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一把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不過我沒有雷魈那么變態的力度,因此脖子并沒有被砍斷,只是砍了一半兒,在見骨處就卡住了。
這一刀砍去,雷魈頓時慘叫一聲,摔倒在地,脖子處鮮血突突直冒,掙扎了沒兩下就斷氣了。
這簡直太讓人意外了,我倆都已經做好了惡戰的準備,卻沒想到這雷魈,輕而易舉便被斬殺了。
醫生面上也是一愣,緊接著松了口氣,笑著說;“好樣的!”
車里的人看見情況,也是一陣歡呼,紛紛叫好,雖不知道我的名字,但都跟著稱贊,車上的兩個美女大學生也是滿臉崇拜。
我被她們的眼神一掃,頓時覺得整個人都飄飄然,心說活了26年,總算是能裝一次牛掰了,許開陽啊許開陽,知道你前26年為什么平凡嗎?因為你在醞釀著這一刻的爆發啊!
我心里美滋滋的,雖說被濺了一身腥血,但這種力挽狂瀾、受人崇拜的感覺,簡直爽歪歪。我在心里對自己說,要淡定,不能表現的太得意,不然逼格就沒有了,我得保持自己很牛逼的形象。
于是我抹了抹臉上的水,保持平靜的打算招呼老齊下來修車,誰知我剛回頭,便見對面的醫生,前一刻還帶著笑意的臉已經變色了,他大呼:“小心!”
緊接著,整個人朝我撲了過來,瞬間將我按倒在地。
倒地的一剎那,我看見一個碩大的黑影,從我倆的上方躍了過去。
是雷魈!但不是被我砍死的那只,而是一只新的
雷魈,比剛才那只足足大了三倍!
第一章秦嶺遇險(5)
我和醫生倒在公路上,后腦勺著地,摔的人腦子都懵了一下,但此刻我特別清楚,倒在原地不動,估摸著下一刻就會被那東西給砍了頭,當即也顧不得大腦的疼痛,立刻打算爬起來。
醫生拿我當了人肉墊子,狀態到是比我好多了,反應也更快,前腳倒地,后腳就一個翻身滾到一旁,迅速的爬了起來。
車上的歡呼和夸贊聲戛然而止,氣氛瞬間變得緊張無比,大雨滂沱中,只見我們車頭的前后,竟然各站著一只碩大的雷魈。
天吶,剛才那只半大的都夠折騰人了,現在一下子來兩只更大的,簡直要人命!
我們前方那只雷魈并沒有迅速襲擊我們,而是跳到了那只小雷魈的旁邊,嘴里發出陣陣凄厲的嘶吼聲,這讓我意識到,這三只雷魈,八成是一家三口。
我和醫生迅速背靠背的站在一起,在這種情況下,我幾乎立刻就想往車里躲,但這時醫生的一句話阻止了
我,他道:“這樣我們都跑不了,我們必須拖住這兩只大的,讓他下去修車。”
那個他,指的自然就是老齊。
我心知醫生說的沒錯,這大雷魈,可以輕而易舉的擊碎車窗玻璃,如果車子不能修好,我們即便躲入車中,也只是甕中之鱉。
但知道歸知道,真要同時對付兩只雷魈,這壓力可真夠大的。
不過事到如今,似乎也別無選擇了,我立刻大吼:“我們把它們引到車后,老齊你去修車!”我的大叫聲,立刻吸引了前方那只雷魈,它不再去看那只小雷魈,而是呲了呲牙,發出一聲嘶吼,仿佛下命令一般,瞬間,前后兩只雷魈,頓時朝著我和醫生,一人一只的撲了過來。
我倆早已經準備妥當,在這頃刻間,迅速往兩邊一閃,轉身就往后跑。由于是盤山公路,下坡路的跑動得到了極大的速度加成,我感覺自己這輩子也沒跑這么快過,就跟飛起來一樣。
然而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雷魈,幾步開外,那雷魈便追上我了,我只得不停的揮舞西瓜刀,以一種極
快的速度左劈右砍,護住自己,不讓對方近身。
而另一邊的醫生,情況也跟我差不多。
隔著雨水和車窗玻璃,我隱隱能看見老齊的身影,他將駕駛位旁邊的玻璃打開了,正小心翼翼的從那兒下車,很顯然要去修車。
干的漂亮!
看見他這么給力,我斗志頓時被激了起來,一把西瓜刀更是舞的虎虎生風,那雷魈幾次想近身砍我的脖子,都反被我用刀給逼退了。
可這個動作,事實上是極其消耗體力的,揮刀時為了達到砍殺的效果,每一刀都非常用力,再加上不停的、快速的重復著這個動作,因此體力流失的非常快。
我腦子里不停的轉動著,心知不行,這樣下去我很快就會支持不住,遲早得被脫虛,必須得想法子速戰速決才行。
便在此時,我眼角的余光瞥見旁邊的山崖處有一棵桐樹,頓時心生一計,二話不說,猛地將西瓜刀朝著雷魈狠狠的扔了過去。
車上的人傳來陣陣驚呼,見我扔了武器,八成以
為我瘋了。
那雷魈頓時往旁邊躲去,我則趁著這個功夫猛地往山崖邊跑,跑到邊緣處時,雷魈朝著我撲了過來,八成覺得我沒有退路了。
在它跳躍而起的瞬間,我也跟著往山崖處跳,不過我可不是跳崖,而是跳那棵桐樹。
桐樹的韌勁兒很強,我跳上去抱住它的枝干,整棵樹都被壓的彎了腰,而跟著撲過來的雷魈,卻因為我把樹壓了下去,整個兒撲空了,直接就掉下了山崖。
大雨中,我看著它張牙舞爪,墜落下去的身子,頓時松了口氣。
這棵桐樹不算大,扎根在山崖上,看著并不牢固,我這次也算是極其冒險的一個行為了,未防它根基不穩,我立刻順著枝干往主干上爬,打算爬回公路上,去幫醫生的忙。
誰知剛探出個頭,一張恐怖的毛臉便出現在了我的腦袋上方。
“啊!”
我嚇的驚叫一聲,才發現是另一只雷魈。
它大約是看到伴侶墜崖,所以跑到懸崖邊上來了,雖然滿臉是毛,但我卻分明可以看出它的憤怒,這東西手一抬,就朝我削了過來。
我此刻爬在桐樹上,簡直是避無可避,情急之下,只得身子一翻,從桐樹上下去了,唯余雙手還抱著主干,整個人就這么懸掛在桐樹上。
躲過了這第一次削頭,卻再難躲過第二次了,這次那雷魈雖然因為我的姿勢原因,不方便削我的腦袋,但是只需要將我抱在樹上的手一砍,我整個人就會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