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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夸你!”為什么我會和這種人成為了生
死之交?
離開飯館,我直接坐車到了研究所。
第十章結局(13)
這是一個占地面積廣闊,環境清幽靜謐的所在,隔著草坪樹木等大面積綠化場所,后面才是大片的整體白色建筑,綠化帶外圍的大門處,是真槍實彈的安保措施。
我剛走到大門口就被攔下了,門口這兵哥我認識,因為以前我也在這研究所里端茶送水過,于是我試圖套近乎:“嘿,還記得我不?我以前在這兒上過班啊?!?
兵哥顯然是認出我了,但神情嚴肅,絲毫不給面子:“來干什么?有預約嗎?”
我道:“找人,我找許開熠,我記得他在a組,麻煩你聯系一下?”來之前,我打了許開熠電話,但關機了,在科研所的某些地方,是要求關機操作的。
兵哥讓我稍等,并示意保安亭里的值班人員聯系,十來分鐘后,我被叫了進去,在等候區,見到了穿著藍色研究服,還沒來得及脫的許老大。
說實話,這一刻我心情挺復雜的,一來是憤怒,二來,十多天前才找他借了三十萬呢,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會兒我雖然想興師問罪,但真見了面,還
有些犯慫了。
許開熠最討厭干活的時候被打擾,半個多月沒見,也沒什么好臉色,不耐煩的敲著桌子:“找我什么事?”
想到借款的事兒,我有些慫,聲音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高;“那個返祖的蛇妖不見了,是不是你干的?”
許開熠皺了皺眉,說了句不是,又道:“就問這個?沒事兒我走了?!?
我趕緊將人攔住,道:“我不信,你沒暗中搗鬼,那洞穴里的子彈是怎么回事?”
許開熠看了我一眼,雙手環胸,神情冷淡:“看樣子你回去過一趟?”我不欲告訴他靳樂盜龍血竭的事兒,便沒有反駁。
許開熠于是道:“既然我說什么你都不信,那我們還有什么說的?你認為是我干的,拿出證據來。老二,你為了一個外人,來質問我?”
這話頓時將我給噎住了。
證據?
我哪兒來的證據?
一時之間,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他了。
見我不答話,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似乎很急,說道:“我確實對那個返祖蛇人很感興趣,但這件事情,我既然答應了你不插手,我就不會背著你亂來。黃泉村的水,我確實弄了一份樣本回來,但蛇人是怎么失蹤的,我不知情,就這樣?!闭f完,他便急匆匆的走了。
我坐在接待室,低頭沉思。
是許開熠在騙我?還是他真的不知情?劉瘋子母子,還有那只白毛老賊,現在的情況究竟如何?我和靳樂是生死之交,在這件事情上,他不可能瞎說,也沒有理由瞎說,里面的子彈,從何而來?
我雖然滿心疑惑,焦躁不安,但卻無能為力。
潛意識里,我覺得是自己害了劉瘋子母子,因為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卻實實在在的懷疑著許開熠。他是一個嚴厲的大哥,對我不差,我打心里對他是又嫉妒又尊重,但同時,我也知道許開熠的為人,他是個工作狂,對于他的事業極其熱愛。
所以在這件事上,許開熠的嫌疑太大了。
無可奈何之下,我將這事兒告訴了靳樂,靳樂聽完,先是憤怒,緊接著又是嘆氣,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道:“我沒有證據,只是懷疑,他畢竟跟我是一家人,我要知道怎么做,就不會犯愁了?!?
醫生想了想,道:“那你為什么不試著相信他呢?”
我道:“事到如今,我除了相信,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魏哥熟悉的差不多了,受到新鮮事物的沖擊,他整個人消失的熱情,都被重新調動了起來。
在醫生的關系下,魏哥去了他所在的醫院當清潔工,處理醫務垃圾,雖然挺辛苦的,但魏哥干的很高興。
我則急急忙忙的開始找新工作,找了一段時間,雖然好找,但工資卻不高,想到那三十萬的債務,便覺得幾千塊錢的工資毫無工作動力。
這么干下去,何時才能還清許老大的債務??!
不如做生意?做生意來錢快。
我想著要不要做個小生意,但一時又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畢竟本錢太少,于是我晚上,便在周圍的夜檔溜達。
我所租住的地方是靠近北三環的一個老舊小區,一到晚上就有很多小攤小販,三無夜檔,租住在這兒的,都是外來工作的人,也不怎么講究,因此這些小成本的三無夜檔格外紅火。
要不我也搞一個?
正琢磨時,對面忽然沖過來一個人,跑的賊快,一下子就把我給撞翻在地上了。
不止我,我周圍的幾個小姑娘也被撞翻了。
我一屁股被撞地上,還沒看清撞我的是誰,便見那人后面呼啦啦跟著好幾個人,大喊著別跑。
難道是在抓小偷?或者抓搶劫犯?
幾個小姑娘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見那幫人氣勢洶洶,也沒敢上去找麻煩,那伙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逼仄的道路盡頭。
我覺得屁股有些疼,似乎膈應著什么東西,爬起來一看,卻發現自己屁股下面坐著的,竟然是一個紅布包
裹的東西。
那紅布十分鮮艷,我可以確定,剛才我摔倒之前,路上可沒這么個玩意兒。
我立刻想起剛才撞倒我的那個人,他的手似乎在我后背摸了一下,當時我還以為是有小偷,摔倒的一瞬間,還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錢包。
難道,這東西,是那個人藏在我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