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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師父在就好了,雖然許觀月大多時候不靠譜,但許昭總覺得許觀月知道的事情很多。
許昭心中各種念頭閃過,面上卻不動聲色,周言沒察覺到蛋的異常,沒有多想,將白蛇的腹部縫合好了,便開始處理張賢、馬小吉和黃毛的事情。
張賢、馬小吉和黃毛是普通人,比秦深情況要差些,危管局的心理輔導和保密協議都在等著他們。
張賢、馬小吉和黃毛三個普通人提心吊膽了一晚上,現在知道國家有專門的單位處理這種靈異事件,他們提著的心也松了下來。有國家在,他們就安心了。
周言雖長相平平,但說話溫和,處理事情頭頭是道,很快將張賢、馬小吉和黃毛安撫好。
在許昭離開之前,秦深借了黃大娘子拍了個澄清視頻,準備連夜就發到網上去,畢竟網上還熱熱鬧鬧議論著黃毛被黃鼠狼綁架的事情。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張賢房子的問題也解決了。
老鬼魂飛魄散,房間里一絲陰氣也無。張賢也不用害怕了,不過他今天依舊不準備在新房過夜,老鬼骨灰盒還在1801房間里放著呢。
張賢準備到馬小吉出租屋里將就一晚,等將老鬼的骨灰找到合適的墓地下葬之后,再搬進新屋。
想到老鬼,幾個普通人心里依舊悵然。
至于黃毛,他戰戰兢兢和黃大娘子一起拍了視頻,事情還沒有結束,他還要和秦深去一趟警察局,接受教育。
黃毛擅自配張賢家的鑰匙,還將這件事情直播到網上,造成了不好的影響。這種事情,簡單來說是擅闖私宅,嚴重一點,說不定被主人家告一個入室搶劫。
幸虧張賢看黃毛又是被黃大娘子搶親,又是和頭破肚爛的老鬼正面相處,實在可憐,沒有跟黃毛計較,不然黃毛可不是僅僅接受教育這么簡單。
黃毛蔫蔫地被秦深帶走了,相信這次之后,他直播間的內容肯定會積極向上。
馬小吉徹底放松了,如果不是因為危管局的保密協議,他覺得這次賣房經歷都可以出一本書。他告誡自己,以后做中介賣房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再來幾次鬼屋的事情,他心臟也受不了。
這次多虧了許大師在,他們才能順利解決這件事情,
馬小吉走到許昭身邊,感激地看著許昭:“許大師,這次真是多謝你了,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
馬小吉有些語無倫次。
許昭看著馬小吉,從書包里拿出早晨馬小吉給她的兩百塊現金,在馬小吉面前晃了晃,疑惑道:“你不是給了我報酬了嗎?”
馬小吉一愣,差點爆哭,他一個大男人,被許昭這個小姑娘感動到了。
原本因為許昭天師身份,馬小吉覺得與許昭有了距離,但看到許昭臉上的笑容,他覺得許昭還是他早晨遇到的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姑娘。
他揉了揉自己微紅的眼睛,大聲道:“你如果有什么困難可以打電話給我,雖然能幫你的不多,但哥哥肯定會努力幫你的。”
許昭笑了笑:“好。”馬小吉握拳,他決定了以后要一直做個好人。
一行人從張賢的家出來,在離開四棟路過花園的時候,白蛇蛇尾一勾,勾出來一個東西。
白蛇以為自己的動作小心翼翼,但與他針鋒相對的黃大娘子時刻注意白蛇的動作,看到白蛇蛇尾勾出來的東西,忍不住嘲諷的:“你這蛇妖,偷了什么?”
白蛇豎起身體,舌信嘶嘶地響著:“不是偷的,這是我自己的東西,我現在是有主家的家仙了,怎么可能干偷雞摸狗的事情給主家丟臉呢?”
聽到白蛇的話,許昭看向他蛇尾卷著的東西,是一個鐵罐子,似乎還有些眼熟。
許昭想起來了,在淮水河畔的時候,有只鬼給白蛇進貢了一罐國外進口奶粉。
許昭:“……”
秦深:“……”
他們都記得當時白蛇對這罐奶粉的態度,他可是非常嫌棄這罐奶粉,怎么一直將奶粉收到身邊?就連跟蹤許昭的時候,都沒有把奶粉放下。
看來是真想吃這罐奶粉了。
想到白蛇吃東西都能將自己吃成大肚子的樣子,偷偷帶著奶粉再正常不過。
白蛇抱著奶粉罐子和黃大娘子吵得不可開交,許昭嘴角翹起,心情不錯。
但在路過三棟的時候,許昭腳步一頓,抬頭看向三棟樓上,她的視線落在三棟的高層上。
十七樓內,陳關文摒住呼吸,縮在房間的死角。
雖然知道許昭看不到他,他還是心驚膽戰。
他沒想到他毀了子蠱,讓老鬼爆發的最后一擊,竟然對許昭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清山寺的思源和尚、危管局的人一一出現讓他愈發緊張。
思源是玄海大師的徒弟,佛緣深厚,極具慧根,陳關文曾看過他超度厲鬼的樣子。他只安安靜靜地念經,不服管教的厲鬼便魂飛魄散了。
危管局的黃光明也不容小覷,斬殺厲鬼從不手軟,即使龍虎山、正一派這樣的大門派也要給他幾分面子。
陳關文平日養蠱需要厲鬼,但厲鬼也并不是隨處都有的,多數的人死時怨恨不深,死后只是普通鬼。
為了得到厲鬼,他手上也沾了不少人命。平日里東躲西藏,雖然覺得這些正道人士滿口仁義非常虛偽,但也不敢在他們面前露面。
在思源和危管局等人出現的那一刻,他將所有的隱匿符咒貼滿了全身,同時收斂了身上所有蠱蟲的氣息,仿佛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
索性幾人先是討論老鬼死亡的事情,后來注意力又都在葉謹言身上,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但是這里也不能多呆了,危管局既然來過了,必定會派人再仔仔細細搜查這個小區的所有情況,順著軌跡查到這里,也只是時間問題。
等許昭等人離開之后,他也要迅速離開,并且毀了自己在這里的痕跡,不能讓別人發現。
他被抓到是小事,若是抓到他之后,根據他的蹤跡,發現他身后的恩人就大事不妙了。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已經這么小心翼翼了,思源和危管局的黃光明、周言都沒有察覺到他,許昭竟然又敏銳地察覺到他。
陳關文對許昭的態度越發慎重,更加堅定了這一次回去之后要好好查查許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