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另一個聲音信誓旦旦:“音攻!是音攻!我在一個小世界聽過!淦!這世上居然有如此強勁的音攻!”
主系統(tǒng):“……”
天道:“……”
主系統(tǒng)冷靜分析:“她的靈力運轉是十分完美的,靈力與樂曲的配合也十分默契,更重要的是對樂曲的理解十分透徹,不聽聲音,只看意象的話,經年音修也不可能比她做的更好了。”
天道點頭,表示贊同。
然后兩個人就同時陷入了沉默。
所以,究竟是為什么,一首曲子能跑調成這樣?
系統(tǒng)也在想,究竟是為什么,一首曲子能跑調成這樣。
在它的系統(tǒng)面板上,這首曲子的有效度一度飆升到了百分之三十,突破了百分之二十五的平均值。
而與此同時,它的動聽程度直線跌破了負百分之百。
系統(tǒng)看的一陣窒息。
你要說虞闕不努力吧,她已經遠遠突破了平均值,把曲子的有效度直接拉到了百分之三十。
但你要說她努力吧……
系統(tǒng)看了一眼負百分之百的動聽度,陷入沉思。
惡種究竟是會先感受到鎮(zhèn)魂曲的力量,還是先被難聽死?
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能把一首正常的曲子拉的難聽成這樣。
它眼睜睜地看著樂聲響起的那一刻,那洶涌澎湃的業(yè)力都頓了片刻。
它聽到了懸崖之上傳來魔君驚恐的聲音:“是音攻!虞闕居然在崖下偷襲我!卑鄙無恥!”
它看到惡種渾身一震,猛然回頭,看向虞闕的目光不可置信。
此時,這對有情人分明都在為對方拼盡全力,他們相視的那一刻,本該是十分讓人感動的。
但系統(tǒng)這一刻卻分不清晏行舟究竟是在震驚虞闕突如其來的出現(xiàn),還是在震驚這世上居然會有曲子如此難聽。
又或者是這兩者都有。
晏行舟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種虞闕和系統(tǒng)都沒有見過的復雜神情。
然而惡種不愧是惡種,他仿佛是沒聽到虞闕那能把人聽哭的樂曲一般,張了張嘴,道:“師妹,你怎么下來了?”
虞闕頓了頓,樂聲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道:“你能下來,我怎么不能下來!”
虞闕抬頭道:“你能逞英雄吸收什么業(yè)力,我就不能下來陪你了嗎?”
晏行舟頓了頓,輕聲道:“抱歉啊,師妹,這次是師兄騙你了,最后一次了。”
崖底的業(yè)力瘋狂的涌入他身體。
他卻還對她說抱歉。
這一刻,從剛才到現(xiàn)在被強壓下來的害怕和恐懼仿佛一起襲來了一般,虞闕帶著哭腔罵了一聲騙子。
晏行舟笑了笑:“對,我是騙子,但這是最后一次了。”
虞闕被他笑的更想哭了,但看著他周身涌動的業(yè)力,她當即擦了擦眼淚,沖小師兄露出一個笑來,抬起二胡道:“小師兄,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
下一刻,那能把系統(tǒng)聽哭的二胡聲又響了起來。
虞闕邊拉,邊期待地看著自己小師兄。
然后就看到小師兄虎軀一震,眼神一下子復雜了起來。
虞闕以為小師兄是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
然而下一刻,他卻聽見小師兄語氣復雜的道:“師妹,我知道你怨我,但是這里還是太危險了,你若是想懲罰我的話,等我們都脫困,你再給我拉二胡……”
虞闕聽得一懵:“什么?什么懲罰啊?小師兄,你沒感受到這首樂曲對你吸收業(yè)力有加持嗎?”
虞闕險些當場罵系統(tǒng)騙錢。
晏行舟也懵了。
他當然感受到了。
但他以為是別的什么原因。
所以……
他頓了頓:“所以是這首曲子嗎?”
虞闕沉默了片刻,仿佛意識到了什么,沉重的應了聲是。
晏行舟見狀連忙補救,一本正經道:“這樂曲的效果很好,小師妹將它發(fā)揮的十分完美,只不過編曲之人品味差了些,但這怎么能怪小師妹!”
系統(tǒng):“……”
虞闕:“……”
她神情復雜道:“夸的很好,下次別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