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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是有的,根據蟲奴的記憶,這條峽谷中,
有些多天然的斷崖以及天坑,在離此大約半天路程的地方,有一處懸崖下,便有一個巨大的天坑,是蟲奴口口相傳的不能進入的禁地。
“為什么不能進入?”大勛問道。
大祭司道:“祖輩相傳,沒有原因,不過,根據蟲奴的記憶,那天坑里沒有活物,如果有活物下去,天坑下面就會發光,下去的活物,永遠不會出來。”
我有些驚訝,道:“這么邪門兒?這蟲奴試過?”
大祭司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那個天坑離這里不遠,去看看就知道了。”說完,旁邊的十九不需要大祭司多吩咐,便將大祭司給撈回了背包里,大祭司直接縮進去休息了。
小可愛這會還在昏迷,體重有太胖,背著她行動著實不方便,我們商議了一下,覺得既然有威脅的蟲奴都死了,留在這里應該沒有什么危險,便讓體力較差的老頭兒留下來照顧小可愛,他沒反對,這事兒便這么定了下來。
留下小可愛和老頭兒,我們其余人收拾了裝備家
伙,由那一聲不吭的蟲奴帶路,在日落之前,順著峽谷走到了一片山崖之下,瞧見了大祭司所說的那個天坑。
第六章營救(6)
這會兒太陽已經快要落山,四下里變的灰蒙蒙一片,天坑外圍茂密的植被,將周邊遮擋的嚴嚴實實,一不留神,很容易踩空掉下去。
我們清理了一片雜草,處理出天坑邊緣處的一塊空地,將大功率的探照燈打開,查看天坑的環境。
這個天坑由于是和山崖結合在一起的,因此它的洞口其實不是圓形,而是一個不規則的半圓形,更確切的說是個梭形,大部分的地方都被山崖給掩蓋,露在外面的部分如同一條梭形的大溝。
燈光往下打,下方是黑漆漆的巖壁,上面長滿了雜草和一些小型灌木,甚至還有些長在巖石中不知多久,已經很大的樹木。
而燈光往天坑對面打,則由于山崖的阻擋,難以窺探全貌,因而,站在天坑邊緣處觀察,即便開著強光燈,我們也是抓瞎,即看不出深淺,也看不出寬窄。
天坑基本都是這樣大同小異,這些因為地質運動而形成的天然大坑,由于地勢落差和雨水的收集力,往往容易在內部形成一個小型的生態圈,此刻燈光中密密麻麻的植被,就驗證了這一點。
大勛瞅了瞅,道:“不是說活物下去會有問題嗎?為保險起見,我看還是先試一試,你們去抓些兔子一類的東西,到時候放下去看看情況。”
光頭道:“天都快黑了,上哪兒抓兔子?”
大祭司趴在十九身前的包里,露出上半身,朝天坑里看了看,直接道:“你,下去看看。”它這話吩咐的是一號。
一號和四號都是老頭兒的人,此刻老頭兒雖然不在,但該辦的事兒還是得辦,要說這大祭司,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和普通人不一樣的氣息,你完全無法看透它在想什么。
但這會兒,它這吩咐一號下去探路的小算盤,卻相當明顯,反正是老頭兒的人,犧牲了它也不心疼,這種明晃晃的損招兒,這會兒從大祭司嘴里冒出來,到給它滿身的邪勁增添了一種人氣。
一號等人又不傻,雖說老頭兒將他們的指揮權交給了大祭司,但也不意味著他們會無腦送死,都是為了混口飯吃,誰會明知有坑還往里跳啊。
這四人雖然聽大祭司指揮,但并不怎么賣大祭司的面子,能讓老頭兒帶出來的人,都不是傻子,他們雖然知道大祭司牛逼,但大約也已經推測出大祭司的能力使用是有限制的,知道大祭司此刻不能拿他們怎么樣,因此一號就跟沒聽見這吩咐一樣,一指大祭司新收的蟲奴,道:“我看他下去探路最合適,他的素質,比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好,如果在下面遇到什么意外,應該也是能最快反應過來的。”
大祭司臉色頓時一黑,目光陰森森的看著一號,一號就跟沒就收到視線一樣,一臉的平靜。
光頭沒忍住,不禁說道:“牛叉啊兄弟!”他控制不住,對一號等人對待大祭司的淡定升起了崇拜之情,結果一不小心說出來了,大祭司頓時大怒,目光看向光頭,陰沉沉的低喝道:“你下去!”
光頭一噎,頓時跟死了娘一樣,苦著臉結結巴巴道:“我、我?”
大祭司不再說第二句,邪勁十足的目光,跟陰間爬出的厲鬼似的,直勾勾盯著光頭,即便不是光頭本人,我在旁邊看著,都覺得心理壓力極大,心說:幸好,幸好,槍打出頭鳥,禍從口中出,光頭口無遮攔,這次以后,應該會學乖了。
且不提一號等人不賣帳,令大祭司怒火中燒,單說光頭接了大祭司的令,難以違抗,頂著一張比心肝兄還要苦逼的臉,哭喪著給自己上了繩索,并且向大勛交待了遺言,說來生在做兄弟云云。
做完這一切,光頭拴著繩索,開始順著長滿植被的天坑,打著強光燈一路往下。
樹影婆娑,草木旺盛,光頭的身影一路往下,逐漸被茂密的植被所遮擋,只有強光燈照出的一片白色區域,隨著光頭的移動而跟著移動。
外面的繩索,也不停的搖來晃去,雖然看不見人,但光頭時時刻刻都在匯報情況。
“靠,有片刺兒叢!”
“我去!還沒看見底兒!”
“這天坑很大,我在下面也看不出有多寬,強光燈探不到頭!”
“喂,你們還能聽見我的話嗎?”光頭在下面喊,聲音傳上來是,音調已經有些變了,像是從另一個空間中傳過來的陌生音調似的。
這是聲音在落差過大而又有回應區的環境中,會發生的正常改變,因此我們也沒介意,我喊話說能,光頭便繼續往下,繼續匯報,根據匯報情況來看,這天坑遠比我們想象中要大的多,但因為活物下去,整個天坑放光的情形到是沒有出現,光頭也因為進入的越來越深,聲音傳上來時,開始變得有些不清不楚了。
第六章營救(7)
我們一行人站在天坑邊緣,盯著下面離得越來越遠的白色光源,估計大約用了接近一個鐘的時間,才傳來了光頭的哨子聲,表示安全抵達。
我們并不能用光頭的耗時來推測天坑的深度,因為天坑上復雜的植被環境,會嚴重影響人的下降進度,比如光頭在往下摸索的過程中,時不時就會罵一聲的刺兒叢。
所謂的刺兒叢,也就是一些長了刺的荊棘類植物,這種植物往往根系發達,極其容易生長,沒有人干擾的情況下,一長就是一大片,密密麻麻一片全是刺,遇到了就只能繞開,否則就得被扎成馬蜂窩,而且有些刺兒叢植物還是有毒的。
剛才光頭在下面時不時的就會遇到刺兒叢,這些都會耽誤他非常多的時間,因此他下到天坑,耗時這么長,到并不算奇怪,而且由于坑的深度,以及他之前一直喊著匯報情況,所以這會兒聲音也啞了,喊話聲也很難清晰的傳上來,因此改用了信號哨。
信號哨尖銳的聲音,經過回音區的‘加工’,反而透露出一種悠長的意味。
隨著光頭到達底部,外面的天也完全黑了。
我們聽著黑暗中傳來的哨子聲,確定了光頭的安全,眾人都下意識的松了口氣。耍心機歸耍心機,但眾人的目標畢竟還是統一的,因此誰都希望能夠一切順利。
蟲奴口口相傳,活物進入后,天坑底部會發光的情形并沒有出現,看樣子是傳聞有誤。
當即,確定了安全后,我們其余人也不再耽誤,順著早已經布置好的安全索,開始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