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球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恐怕今天出現在這里都是她算計好的,為的就是要他可憐她瞎了,可憐她被人欺負,可憐她沒人撐腰。
陸文宴臉上的一絲焦慮瞬間消失。
他將懷里的女人交給身邊的老秦,低頭整理好自己的手工西裝,之后沉聲吩咐道:“老秦,去查查阿澤,最近都和什么人有過接觸。”
最近幾次短暫失憶,醒來的時候身邊都是彭澤。
他現在懷疑,彭澤就是聞清的眼線。
一個月后,就是他和林琪的婚禮,他絕不允許有人破壞。
尤其是聞清。
……
聞清做了好長一個夢。
夢到自己心心念念,追隨了十年的那個人,就是時醉。可當她快要追上去的時候,時醉竟然一轉身就變成了陸文宴。
她猛地嚇了一跳,睜開眼。
床邊站著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寬肩細腰,熟悉又陌生。
鼻腔里充斥著濃郁的消毒水味,她朝著那個影子問了一聲:“是你嗎?你……你還生氣嗎?”
那影子微微動了一下,并沒有回應。
“你還在生氣呀,”聞清眨眨眼睛,繼續沖他說道:“你有沒有發現,每次見你,我都會多些傷口,不過還好我命大。”
她是有些尷尬的,之前才叫囂著絕不做別人的玩物,結果轉頭被陸文宴當個玩物送給了廖勇,還弄的這么狼狽。
時醉還沒回答她,看來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她還要醞釀著說些緩和氣氛的話,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巨大的委屈排山倒海一樣壓過來。
一直忍著的淚水,不聽話似的奪眶而出,“陸文宴怎么那么恨我啊,時醉……時醉……我又被他欺負了啊……”
病房里很安靜,只有聞清的痛哭聲,嗚嗚咽咽的像只受傷的小獸。
陸文宴站在她病床邊,黑眸深沉的像一口能吞噬人心魄的古井,一直看著她像個孩子似的哭到力氣用盡,然后沉沉睡過去。
直到她睡過去,都在低聲喊著那個男人的名字。
呵,時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