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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嘻笑著看向許昭：“姐姐，喜歡玩球嗎？和我一起玩球吧。”

說著，他拍了拍被他提在手中的腦袋。

聽著腦袋砸出來的砰砰聲響，吊死鬼都替他覺得疼：“現(xiàn)在的小鬼對自己好狠啊。”

小鬼沒有在意吊死鬼說了什么，他還盯著許昭，每拍一下腦袋便跟著念叨一句：“玩球……玩球……玩球……”

衛(wèi)澤看著都覺得自己腦袋疼了，仿佛小鬼拍的不是他自己的腦袋，而是他的腦袋似的。

因為許昭身上有蛇妖，他不敢靠近許昭，只絕望地靠在水池邊上，又是害怕又是難過：“我電視劇還沒拍完，這是我第一次當(dāng)男主的電視劇。”

吊死鬼附和衛(wèi)澤：“我死后也時常遺憾自己沒能登臺演出。”吊死鬼看了一眼衛(wèi)澤，“你放心，你死不了。”

衛(wèi)澤還沒能理解吊死鬼話中的深意，便見許昭皺著眉看著小鬼：“你不出來，怎么玩球？”

一邊說著，許昭一邊伸手抓住鏡子中小鬼的胳膊，在衛(wèi)澤驚恐的目光中，將小鬼硬生生地從鏡子中拽了出來。

被許昭從鏡子中拽出來的小鬼：“？？？”

一向只有他將人拽進(jìn)鏡子的情況，還沒有人能將他從鏡子中拽出來。

小鬼智商不高，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對付不按常理出牌的許昭，許昭已經(jīng)搶了他的腦袋，隨意在地面上拍了幾下。

“難怪你喜歡玩球，彈性確實不錯。”許昭認(rèn)真評價小鬼腦袋的手感，仿佛真的在玩普通的皮球。

小鬼終于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無頭的身體晃動著四肢，想要掙脫許昭的控制。但卻發(fā)現(xiàn)，他根本動彈不了，只能茫然地晃動著四肢。

被許昭拍著的腦袋露出猙獰的表情，想要咬許昭，卻只能被許昭當(dāng)成球在手中玩著。

被許昭拍和被自己拍是不一樣的，小鬼自己拍腦袋不會傷到腦袋，許昭拍著拍著，便將腦袋拍變形了。

就這樣，許昭還不放過小鬼：“好玩嗎？”

“砰砰砰”的聲響仿佛砸在衛(wèi)澤的心頭，他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回答道：“不好玩。”見許昭看過來，衛(wèi)澤立即改口，“好玩。”

這一刻，衛(wèi)澤對小鬼的害怕都轉(zhuǎn)變成了對許昭的敬畏，他冷靜下來，也看清楚了如今的形式，也明白吊死鬼說他不會死的原因了。

讓他懼怕的蛇妖安靜盤在許昭的胳膊上，吊死鬼恭敬站在許昭身后，就連氣勢洶洶的小鬼也被許昭當(dāng)成真正的球在玩著。

衛(wèi)澤腿一軟，差點跪在許昭的面前。

許昭完全不知道衛(wèi)澤心態(tài)的轉(zhuǎn)變，她以為衛(wèi)澤在害怕，想到衛(wèi)澤是這部劇的男主，電視劇拍完之前，男主的心態(tài)不能崩。

許昭安慰他：“不用害怕，只是一個小鬼。”

衛(wèi)澤結(jié)結(jié)巴巴：“小姑奶奶，我不怕。”

想到盧望江對許昭的稱呼，衛(wèi)澤這一刻無比贊同，許昭可不就是小姑奶奶嗎？不僅是盧望江的小姑奶奶，也是他的小姑奶奶。

許昭：“？？？”這些人和鬼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喜歡莫名其妙給自己降輩分？

罷了罷了，玉面霸王這個稱呼她都接受了，小姑奶奶的稱呼也不是那么難接受了。

許昭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小鬼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鬼原本智商就不高，被許昭這么拍了幾下，更傻了。

許昭不拍它之后，小鬼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幾圈，竟拋棄了身體不要，朝著外面滾了過去。

許昭：“……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跑掉吧？”

白蛇正生氣小鬼讓他白洗澡的事情，尾巴往前一伸，將小鬼的腦袋又撥了回來。

眼看著自己又回到許昭身邊，小鬼腦袋又朝著外面滾了過去。

來來回回好幾趟，白蛇玩得開心。許昭看不下去了，一把抓過小鬼的腦袋裝在他的身體上。

似乎是因為腦袋回到身體上，小鬼的智商略微恢復(fù)了些，能夠正常說話了，但也只會來來回回說一句話。

“怕……好怕，媽媽救我。”

如果沒看到他之前將頭摘下來要和自己玩拍皮球游戲，衛(wèi)澤恐怕會認(rèn)為這小鬼只是普通小孩。

許昭打量了小鬼一番，眉頭皺得更緊，小鬼與她之前遇到的鬼不一樣，它的魂魄是殘缺的。

只有一半在這里，另一半應(yīng)該在控制他的主人手里。

不知道到底是誰控制小鬼來對付她？

許昭感慨：“我平時不管對人還是對鬼怪，都最友善不過的，怎么會有人派小鬼來對付我呢？”

想到被許昭暴揍的經(jīng)歷，吊死鬼眼含熱淚：你敢拍著胸口說這句話嗎？

已經(jīng)成為許昭家仙的白蛇，都無法閉著眼睛附和許昭的話。

小鬼什么都不知道，肯定是問不出什么東西來了。

許昭一時不知道怎么處理這個小鬼，只能將他團(tuán)成一團(tuán)，系在衣服上。

她晚上還要拍最后一幕戲，等拍完之后再找機會將小鬼交給危管局處理吧。

小鬼被許昭抓住了，衛(wèi)生間恢復(fù)了原貌，鏡子干凈透明，水龍頭里流出來的水清澈無比。

重新回到了正常的校園，明明是值得開心的事情。但衛(wèi)澤卻忍不住將視線放在許昭的腰上。

雖然他現(xiàn)在看不見了，但他卻清楚地知道那只可怕的小鬼系在許昭的腰上。

他記得晚上那一幕戲的內(nèi)容，許昭撞墻而死后，他要趴在許昭尸體邊上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