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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歸先生!”灶門炭治郎也睜大了眼睛,想起自己昨晚睡得迷迷糊糊時看到的事情:“那個難道不是夢嗎……”
“炭治郎做了什么夢嗎?”
他笑著看過去,少年立馬搖了搖頭,把剛才的想法給否定了:“不,什么都沒有!”
“所以,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我妻善逸最終屈服在了神崎葵可怕的注視之下,艱難地吃下了藥,縮小的雙手在袖子里揮動,以至于衣袖甩來甩去的。
“我剛好在這邊,聽說你們都受傷了,就過來看一看。”
奴良雁歸一邊說著,一邊把曲奇拿出來放到他們床頭的桌子上,又停在了從剛才就一聲不吭的嘴平伊之助身邊,低下頭看過去:“怎么了,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精神呢?”
“……”
戴著野豬頭套的少年就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要是不還有呼吸,恐怕會被認為是一具尸體。
“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灶門炭治郎替他解釋了起來:“所以,大概暫時不用管他比較好。”
“是嗎?”
奴良雁歸其實從錆兔那邊聽到了整個過程,大概也能夠猜到究竟是什么導致了平日了大大咧咧還鬧騰的少年自閉。
他輕輕地摸了摸嘴平伊之助額頂的位置,治愈的力量格外的輕微,很難被注意到:“不過,你們都活下來了。”
奴良雁歸的聲音很輕很慢,卻有著一種特殊的魔力,仿佛能夠讓聽到的人身心都放松下來:“因為活下來了,所以你們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俺還太弱了……”和平時不同的聲音從面具下面傳來,令灶門炭治郎和我妻善逸都詫異地看了過去。
這句話嘴平伊之助先前就說過沒有錯,可是這也是對方從昨天起開口所說的第一句話。
“只有活下來的人才能夠去改變自己,讓曾經的那些悔恨不再發生。”
他收回了手,抽下了其中一包的絲帶,才剛剛打開,曲奇的香味就在病房里蔓延了開:“如果覺得自己弱的話,就振作起精神,再繼續努力變強。像是這樣子自閉,可一點都不像是那個天天向我發起挑戰的伊之助君。”
“對吧?”嘴平伊之助的頭套被他掀了開,手里的曲奇也放到了嘴里。
他沒有立刻答話,不過咀嚼的動作并沒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