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問什么,她便說什么,不管是能說還是不能說。
這丫頭蠢笨成這樣,真不怕出去被人連骨頭都拆了嗎?
得了強大的傳承卻沒有足夠的實力,稍有不慎是會被人殺人奪寶的。
她自有功法,自然不屑于覬覦一個小丫頭的東西。
可那些偽君子未必會這樣想。
但那又如何,這和她又有什么關系。
可是……
盛鳶看了那丫頭一眼。
那丫頭悄悄靠近她,還以為她不會發(fā)覺,小聲問她冷不冷。
……罷了。
盛鳶突然道:“日后,你不可再對別人提及你那二十四字真言的來歷?!?
虞闕滿臉疑惑:“為什么?”她還想繼續(xù)賣安利呢。
盛鳶輕笑一聲,點了點她的胸口,淡淡道:“沒有為什么,我說不準,就是不準?!?
盛鳶說完這番話,料定那丫頭會生氣。
這個年紀的女孩,沒有誰會喜歡別人對自己指手畫腳的。
但她也不在乎,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若是她不聽……盛鳶一頓。
虞闕滿臉通紅,一副羞澀極了了模樣。
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連連點頭,一副羞澀的模樣小聲道:“我都聽鳶姐姐的,日后這二十四字真言的來歷也只給鳶姐姐聽?!?
盛鳶:“……”這丫頭什么毛病。
而另一邊,虞闕在腦海里對系統(tǒng)尖叫:“啊啊啊!她好霸道!我好愛?。?!”
系統(tǒng):“……”麻了。
兩個人站在兩個完全不同的頻道順暢交流完,決定先離開這里。
這里畢竟陰氣太重,說不定會引來其他東西。
而這時候問題就來了。
虞闕不會御劍,而且她恐高。
盛鳶倒是會御劍,但她現(xiàn)在仍是受傷狀態(tài),御劍還勉強了些。
虞闕略有些著急。
盛鳶的那條大白狗也急,它是契約獸,自然更能感受得到自己主人的狀態(tài)。
主人現(xiàn)在急需治療,他們要趕緊出去!
它圍著兩人繞了一圈又一圈,虞闕就盯著它的尾巴看。
好大的白狗啊,半人還高,直起身子估計能有兩米,她和美人姐姐一起坐上去估計都綽綽有余……
等等!坐上去?
虞闕看白狗的眼神一下子火熱了起來。
白狗背對著她仍感到汗毛直立,當即轉過身,沖她呲牙。
虞闕沖白狗露出一個慈祥的笑來。
盛鳶看出了她想干什么,提醒道:“阿朗是戰(zhàn)斗契約獸,當坐騎的話耐力不夠,你別打它的主意?!?
虞闕慈祥道:“哦,它叫小白啊?!?
盛鳶:“它叫阿郎。”
虞闕:“知道了,小白。”
盛鳶:“……”
虞闕看它的眼神更加慈祥,留戀片刻之后,大手一揮,道:“這都不是問題!我有辦法!”
盛鳶和阿郎一起疑惑。
你能有什么辦法?
只有系統(tǒng)意識到了什么,顫顫巍巍問道:“你該不會是……”
虞闕:“就是這樣!”
她低頭摸了一把白狗的光滑皮毛,親切道:“小白,你準備好了嗎?”
小白:“……”我叫阿郎!
片刻之后,虞闕和盛鳶一前一后地坐在了小白的背上。
盛鳶欲言又止:“這樣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