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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何潮公布的新舉措極大地鼓舞了利道低落的士氣,讓利道上下的精神面貌為之一振。
同時,何潮還當眾承認了他的決策失誤,險些讓利道一蹶不振,并且還聲情并茂在朗讀了他的自悔書:“出于對時代的敬畏,對未來的不安,我時常處于一種驚恐、急躁的心態之中,唯恐自己稍有懈怠就會讓利道止步不前,被同行超越被時代拋棄。我以為我是為利道負責,實際上是對全體利道人缺少信任和信心,對自己缺少自信。同時,由于缺少和管理層足夠的溝通,導致片面的錯誤的危險的決策,不能及時被察覺被制止,才出現了利道被電商布局拖累的事情發生,在此,我深感自責!”
何潮情真意切的一番話贏得了所有人的掌聲和尊敬。
一天后,何潮收到了一個厚厚的信封,打開一看才知道是余建成自首前所寄。里面有一副字,還有許多其他材料。
字寫得很蒼勁很雄厚,筆力比以前不可同日而語,進步巨大。
“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何潮沒有打開另外的資料,他能猜到里面都是一些什么內容。
一個月后。
北京,建國飯店,周安涌和劉以授、張辰坐在大堂的咖啡角喝茶。
“快元旦了,2016年馬上就到了。”周安涌感慨地望向了窗外,窗外的北京的冬天,灰色是主色調,光禿禿的樹干在寒風中發抖,“劉總、辰哥,以辰基金進展不錯,可喜可賀。”
“萬里長征才邁出第一步,還早,還早。”劉以授興奮地搓了搓手,“北京真冷,又干燥,真受不了。不過一想到北京的資源和好處,冷點干點也沒什么了,哈哈。”
“今天批文能下來了嗎?”張辰沒什么雅致,不耐煩地看了看表,“得加快進度,現在利道又在何潮的帶領下重新步入正軌了,一帆所做的一切都沒收到什么成效。對了安涌,鄭小溪、和仔的股份到底誰接手?”
“還沒定。”周安涌揉了揉額頭,“頭大,都想接手,但都又不好意思和鄭小溪、和仔談價格。而鄭小溪和和仔又一心只想讓何潮接手,對別人都不信任。史榮他們費了不少力氣,想讓利道陷入內耗,沒想到,勸走了鄭小溪和和仔,反倒成全了何潮,讓何潮可以更好地推動利道的管理改革了,哈哈,為他人作嫁衣裳了。”
“話不能這么說,在開始之前,誰也不知道最終的結果是什么……”劉以授嘿嘿一笑,“安涌,有沒有辦法讓我和張辰接手鄭小溪和和仔的股份,趁機進入利道?”
“別……”周安涌原本想說“別想好事了”,話到嘴邊卻靈機一動,“別說,還真有可能。現在各方僵持不下,何潮想接,郭林選、趙動中也想要,我也表明了有意全部吃下的想法。如果有一股外來力量打破平衡,說不定反倒更容易讓各方妥協。不過……”
“不過什么?”劉以授以為周安涌想要好處,“少不了你的實惠,放心。”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現在身份敏感,余建成自首了,會不會連累你?”周安涌半是玩笑半是調侃的口氣。
劉以授急了:“開什么玩笑,余建成自首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渾身上下清清白白,沒有一個污點。”
張辰被劉以授逗樂了:“劉總肯定沒事,他和余建成早年是有過合作,不過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就算賬目有出入,也是一筆糊涂賬。”
“你呢,辰哥?”周安涌一臉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張辰一愣,隨即輕蔑地笑了,“我早就上岸了,出水的時候雖然腿上有泥,但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早就洗干凈了泥腿還穿上了褲子,哈哈。”
“這就好,這就好。”周安涌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一陣反感,他沒少從余建成嘴中聽到劉以授和張辰的灰色黑色往事,他們能洗干凈才怪,人生有許多事情,做過了就會永遠存在,不可能消除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