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一把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研究所的這幫人了,只有等他們破解古鏡的奧秘了。
“我想去看看他。”
沈組長說可以,但要我做好心理準(zhǔn)備。
緊接著,他帶著我走到了轉(zhuǎn)角的盡頭處,金屬門再一次打開后,里面?zhèn)鱽砹艘魂嚻蛊古遗业穆曇簦疫M(jìn)去一看,頓時覺得渾身都涼了。
“為什么這樣鎖著他?你們把他當(dāng)什么?太過分了!”
在我眼前,有一個棺材樣的玻璃罩子,許開熠此刻就躺在這個棺材里,只不過四肢都被扣著,如同在鎖什么野獸一般。
短短一周,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下巴下面一圈青色的胡渣,整個人狼狽不堪,不停的掙扎著。
沈組長神情沉重,看著許老大,啞聲道:“沒辦法,他攻擊性太強(qiáng),攻擊不到別人,就四處亂撞,自我傷害,所以只能把他這樣鎖起來。”
“哥。”我很少這么叫他,大部分的時候,我叫他老大,他叫我老二,惹急了,我叫他姓許的,他叫我許二蛋。
“老大!姓許的!許開熠!”沒用,不管我怎么叫他,許開熠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就如同野獸一般,面目猙獰的看著我們。
我不忍再面對他,退了出去,深深吸了口氣,道:“現(xiàn)在,你們打算怎么辦?”
沈組長道:“對于這面古鏡散發(fā)的古怪磁場,我們沒有辦法處理,所以,只能從源頭查起,希望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源頭?那個死去的老頭?”
沈組長搖了搖頭,道:“不是,是真正的源頭。這面古鏡的年代、出處、相關(guān)歷史,我們在查的是這些。”
我道:“查出眉目了嗎?”
他道:“我們將東西,送到了考古院,已經(jīng)有消息了,考古院傳了一份資料過來,并表示非常感興趣,愿意配合我們。”
我立刻問他資料在哪兒,沈組長沒有推脫,直接將資料調(diào)出來給我看。
資料非常短,但涵蓋的信息量卻很大。
我仔仔細(xì)細(xì)查看完畢,有些吃驚:“出自古西域?我歷史雖然不好,但我記得,古西域不產(chǎn)青銅吧?也很少用青銅鏡。”
沈組長道:“西域是不產(chǎn)青銅,但古代絲綢之路上,是有青銅交易的,那時候有一部分民用青銅器在絲綢之路流通。所以,這面青銅鏡,應(yīng)該是專門為西域貿(mào)易打造的。”
我回憶著那面古鏡,道:“難怪那古鏡背后的花紋有些奇特,和我在網(wǎng)絡(luò)圖片上看到的青銅鏡花紋差異很大。這面古鏡,最早是中西貿(mào)易流通的產(chǎn)物,按理說只是一件高價值的商品,不該有這種古古怪怪的力量啊。”
沈組長道:“這古鏡的磁場有問題,磁場是可以轉(zhuǎn)移的,或許這面青銅鏡,最初只是一面普通的鏡子,在這兩千多年的歷史中,或許,有什么東西改變了它。我們現(xiàn)在知道它出自西域,但它是怎么流落到古大師手里,卻還沒有查出來,所以我們在追查那些外國人的蹤跡。”
古大師,也就是那個老頭子。
我道:“有線索了嗎?”
沈組長道:“不好找,但肯定會有,上面對這件事很重視,所以派了很多人,而且外國人的比例更小,那么多外國人,肯定會留下什么線索,不過,我們需要一些時間。”
我道:“查到了,一定要告訴我,這件事關(guān)系到我大哥,我不能袖手旁觀。”
“會的。”
我道:“他的事情,你們保密,不要告訴我們家里人。”
沈組長笑了一下,說:“這個我懂。”
我道:“我能留下來嗎?”
沈組長道:“留下來照顧他?不、不用,我們有專業(yè)的人員,放心,我們不可能虧待他的,我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好起來。他是a組的組長,他一倒,a組的研究項目全都停止了。每停一天,都是巨大的人力和經(jīng)濟(jì)損失,上面給我們的壓
力也很大,你放心吧。”
頓了頓,他又道:“我們這里,不能留不相關(guān)的人員,今天讓你進(jìn)來,已經(jīng)是破例了。”
無奈,我只能離開了研究所,等待著它們的進(jìn)一步調(diào)查。
回家時,小齊和魏哥都圍上來詢問我情況,我將事兒一說,兩人都是吃驚不已,連連安慰我,因為許開熠的事情,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是心神不寧,網(wǎng)店的生意也都是小齊和魏哥在打理。魏哥雖然不識字,但手腳麻利,打包搬貨跑腿不嫌累,小齊是網(wǎng)購達(dá)人,都不需要我教,玩起套路來比我還溜。
多虧這二人的分擔(dān),我才輕松了不少。
第二章先知古鏡(3)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焦急的等待著研究所那邊的消息,足足等了一周,那邊才總算有了結(jié)果。
人找到了。
但警察并沒能把人給扣留下來,因為那幫人是有合法身份的。
我和沈組長約在研究所外見面,問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找到了那幫外國人,為什么不把人給扣下來弄個清楚、
沈組長皺眉道:“事情有點兒棘手,這幫外國人是有合法身份的,他們是國外的文物收購商,那面青銅古鏡,是他們七年前收到的,那會兒,那位大師,是他們在中國的接線人,結(jié)果對方偷了那面古鏡,改名換姓,搖身一變成了現(xiàn)在的古大師。那幫外國人偶然發(fā)現(xiàn)他的線索后,便找他討要古鏡,確實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但跟古大師的死,卻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急了,道:“他們這么大費(fèi)周章的追一面鏡子,肯定是知道這古鏡來歷的,難道從他們那里打聽不出線索嗎?”
沈組長道:“他們不太配合,說的也是推脫之詞;他們是外國人,有合法身份,在這件事情上也沒有嫌疑,所以警察現(xiàn)在拿他們沒辦法。”
“那怎么辦?”我忍不住焦躁的抓了抓頭發(fā)。
沈組長道:“官方不行,咱們就只能私下里試試了。”
私下里?怎么試?我看向沈組長,他道:“對方的地址我打聽到了,咱們上門‘請教’。”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