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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悠悠覺得，皇后分明是不想留他們！

匆匆到了宮殿，皇帝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像是鍋底了。

宮里的太醫跪了一串兒，吳瑞昂則是被人死死的摁在地上，動彈不得，身上還有好幾處傷口，有血不斷的往外滲出。

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香氣。

慕悠悠的心里沉了沉，緩緩地走進去。

“孩子，這些日子你受苦了。”

皇帝的嗓音都是沙啞的，他看著慕悠悠，眼眸里好像有太多的情緒。

而且……似乎還有淚。

慕悠悠看不懂，只是茫然的看著他。戚宵嫣他們也趕過來，不太明白發生了什么。

皇帝咬了咬牙，這才開口：“吳瑞昂他，是藥人。”

他陰沉沉的看著吳瑞昂，又望著慕悠悠：“你明白么？你娘親就是這種香氣聞多了，才身子一日日衰落下去的。”

“而且太醫剛剛診斷過了，這種香氣，到了最后是可以操控人心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顫抖，整個人都氣的要發瘋：“所以，是他殺了你爹娘！”

慕悠悠輕輕的點頭，然后在地上磕了個響頭。

“陛下，這些事情小女早就已經知曉了。”

皇帝的臉色猛地變了。

慕悠悠聲音淺淺的：“可是我想，娘親那么喜歡瑞王殿下，而且他又不是故意變成這樣的，所以……娘親肯定也不忍心責怪他。”

她聲音溫溫和和。

“我原諒她，也替爹娘原諒他了。”

皇帝不可思議的看著慕悠悠，就好像在看什么奇怪的東西。

但很快，他又重重的嘆息：“悠悠，你不能這樣。”

他咬牙切齒，一雙眼眸紅的可怕。

“你想，倘若你爹娘還沒死，你就不會在外面手那么多的委屈，就不會被人陷害。而且……你也不會……”

他說不下去了，有淚緩緩地從他眼眶落下。

慕悠悠好像察覺到了點什么：這位皇帝，好像對她的娘親是有感情的。

如果她猜的沒錯，可能是對戀人的那種喜歡。

那……皇后對她的一系列針對和各種亂七八糟的算計，好像就終于有了解釋。

因為她恨，恨自己的娘親奪走了皇帝的唉，所以才會發瘋了一樣的報復。

慕悠悠抬起頭，和皇帝對視：“陛下，小女都知道。”

她垂下眼簾：“這些都是命數，我認了。”

她依舊還是那副不爭不搶的樣子，長長的睫毛宛若脆弱的蝶翼。

那張小臉，讓皇帝微微恍惚了一下。

他好像再一次看到了自己心愛的人。

皇帝有些失控似的，猛地站起來：“不可以，朕不允許！”

他吼的很大聲，一把拽住了慕悠悠的手腕。

“你怎么能替你娘原諒！你娘那么善良那么可愛，甚至還曾經收養過吳瑞昂一段時間！”

“可他卻錯處這種喪心病狂的是！你娘臨死之前，一定非常憤怒！”

他說的時候，眼睛瞪得大大的：“悠悠，你能明白的對嗎？你娘親肯定希望壞人能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