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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可能有精神病,這種打擊還是挺大的,靳樂這么一安慰,我頓時感動極了,剛要開口,便見這小子轉頭對魏哥說:“你以后要小心他一點,這小子現在精神狀況有問題,殺人都不犯法。”
“……”剛才的感動煙消云散,我現在只想掐死他,反正老子現在殺人不犯法!
休克緩過來后就沒多大的事兒,我當天晚上就出院了,回到家以后,魏哥表面上沒說什么,但卻時不時的拿眼睛瞟我,似乎我真的會隨時做出不可理喻的事兒一樣。
我被他偷瞟的心塞不已,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任誰知道自己可能是精神病人,恐怕都淡定不下來。
我一向好好的,怎么可能有精神病?可如果我沒有問題,又怎么解釋睡夢中的疼痛性休克?想到夢中鮮明的痛苦感,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連覺都不敢睡了,生怕一閉眼,就會再次陷入那個夢境中。
恐懼之下,我猛地想到一件事兒。
這個夢,是自從我得到那面青銅古鏡后開始做的,而夢中,我也是被青銅古鏡中的一個白腦袋鬼童抓進去的。
這一切,會不會跟那個古鏡有關?
老年間有種說法,說不僅動物活的時間長了,容易成精,即便是一些老物件,時間久了,也容易沾上邪氣。
不過老物件是死物,自身沒有靈智,它們更容易被一些孤魂野鬼寄居。
這面青銅古鏡,會不會是一面鬼鏡?
對,肯定是這樣!
這鏡子里有個女童小鬼,我一睡覺,它就把我給拉到夢里面去,專門折磨我。
越想越是那么回事兒,我猛地站起了身,一旁的魏哥一驚,看著我,警惕道:“老二,怎么了?”他習慣了之后,也跟著朋友們叫我外號。
我看著他那一副防精神病的模樣,就郁悶不已,立刻將抽屜里的青銅古鏡給翻了出來。
古鏡里映照著我模模糊糊的臉,顯得有些扭曲。
“就是它在搗鬼。”我拿著古鏡,將自己的推測告訴了魏哥。
魏哥一聽,一擊掌,道:“沒錯,就是這面古鏡拿回家后,你就開始不對勁了。這古鏡來的有些蹊蹺,恐怕真的不干凈,還是趕緊扔出去吧。”
原本我是打算交給警察的,但現在看來,這古鏡有些邪門兒,我也就不打算拿它去坑警察同志了,于是和魏哥琢磨著,將它包起來,找個偏僻處埋了。
我們也不敢亂扔,因為這青銅鏡古色古香,造型古拙大氣,很難讓人當成破爛。到處扔,難保不會被別人撿去,坑害到其它人。
在我們這一片東南邊,有一小塊荒丘,據說以后是要建房子的,但不知道為什么,開發商一直沒有動工,所以那片地方荒的厲害,全是長得高高的茅草。
我和魏哥將古鏡用布包了,到了荒丘上挖了個一米多的坑,將古鏡給埋了進去,這才松了口氣回家。
這時天已經很晚了,十月份的天氣,北京已經有些冷了,夜風一吹,更是讓人起雞皮疙瘩。
急急忙忙回了家,當天晚上忐忑不已的入睡后,沒有再做那個恐怖的夢。
他爺爺的,果然是那東西不干凈,差點兒把我給折騰成精神病。
此刻安然無恙,我松了口氣,但不知怎么的,夢里的情形,卻依舊很清晰的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為什么我會做這個古怪的一個夢?
蛇妖小墨,究竟去了哪里?
難道,它真的被許開熠抓去,交給了他的朋友做研究?
第一章噩夢來臨(3)
劉瘋子母子的事,雖然疑竇重重,但我卻無能為力,也沒有任何證據。畢竟許開熠是我的家人,我能毫無證據的指責他嗎?
在這樣的狀態下,這事兒也只能壓在心里。
不再受噩夢的困擾后,我開始繼續想工作的事兒,實體攤位成本高,不好弄,為了盡快湊錢還債,我試著弄了個小網店,賣起了成人用品。
據說這個是網店中來錢最快的。
你別說,國人在這方面的需求還是很旺盛的,一個月下來,凈利潤居然就有兩萬多!誰說中國男人不如歐美男人?歐美男人是明騷,我們屬于悶騷型!不過,當我發現,女顧客購買比例比男顧客更高時,我開始懷疑,是我們男人不行,還是妹子太強?
網店成功后,我頓時看到了人生的希望,變得干勁十足起來,在我沒日沒夜的努力下,銷售額一直穩定增長,發貨變得有些棘手,最后干脆讓魏哥跟著我一起干了,我倆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悶聲開店,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宅男。
不過靳樂知道我在偷偷摸摸賣成人用品后,便語重心長的對我說:“一滴精,十滴血,你要節制啊。”第二天,摳門精居然給我送了一瓶六味地黃丸,而且不收錢,說是表達兄弟的友愛之情。
我道:“為什么只給我送,不給魏哥送?”
靳樂再一次語重心長的說道:“魏哥這么壯的體格不需要,你就不行了,節制啊,一段時間不見,看你這臉青的。”
我發誓,如果哪天我真的得了精神病,第一個就先宰了姓靳的!老子只是賣,又不是天天試用,節制你大爺!
時間一轉眼便到了十二月份,北京的天氣已經很冷了,霧霾嚴重,早上出門,外面都是灰蒙蒙的。我和魏哥在銷售增長的刺激下,工作熱情高漲,所以忙起來有些晝夜不分。
一大早我就被餓醒了,昨晚沒吃什么東西,才凌晨五點,肚子就餓的難受,家里的存貨也差不多吃光了,因此六點左右,我估摸著早餐店開門了,便打著哈欠,披著外套去外面買早餐。
不遠處新開了一個面館,我找老板要了兩碗牛肉面打包回去,提溜著外賣走在路上時,旁邊的巷子里,突然走出來一個老頭兒。
之所以會注意到這老頭,是因為他很奇怪。
他穿著十分精神,身形筆直,在人人都哆哆嗦嗦的寒風中,他卻顯得精神抖擻,一雙眼睛絲毫不見老態,眼珠子分外清明,直勾勾的看著我,似乎認識我一樣。
我們這一帶住的都是外來人口,周邊的老頭老太太,精神面貌大多疲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