴著的黃金手鏈分明就是他買給安諾夕的。
安諾夕竟然將他送給她的價值不菲的首飾隨手送人,到處亂扔,那么自己在她的心里是不是也像這些物件一樣?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感到非常的疲憊,他脫掉外套躺在床上,他聞到那母子倆殘留在被褥上的獨有的氣息,他感到很安詳,他看著天花板的眼睛慢慢的合上,他沉沉的睡著了。
陸薄修這一覺睡了好久,他醒來的時候房間里漆黑一片,他躺了一會終于坐了起來,他感到有些餓了,于是他將房間里所有的燈都打開,他來到餐廳打開冰箱,冰箱里竟然還有很多半成品的食物,他的心再一次的收緊,胃也同時痙攣,餓意頓然消失,他環(huán)視著四周無比的無助,像個被遺棄了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孩子。
陸薄修關(guān)上冰箱的門回到臥室,拿起兒子的小衣服把臉埋在衣服里深深的吸聞,他的淚水如泄了閘的洪水噴薄而出,勢不可當,他痛苦的呢喃著:
“諾夕,你到底去哪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