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填詞柳三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內(nèi)焰的溫度總是不高,即使是飛蛾也不會立刻感到灼痛。但一旦它全情投入,卻再沒有逃出的可能了。
杜彧似乎就是這樣的人。
他好像改變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改變。只是一靠近他,心里卻也跟著柔軟下來了。
大概溫柔的最高境界便不過如此吧。
只是……溫柔又是什么?
而我,又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我得不出結(jié)論,輾轉(zhuǎn)難眠。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對他似乎有種莫名的欲望。
他越是冷靜從容,我就越想看他泫然欲泣的模樣。
他實在太適合被染上顏色了,尤其是明艷的紅。
第一次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我很吃驚,我被自己嚇到了。老實說,有點禽獸。
我故意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劣根性,在群星閃爍的夜晚里,把煙霧纏繞在他的發(fā)間與衣領(lǐng)上,悄悄傾吐我灰暗的世界觀,破敗的人生觀和扭曲價值觀。
我想他應(yīng)該會和別人一樣吧,拋棄我,離開我,退避三舍。
可他沒有。
他沒有排斥我,或者說,正相反。他訓(xùn)斥了我,言辭激烈的。
又來了,這種毫無意義的志愿精神。明明連自己都管不好,卻還妄圖涉足別人的生活嗎?
我不喜歡這樣的理念,甚至厭惡。
但作為一個接受者,我卻產(chǎn)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這感覺實在太快,我抓不住,可心里卻烙下了一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