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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什么玩意啊,輸不起就別來!真丟我們天衍宗的臉。”
“我們男人的臉都被你丟光了,跟一個女子斤斤計較,你可真行啊!”
這人雖然輸的不太服氣,但是被這么一大群人劈頭蓋臉的教訓,也是無地自容。
顧不上臺下發生的事情,擂臺上贏了的女修又迎來了一位新的對手,是一位煉氣十一層的男修,是符箓峰的弟子,在臺下見識到女修的陣法厲害,這位男修一上來就開始扔符箓,而且修為也比女修的高一層,兩人一來一往,很快女修便敗下了陣。
臺上的男修還來不及高興,又上來一個同樣煉氣十一層修為的男修,是藏劍峰的弟子,一把重劍有人高,看上去很不好惹,兩個人打的難舍難分,男修就算是將自己手里的符箓扔了大半也打不夠這個藏劍峰的弟子,最后只能認輸。
接下來這個藏劍峰手持重劍的男修,接著挑戰一個接一個的修士,連著挑戰了八個人都沒有輸,等到第九場的時候,因為靈氣耗盡,而且對手的實力又很強,這才輸了。
這守擂的比賽可比前幾天的一對一的挑戰精彩多了,牛翠花感覺每一個人都有優點,但是又有很大的缺點,他們在修煉一途上確實下了很大的功夫,但是實戰的時候跟對手一比較,劣勢一下子就顯現了出來,特別是對上某些在多方面都擅長一些的,就沒那么幸運了,基本上必輸無疑。
看了兩天的守擂戰還沒有打完,這天一早,那位唐亦淑就已經上場了,她的號碼靠后,牛翠花晃了一下神,才發現竟然輪到唐亦淑了。
這個變異冰靈根總是能引起所有人的目光,牛翠花也一樣,看的更專注了。
守擂的是一個藏劍峰的弟子,煉氣大圓滿的修為,剛才已經連續贏了七場了。對上唐亦淑,所有人都看出來這人在發抖。
果然只見唐亦淑手里的冰藍色的劍一揮,眨眼間就已經到了那男修的面前,男修甚至連反映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被踹下了擂臺。
牛翠花心里一驚,這個唐亦淑,難不成之前一對一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出全力,哪怕是現在她也沒有盡全力把,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贏了,這樣的天才的實力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牛翠花羨慕不已。接下來上來一個符箓峰的煉氣大圓滿的弟子,早就聽說過唐亦淑的大名,對戰的時候一點也不敢馬虎,手里捏著一打二品的符箓,只要唐亦淑一出手,他立馬將這一打的符箓全都扔出去,他作為符箓峰的弟子,最不缺的就是符箓了。
唐亦淑握著劍移動,那男修立馬發動了手里的符箓,但是唐亦淑根本不怕,二品的符箓又如何,她立馬掐了個訣,擂臺周圍溫度驟降,冰天雪地的風暴降臨,里面冰雪凌亂的,對面男修光憑雙眼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用神識去看,但是在這樣冰天雪地的法術的控制下,他符箓扔出去的效果并不大,反而給了唐亦淑機會,快速的沖過來一腳將他踹下了擂臺。
牛翠花看的揪著心。
聽見旁人說,“這小子是個二品的符箓師已經夠讓我驚訝的了!這唐亦淑還是人嗎?是專門來打擊我們的吧!”
“讓我們這些雜靈根還怎么修煉啊,修煉再多年也趕不上人家啊!”
“……”
牛翠花繼續看戲,唐亦淑簡單一招便解決了對手,等待著下一個對手送上來,下一個是一個女修,也是煉氣大圓滿的修為,只不過身具火靈根,是煉器峰的弟子,對唐亦淑有一定的壓制作用。
但是唐亦淑卻自信滿滿的,水火不相容,雖然火能克水,但是同樣的水也能克火。
那女修手里的法器都是上品的,而且身上的法衣防御性也很強,一道道火系法術朝著唐亦淑砸去,唐亦淑的劍招一時半會也近不了她的身,兩個人一時間就這么對峙了起來。
對面的女修純粹的是因為火系法術來拖延時間,牛翠花雖然理解不了她們之間那么高深的打斗,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唐亦淑不是打不過,而是在尋找合適的機會發起進攻,而且牛翠花發現唐亦淑喜歡節約靈氣,總喜歡用最簡單的方法和最少的靈氣將對手打敗。
果不其然,唐亦淑趁著對面的女修靈力不濟的時候發動劍招,直逼的對面的女修毫無還手之力,對面女修出盡了丑,跌落到了擂臺之下,唐亦淑的劍招之凌厲,似乎在報復剛才這女修浪費了她太多的時間。
接下來是一個男修,男修看上去深藏不露,是煉藥峰的煉氣大圓滿弟子,手里雖然沒有什么法器,但是身上的法衣看上去防御力很強,而且一上來就使用木系的法術,一上來就催生了藤蔓,但是牛翠花覺得這男修的藤蔓她沒有見過,和蘇師姐催生的藤蔓還有她自己催生的藤蔓有很大的不同,藤蔓本身是綠色的不錯,但是又帶著一絲絲紫色,綠的有些發暗。
牛翠花很快就知道這些區別是什么了,男修的藤蔓掠過擂臺下面的草上面,草立馬就枯萎了,這藤蔓上有毒,修仙界每個修士的修煉還真是與眾不同,最起碼牛翠花從剛開始來看宗門大比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現過有誰修煉的法術甚至擅長的東西是一樣的,每個人修煉的路都是不同的,其中最根本的就是靈根不一樣,靈根的不同會使,每個人修煉的法術不同,而且每個人擅長的又不同,有的喜歡煉器,有的喜歡當法修,有的喜歡用毒,有的喜歡用劍,有的喜歡符箓,有的喜歡丹藥,還有的喜歡陣法,而且每個人的法器都是不同的,牛翠花很少會看見兩個人有相同的法器。
這么一想,牛翠花忽然間覺得自己有些豁達,不知不覺間,自己好像領悟了什么,但是又說不清楚這種感覺,被旁邊人驚呼聲拉回了現實,看向擂臺,那使用毒藤的男修已經輸了。
接下來上來的還是一位男修,男修長得很憨厚,但是亮出來自己的法器,確實兩個又重又大的錘子,這種法器易守易攻,男修似乎很有信心,唐亦淑的底牌一斤暴露的差不多了,這男修最擅長的是金系的法術,金系法術的攻擊性最強,唐亦淑帶來的暴風雪對他根本造不成什么傷害,但是這男修的金系法術和法器帶來的傷害對唐亦淑也造不成什么威脅,唐亦淑本就是劍修,打斗間最是靈活應變,這男修的攻擊雖然強的,但是有些遲鈍,唐亦淑很容易的就避開了他的攻擊。
牛翠花正津津有味的看著比斗,這個時候人群后面一個穿著輕輕掩面的身影閃過,一張金色的符紙朝著牛翠花飛了過去。
“咦?傳訊符?”
牛翠花打開來看,上面寫道,“速來弱水池,有要事。”
牛翠花看了一下這傳訊符,是史翰師兄發來的,史師兄這個時候找她做什么?牛翠花不解,但是傳訊符上寫的速來史師兄應該是有要事,和史師兄認識這么久,還從來沒有見他這么著急過,說明這件事情真的很緊急。
但是她是陪著蘇師姐一起來的,她走的時候總得要告訴蘇師姐一聲吧,但是看到蘇師姐正在擂臺下面打坐恢復靈氣,牛翠花便歇了這個心思,一會要是趕不回來再給蘇師姐發一張傳訊符也行。再說這宗門大比還早著呢,這才算是剛開始,師姐還要在這里待上好久呢。
牛翠花趕緊擠出了人群,朝著山下跑去,運起靈氣催動疾跑靴,全速朝著弱水池的方向跑去,弱水池在天衍宗的后山,還是天衍宗的禁地,離天衍宗的入口處簡直就是一南一北兩個盡頭,現在宗門里幾乎所有的弟子都在參加宗門大比,一些修為高的弟子都在閉關,天衍宗這個時候顯得有些空曠,有些冷清。
疾跑靴的速度非常快,牛翠花又將靈氣催到極大,路上遇見的人只能看到一個白色的虛影掠過,還來不及看清長相人就過去了。
有的地方山路崎嶇,牛翠花只好將速度慢下來,就算是這樣,牛翠花還是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到了弱水池畔,到了地方,牛翠花身體里的靈氣已經耗得差不多了,趕緊從儲物袋里摸出來一顆養氣丹吞下,體內自然地運行起元素訣,吸收著養氣丹里的能量。
牛翠花來到這里也沒有見到史翰師兄的人影,不由得喊了幾聲,“史師兄?史師兄你在嗎?”
在原地環視了一周也沒有發現有人影,牛翠花只好發了一張傳訊符,還沒來得及在傳訊符上寫東西,身后就傳來了一道有些低沉的男聲。
“牛師妹,你來了!”
牛翠花轉過身,剛才還沒有人影呢,史師兄怎么突然就出現了,不過見到人之后牛翠花還是很開心的,笑著道:“史師兄,你什么時候來的?”
史翰低眉笑了一下,“早就來了,我給你發的傳訊符看到了吧。”
“看到了,我一路跑著過來的,身體里的靈氣都耗光了,對了,史師兄你這么著急叫我過來,可是有什么要事?”牛翠花迫不及待的問道。
史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也不是什么要事,我就想找個人說說話,我想著其他的弟子應該都在參加宗門大比,也就你修為低,參加不了,我就想著叫你過來陪我聊聊天,也是我一時有些煩躁,在傳訊符里寫了有要事,速來這樣的話,讓你一路這么趕的跑了過來。”
牛翠花呵呵的傻笑了兩聲,“也沒什么的,過來陪師兄你說說話也挺好的。對了,師兄,上次你在赤焰谷受的傷好了沒?”
史翰搖了搖頭,“還沒有好利索,不然的話這次的宗門大比我就去參加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很快就會好了。”
“牛師妹,你是自己一個人去看宗門大比的嗎?”史翰帶著牛翠花沿著弱水池邊走,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是,是和我們峰的蘇師姐一起去的。”牛翠花說道。
“那你來的時候沒有告訴蘇師姐一聲嗎?”
“沒有,我來的時候太著急,蘇師姐在擂臺下忙著打坐恢復靈氣,我就沒打擾她。”牛翠花回道。
“史師兄,你問這些做什么?”不知道為什么,牛翠花感覺史翰今天有一點點奇怪。
但是史翰師兄好像本來就是一個喜歡問東問西的性子。
“就是怕你來的太著急,會不會耽誤一些什么事情。知道你沒有耽誤什么,我就放心了。”史翰笑著道。
“對了,牛師妹,好幾個月沒見,你這段時間可有你父親的消息了?”史翰接著問道。
“沒有,鴻玉真人還在閉關,我根本沒有辦法問他,煉器峰我也沒去過,就算是去了,我也不知道要去找誰,煉器峰我一個認識的都沒有。”牛翠花語氣里有些失落。
“不用擔心,我托我煉器峰的朋友幫你打聽你爹的下落了,已經有那么一點消息了,就想著要告訴你,所以就著急的把你叫過來了。”史翰說道。
“真的嗎?如果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話,那應該感謝的人是我啊。謝謝史師兄幫了我這么大一個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謝你才是呢。”牛翠花說著竟有些激動。
“對了,怎么不見你的那只小獸?”史翰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問道。
“你是說雷霆獸啊,它在我的靈獸袋里躺著呢!”牛翠花說著拍了拍自己的靈獸袋。
“我記得它叫滾滾是吧,算起來好像有一年沒有見了呢,也不知道長大了沒有,能不能讓它出來給我看一看?”史翰淡笑著說道。
“當然可以了。滾滾這一年長了一些呢,也不知道靈獸是不是都這樣,長得都特別的慢。”牛翠花說著將滾滾從靈獸袋里放了出來。
滾滾不怕生人,從儲物袋里跳出來,沖著牛翠花“吼吼”叫了一聲,弱水池離雷池很近,滾滾來到這個地方很興奮,圍著牛翠花躥了兩圈。
“可惜了,是個雷水雙靈根。”史翰有些可惜的說道。
史翰轉頭看向弱水池的水面,“牛師妹,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弱水池吧,這里面一切有生命的東西都活不了的,就算是元嬰期的修士進去了,也會被弱水池里的弱水腐蝕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我知道,我親眼見過鳥兒的翅膀被腐蝕過。”牛翠花說道。
牛翠花看著弱水池的水面,在夕陽的映照下波光粼粼的,漂亮極了,但是誰都想不到這么好看的的水竟是那么的危險。
忽然,牛翠花感覺到腹部一痛,一把劍刺入了自己的身體,回過頭卻是史翰有些陰森的笑容,但是牛翠花此時什么都做不了,身體里的靈氣還沒有恢復過來,根本就使不出法術,嘴角抑制不住的開始流血,牛翠花也沒辦法阻止,面色痛苦的從牙齒里擠出了幾個字,“你……一直……在騙我……”
“現在才看出來,未免太蠢了些!嘖嘖嘖,果然剛入宗門的小菜鳥就是好騙,哈哈哈哈哈。”史翰非常得意的笑著。
雷霆獸發現自己的主人有危險,這個時候不管不顧的沖了過來,它現在已經相當于人修煉氣四層的修為,卻只會一個小小的雷系的神通,渾身充滿了雷電沖著史翰撞了過去,但是史翰的修為比他們都高,將原本刺進牛翠花身體里的劍猛地拔|出來,沖著滾滾刺了過去。
雷霆獸還是一個幼獸,跟著牛翠花這么長時間一點實戰經驗都沒有,史翰的劍招有些凌厲,根本就躲不過,史翰將劍從滾滾身體里面拔|出來之后一腳將滾滾踹進了弱水池中。
“吼……”
滾滾發出最后一聲微弱的氣息便掉入了弱水池中,不見了蹤影,水面甚至連個水花都沒有起。
“滾滾!”牛翠花疼得眼淚都出來了,看著自己的靈獸滾滾就這么丟入了弱水池里,自己此時連個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史翰一把拎起牛翠花的后背,將她腰間的儲物袋一下子拽下來,目光落在牛翠花腳上的鞋子上面,將那雙疾跑靴給拿了下來,隨手一丟,牛翠花便被拋進了弱水池,連個水花都沒有。
史翰詭異的笑了兩聲,“這雙靴子真是不錯,把你們丟進弱水池,這樣就沒有任何人能找你們的痕跡了。”
史翰忍不住低聲的笑了起來,將儲物袋上面的一點點神識抹去,打開之后發現竟然就只有535塊下品靈石,一堆破爛的煉器材料,亂七八糟的一堆。
還有一堆的凡間才會用的金銀珠寶,還有一堆破銅板,史翰的臉色有些黑,但是好在在里面發現了幾塊中品靈石,還有一堆的不知道品階的法器,還有很多丹藥,還有他心心念念的紫金煉丹爐,甚至還有一些筑基期的符箓,這些東西可是他現在最需要的啊。
“這小丫頭之前浪費掉了多少好東西,早知道就早點下手了。”史翰有些可惜的說道。
簡單處理了一下這里的痕跡,這地方本就無人跡,根本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里剛才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