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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哥,你覺得以后的房子還會漲嗎?”柳三金瞇起眼睛望向了窗外,窗外燈光迷離。
“不會大漲,但也不會大跌。大漲大跌,國家和百姓都受不了?!焙纬庇肿艘粫?,和周安涌幾人一起告別了李之用。
“不明白為什么非要見他一面?”柳三金回身看了李之用的樓房一眼,“感覺他很虛偽很假,我現(xiàn)在都不想和他說話?!?
因為之前打架的事情,柳三金和李之用雖然沒有徹底斷絕往來,也基本上形同陌路了。
“朋友一場,過年了聚聚也是人之常情?!焙纬笔浅鲇谇榱x,他知道周安涌卻是另有所圖,“安涌是想多了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不是什么都沒談?”柳三金不解,“現(xiàn)在李之用在一帆也沒有受到重用,能力不行,走到哪里都不會有好的下場。更不用說人品有問題了。”
“一帆已經(jīng)不足為慮了,等一帆被利道收購之后,我一個要開除的人就是李之用?!敝馨灿亢俸僖恍?,“我已經(jīng)問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能不能給之用留一條活路?他現(xiàn)在上有老下有小,又有媳婦要養(yǎng),開除了他,他怎么活呀?”柳三金又有幾分于心不忍了,他是挺恨李之用害他進去了幾天,但當時李之用也被他打得挺慘。
他不知道的是,正站在三樓露臺遠望他們離去的李之用,正在目光陰沉地打電話:“何潮他們已經(jīng)走了,正在從東風(fēng)路朝西走,對,你們就埋伏在槐安路地道橋下面,他們肯定路過。”
收起電話,李之用的目光更陰森了幾分:“何潮、周安涌,你們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太絕情了。兄弟一場,居然對我這么無情無義,算是看透你們了?!?
何潮幾人沿東風(fēng)路朝西走到了槐安路地道橋下,周安涌指著橋上的鐵道說道:“石家莊以此橋為界分為橋東區(qū)和橋西西,其他幾個區(qū),長安、裕華、新華、開發(fā)區(qū),哈哈,名字個個土得掉渣。都說深圳是沒有文化的城市,石家莊不也一樣?不過我要感謝石家莊,因為石家莊很快就要幫我完成一項壯舉了。”
“好事還是壞事?”柳三金剛問出口,忽然停下了腳步,“被包圍了,何哥?!?
何潮回身看了看,果然身后過來幾個人,再看前面,也過來了兩三個人。
為首者他也認識,居然是熊家全。幾個人中,還有熊初默等人。
“全家熊又湊齊了?”何潮輕松地笑了笑,制止了周安涌想要沖過去的沖動,“安涌,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畢竟,我們年紀也不小了,不能再和以前一樣打打殺殺了。”
熊家全一副不可一世的拽樣來到何潮面前,雙手揣進兜里,斜著眼睛:“何潮,還真是冤家路窄,你說放著好好的大道你不走,非走地下,既然送上門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害我坐了好幾年牢,今天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打!”
“等等,等等!”何潮一伸手,“我們只有舊賬,哪里有新賬?”
“想耍賴是不是?”
“我從不耍賴,既然有賬,就得算清楚,好一起還你?!焙纬币桓比诵鬅o害的笑容,“說吧,你除了坐牢幾年之外,還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了?”
“我坐牢后回老家,名聲臭了,在縣城找不到工作,呆不下去只好去了北京。結(jié)果在北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送外賣的工作,沒干多久,和你們利道的一個快遞員打架,到了派出所一查我的案底,就又被開除了。萬般無奈之下,我應(yīng)聘到了一帆當了快遞員……”
“一帆的快遞員?北京?這么說,你是李之用的手下了?”何潮迅速理清了其中的關(guān)系。
柳三金一拳打在墻壁上:“又是李之用!肯定是他通風(fēng)報信,告訴你我們的路線,是不是?”
熊家全不承認也不否認:“不扯這些有用的沒用的,反正今天遇到了我算你們倒霉,何潮,你今天別想再從我眼皮底下溜走了?!?
“你看我像是打算溜走的人嗎?”何潮從容地笑了,“家全,你現(xiàn)在還在一帆工作嗎?”
“干嘛?少廢話!”熊家全眼睛一瞪,大手一揮,“打!”
“等等!”何潮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幾個年輕人,搖了搖頭,“上次你們進去,正好遇到嚴打。現(xiàn)在是什么時期知道嗎?全國正在開展掃黑除惡專項斗爭,你們又撞槍口上了。前段時間兩個人販子被判了死刑并且槍斃的新聞看了嗎?現(xiàn)在中國已經(jīng)進入法制社會了,你們是想爭當犯罪急先鋒,非要送自己上刑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