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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這樣的傷人之器,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存在吧……
向同伴揮劍相對,不管怎么去寬慰自己,還是讓人覺得,難以接受呢。
江雪左文字想要自行了斷,然而現在他為刀劍之體被人提溜在手上,連撒開腿走兩步都不可能,更別說去跳刀解池。
江雪左文字,今天也很不高興。
經過鶴丸國永剛才的那一番轟炸,充分認識到陰陽師這種單向契約弊端的大天狗,說實話,已經不準備再把刀妖們一個個捅過去扎心了。
粗略的這么一看,在場的刀妖,大概有一二十個,若是一個個都如那個煩人鬼一般,在他腦子里吵吵鬧鬧的聒噪,日子還過不過了?
你一言我一語的,算什么,開茶話會嗎?
開什么玩笑,怎么能如他們所愿。
與三個被扎心的刀妖們周旋不過一瞬間的事,大天狗沉沉神,放棄了單向契約這條路。
聒噪。
煩人。
而剛剛聒噪的鶴丸國永呢?被大天狗的妖力整了一番,整個刀都焉不拉幾的,乖巧的像個寶寶。
三日月宗近和江雪左文字并不知道大天狗做下了決定,沉浸在會被人使用,向同伴們揮劍的恐懼中無法自拔。
大天狗收起了所有壓在刀劍們身上的桎梏。刀劍們只感覺身體一輕,那種壓在身上的討厭感覺就消失不見。
大天狗還沒來得及向這群刀妖們宣布自己的慈悲之舉,解開桎梏的那一瞬間,像是一陣風吹過身邊,卻帶著滿滿啥殺意和凌厲。
死不悔改的刀子妖。在心里暗罵一聲,大天狗一個小型風襲過去,把那個偷襲者趔在了地上。
偷襲的刀妖看起來矮矮小小的,被一招風襲擊中,掛了不少彩,看的出來是受了重傷。
因為被甩到了地上,臉在粗糙的地面上擦過,留下了一大片血印子,滋滋的往外滲著血。
他掙扎著爬起來,藍發用長長的紅頭繩扎成一個馬尾,本來應該是相當可愛的一個孩子,現在卻渾身冒著血,像個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