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錆兔和真菰都死在了那座最終選拔的山上,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請不要再開這樣子的玩笑了!”
他嚴肅著臉,認為這是不能夠開玩笑的事情,語氣也重了幾分:“如果你是他們的朋友的話,還請尊重他們!”
忽然被訓斥了的奴良雁歸望著他流露出不滿之意的雙眸,半晌輕嘆了一聲:“好吧,抱歉。”
果然,不是每一個人類都會對死而復生這種事情懷抱著希望的。
看到他仿佛有些沮喪的模樣,富岡義勇遲疑了一下。
不論是不是對方有錯在先,但是將話說重的似乎是自己。
“我沒有別的意思……”他試圖向奴良雁歸解釋。
奴良雁歸本來落下去的眼皮又抬了起來,揚起了個帶著歉意的笑臉:“沒關系,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不是。”
雖然看到富岡義勇變臉很有意思,但是他大概是逗得太狠了一點。
“請不用在意,義勇先生。”
他的視野中已經出現了朽木白哉的身影,顯然剛才出現的那頭虛已經被對方所消滅了:“我還有事情,就先行離開了。”
這一次換做富岡義勇看著他的背影離開。
他望著那道身影遠去,不太確定地眨了一下眼,隱約感覺那里應該是兩個人,卻又只能夠看到一個,最終只能當成是被對方忽悠的亂了心神,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速度很快,看來這段時間也沒有松懈。”
奴良雁歸這么夸獎著,被夸獎的少年卻不大高興得起來:“你把那些事和富岡義勇說了嗎?”
“沒有。”
看著他繃起來的那張臉,奴良雁歸搖了搖腦袋,高高的馬尾隨著動作在身后晃動了起來:“我只是問問,如果他們還活著,他會是什么反應,結果就把他給惹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