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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開熠笑了笑,道:“好了,言歸正傳。既然在這方面,你已經(jīng)有了打算,那好,我答應你,如果失敗,在我臨死前,我一定把大祭司這個尾巴給你清理干凈,至少讓它沒有收服你的機會,但是……這是最壞的打算,我們現(xiàn)在還是爭取最好的打算,因為根據(jù)我對蟲奴的研究來看,蟲奴印并不止是收服和傳承性這么簡單。”
我覺得挺操蛋的,道:“還有什么?”
許開熠道:“蟲奴印,是通過天石力量,對對方進行的一種腦域干擾,傳承性只不過是一個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特點,還有不那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大腦退化,它們的大腦會不斷退化,萎縮,直至成為一種智力低下的生物,而不是人。”
“……在天坑的下方,其實還有另外一條通道,只不過你們沒有找到,在那條通道里,有很多保存完好的壁畫,我通過統(tǒng)計,發(fā)現(xiàn)里面的蟲奴沒有年老的,大部分都是壯年蟲奴,那么老年蟲奴去哪里了?結(jié)合我對于蟲奴大腦萎縮方面的推測,蟲奴在五十歲左右,就會出現(xiàn)老年癡呆一類的癥狀,因為它們的大腦在天石物質(zhì)的干擾下,在不停的受損。而在蟲奴的生存環(huán)境中,老年癡呆的蟲奴,
是不會有人去管的,所以,老年蟲奴一但進入癡呆狀態(tài),就會被丟棄。”
我目瞪口呆,覺得嗓子發(fā)干:“也就是說……就算我不在乎傳承性,我也可能在五十歲左右進入老年癡呆的狀態(tài)?”
許開熠道:“概率很大。”
我道:“咱倆的命怎么這么苦?”
許開熠淡淡道:“因為我們存在的目地,就是一個局,在布局的人眼里,我們不是人,而是試驗品、容器。”
我道:“看在我五十歲就會老年癡呆的份上,你還是把遺產(chǎn)留給我,讓我好好享受幾年吧。”
許開熠相當無情的說道:“拒絕。”
瞎扯了一句,我便回歸正題,問道:“那現(xiàn)在我能做什么?”
“我的時間不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成功,事實上,失敗率大于成功率很多。我現(xiàn)在之所以要引出那股神秘勢力,是因為對方在這方面的積淀更為深厚,從他們身上入手,可以加大成功的幾率。我有我
的理想、我的追求,我想活著,我也想你活著,所以不到最后關頭,誰都不能放棄,你也不行。”他盯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堅定。
這一瞬間,我反而感覺輕松多了,這才是我認識的許開熠,不到最后一刻,永遠不會放棄。
“當然。”
“好,那我要給你派發(fā)任務了。”
我就知道……跟我說了這么一堆,肯定得有我出力的地方。
“說吧。”
“許開熠這個身份會消失一段時間,我會放出消息,讓對方知道,天石類物質(zhì)都在你手里。”
我一愣,把目標引到我身上?這么做有什么意義?許開熠這個身份要消失一段時間,又是什么意思?
第十章引蛇出洞(5)
“現(xiàn)在那股神秘勢力,是我們最后的希望,但他們隱藏的太深,必須得先將之引出,一但風聲放出去,他們很快就會找上你。”許開熠開始詳細說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他并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代替那個老頭兒。
通過天石類物質(zhì),他可以讀取老頭兒一部分的記憶,但也僅僅是一部分,因為許開熠對于天石類物質(zhì)力量的掌握,其實并沒有我們看上去那么厲害,之前能干擾一下雪蛛,能讓人產(chǎn)生幻覺,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大祭司當時因為不知道許開熠的真實來歷,以為許開熠是當初的那個女蟲奴‘轉(zhuǎn)生’,所以高估了許開熠的能力。
即便只能讀取老頭兒小部分的記憶,但有這部分記憶作為參考,許開熠冒充老頭兒,接管老頭兒手上目前的勢力,并不是什么難事。
“你倆長得都不一樣。”我道。
許開熠道:“你難道不知道世界上有種東西叫人皮面具?”
我道:“那不是里才有的嗎?”
許開熠冷冷道:“淘寶兩百塊就能買一張,還能定做。當然,我們的人皮面具沒那么粗糙,自己利用生物膠技術(shù),制作一張仿真的人皮面具并不是難事。”
“……”我一邊在心中向萬能的淘寶獻上崇高的敬意,一邊道:“可是,那玩意兒真那么厲害?不會被發(fā)現(xiàn)嗎?如果人皮面具這么厲害,又這么容易就弄到,那犯罪的時候,隨便弄一張別人的臉,往臉上一戴,豈不是……”
許開熠道:“市面上流通的人皮面具比較粗糙,經(jīng)不起細看,難以真正冒充一個人,身邊的朋友親人,只要離的近的,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端倪。”
“那你制作出來的呢?”
許開熠道:“不能說天衣無縫,但只要小心,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不大,畢竟這老頭兒在他的勢力范圍里,身份尊貴,相信也沒人敢有事沒事捏他的臉。”
定了定神,我琢磨著許開熠的話,覺得接下來的事也太不靠譜了,便斟酌道:“其實人類也不靠我一個人種族繁衍,癡呆就癡呆吧,反正癡呆之后也什么都不知道,無所謂痛不痛苦……我看,這事兒到此為止,咱們別再折騰了?”
許開熠瞟了我一眼,淡淡道:“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不愿意,一會兒我就送你離開。”
這話聽著不對勁,我道:“那你呢?”
許開熠笑了笑,道:“我沒那么偉大,所以做這些事情,并不是為了你一個人,我也為了我自己,我還有那么多沒有完成的理想,那么多值得探索項目在等著,我不想死。”他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道:“人的求生本能就是……不到最后一刻,決不放棄。”
許開熠剛才跟我說過,在處理他自己這件問題上,事情是無解的,幾率也幾乎是零。
但就如同他所說,人類的求生本能,就是不到最后一刻,決不放棄。
“我明白了,放心,我不會退出。”
許開熠道:“既然你已經(jīng)無所謂蟲奴印對你的影響,那這件事情你確實不必參與,我會找其他人。”我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生氣,這事兒到最后,大不了也就是一死,我許開陽是那么怕死的人嗎?我若真是個為了自己活命,連唯一的兄弟性命都不顧的人,當初也不會為了救許開熠,兩次涉險,又是進沙漠,又是去蟲族了。
我將自己這番想法,直接懟過去,許開熠于是啞口無言,最后他轉(zhuǎn)移話題,不再提讓我退出的事兒,接著說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第一步,在我身上安裝秘密的監(jiān)聽定位設備;
第二步,我戴著被隔離起來的天石物質(zh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