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楚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閑走到后花圃,皺著眉頭,看著薰衣草花田里那一個大坑洞,旁邊三株被壓扁了,還有幾株被壓歪了。
“遭賊了?”
她握緊了大鐵鍋。
走到墻邊,對準了那一坨黑乎乎的不明物體,“哐”就砸了下去。
金翼暝蝶察覺到花閑過來之后,立刻就撤掉了精神力碾壓,以防止誤傷了她。
他潛意識,覺得她精神力為0,是需要保護的“柔弱”存在。
誰曾想。
這姑娘掄起大鐵鍋,對準了鷹隼后面就是一頓砸啊。
鷹隼發出了歇斯底里地哭喊求饒聲:“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屁股要打爛了,嚶嚶……”
花閑正打得激情,忽然間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愣住:“你是,街口花甜喜事的陰店長?”
“是我,別打了。”
鷹隼沒了元帥3s級的壓迫之后,又可以說話了,“我快不行了,快……快把我從墻里弄出來。”
花閑也不知道為啥,有點想笑。
這個陰北店長,白日里強買不成,夜里做偷花賊,結果自食惡果。
她沒那么好心,沒有把這只鷹從墻里摳出來,而是欣賞著他的蠢態,取出手機,報了警:“喂,警察叔叔么,這里是欽山市幸福花坊,家里遭賊了。嗯嗯……入室行竊,人贓俱獲。”
陰北難以置信:“你竟然報警?”
花閑微微一笑,掛斷了電話:“不然呢,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聯邦公民。”
陰北委屈極了:“你怎么能這樣?你養的兇獸把我打成這樣了,你還報警……”
花閑看向她飼養的“兇獸”。
金翼暝蝶有些得意地拍了下翅膀,踩在鷹隼的脖頸上,細爪兒稍微用點力,都能輕易踩斷鷹隼的頸椎骨,讓他腦袋分家。
“瞎說什么,我家蝴蝶那么小一只,那么漂亮,才不是兇獸,不要污蔑他。”
花閑護崽,“他頂多算是正當防衛。”
待會兒警察就來了。
她得把自家蝴蝶給摘出來,不能一道被帶局子里去了。
很快。
警察蜀黍就上門了。
第七區是一棟軍區療養院,附近重要的設施都有,派出所也有,警察蜀黍是開著警車來的。
最近幸福花坊風頭正盛,已經是全市小有名氣的一家花店了,這樣的店大夜里遭賊,情節嚴重的話,是會上社會新聞的。所以,必須要處理好。
“誰偷東西?”
來的這位,是欽山市東郊警隊的高隊長,身后還跟著兩個年輕的值夜班警員。
“他,偷我店里的花兒,還弄壞了我的花圃。”花閑指著還卡在墻里的陰北。
高隊長:“……”
卡在墻里的那只鷹隼,怎么看上去像是受害人?
多處骨折、帶傷,尤其是屁谷,被打扁了不說,尾羽都掉落得到處都是。
“不是的,高隊,這個花店長她養了兇獸,差點沒把我給打死。”陰北在兩個警員的幫忙下,成功從墻里摳了出來,委屈地控訴,“花店長也動手了,她那口鐵鍋,就是兇器!這是謀殺!”
高隊長認真地盯著鷹隼看了很久:“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陰家五少?”
陰北:“……”
丟人丟大發了。
他下意識地想捂住自己的禿毛尾巴。
“高隊長,不是謀殺,我和我養的蝴蝶,只是在正當防衛。”花閑據理力爭,用大鐵鍋指著陰北的鼻子,“這家伙白天想強買我的花兒,我沒賣給他,他心中不忿,夜里就來偷。”
金翼暝蝶這會兒,已經落在了花閑的肩膀上。
聽到“我養的蝴蝶”五個字的時候,不知道為啥,身子緊繃了下。
“我的蝴蝶只是武力值高了點,他替我看家護院,看見小偷就攻擊,那不是很正常的么?至于我,我這口鍋是做飯用的,我是個精神力為零手無縛雞之力的良民。”
金翼暝蝶腦子里嗡嗡的。
反復回蕩著“我的蝴蝶”。
什……什么時候成你的了!這女人,滿嘴跑火車!
而高隊長則是喃喃著:“手無縛雞之力?”
他死死地盯著那口大鐵鍋上,一個逆十字的標志,全身嚇出了冷汗來。
那個逆十字,如果他沒認錯的話——應該是聯邦首都星,最高軍械樞光社的徽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