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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焱壽郎的神情嚴肅了起來:“他又出現了嗎?”
“是啊,距離之前出現應該也過了好幾百年了。”
這么多年以來,鬼舞辻無慘一直不斷變化身份,移動自己所在的地方,甚至對手下頭的鬼們下達詛咒,以此來掩蓋自己的行蹤。
現如今他又一次出現在了現世,而且還與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有所關系。
奴良雁歸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們,一直呆在尸魂界的真菰也才知曉原來灶門炭治郎是由于鬼舞辻無慘才會成為劍士的。
“原來是這樣子……”她低低地嘆了一聲。
繼國緣一暫時沒有給奴良雁歸答復,是旁邊的煉獄焱壽郎先開的口:“聽上去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結合了奴良雁歸之前的那些話,他要推斷出對方的意圖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但是現在我們都已經在尸魂界了,要插手現世的事,應該很困難。”
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忘記生前的事情的,可就算是記得,那一切也與死后的他們無關。
煉獄焱壽郎很清楚這個道理,所以在這幾百年間,他從未有過什么出格的舉動。
但唯有這一點,有關于鬼舞辻無慘的事情,他依舊沒有辦法放下。
或者應該說不僅僅是他,這個番隊里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放下那個造成這將近一千年的悲劇的罪魁禍首。
“繼國。”他難得壓低了聲音喚了現在的隊長一聲。
“嗯。”
繼國緣一應了他,視線一直放在奴良雁歸的身上:“你想怎么做?”
“暫時不用做什么。”
他向他們眨了眨眼,雙手攤開:“如果直接跟山本老頭子說的話,肯定是要被教育的。”
“還有可能被四十六室判斷為背叛。”錆兔補充了一句。
“所以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不過我會讓浦原那家伙先把義骸給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