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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今后也請好好加油，你值得被世界溫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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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八日，高考的最后一天。

杜彧坐在鄰近的咖啡館里出神地發(fā)著呆，手撐在下巴上不安穩(wěn)地蹭著，就連拇指蓋都被啃壞了一截，毫無自覺的。

“不是，我說杜彧，高考的是你妹，又不是你，你急成這樣有什么用？”陸寅柯懶洋洋地吸著手里的美式，把冰塊攪得磕磕碰碰一陣響動，“要不你看會兒書？我包里有本《邊城》，她剛剛?cè)o我的。”

“她送你這個干什么？生日禮物？”杜彧漫不經(jīng)心，從善如流，“行，給我看看吧。Python還是Java？我不一定看得懂。”

“？”陸寅柯翻包的動作停滯了，匪夷所思地又把書放了回去，“沈從文。”

人名一出，杜彧立刻眨了眨眼，不由笑了：“也對，她還不至于蠢到送你專業(yè)書。”

“可不是嗎，但妹妹至少還送了嫂子禮物，而你這個哥哥呢？”陸寅柯捏細了嗓音叫得怪聲怪氣，“兩手空空，還拉著壽星陪他看孩子，真是好氣魄呀。”

杜彧自知理虧，不太好意思地把玩著吸管戳起杯底：“這不是，時間正好撞上了嗎……但晚上幫你過生日，蛋糕和酒店都定好了，就我們?nèi)齻€。”

“我的媽，就我們?nèi)齻€，這話您也真敢說。”陸寅柯特意強調(diào)了一下三這個音，“我三個月之后就要去美國了！”

“那才多一會兒，等你真要去讀研的時候我再陪你。”杜彧悠然道。

“行，行，杜彧你好樣的，也就只有你能把我氣個半死。”他憤憤不平，“反正我就永遠比不上杜悠是吧？”

“知道就好，”杜彧聲調(diào)慵懶，“不要自取其辱。”

陸寅柯被他氣笑了，自認倒霉地嘆口氣：“那我生日禮物呢？不會也就一個蛋糕吧？”

“倒不至于，只是我還沒買。”杜彧答得坦坦蕩蕩，“你想要什么？”

“別說我，說正經(jīng)的。”他搶著補充道。

“這是生日禮物哎哥哥，你怎么能直接問別人想要什么？一點誠意都沒有。”陸寅柯挑眉，“那你都送杜悠什么？我借鑒借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