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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頜拂過的濕潤只一瞬就教顧清風心頭停跳了片刻,他霎時漲紅了臉,雙手無措地抱著溫綰綰嬌軟的身子。
忙完政務趕來的溫彧鐵青著臉色從顧清風懷中將溫綰綰拉到自己懷里,凌冽的眉眼如臘月的寒霜直直掃向倒在地上衣衫凌亂地顧清風。
“顧清風!”壓低的嗓音掩不住深藏的暴怒,顧清風的神思一瞬間回籠,他忙跪在地上:“是罪臣冒犯公主,罪臣該……”
“是本宮眼盲不慎踩了裙擺,若非顧郎君相幫,本宮安能站在這里。”溫綰綰蹙著眉,雙手抵著溫彧的胸膛,那人的氣息盈著她的周身令她分外不適。
“不,是罪臣沒能……”
“夠了!”溫彧怒喝一聲,攔腰抱起溫綰綰徑直向二人的臥房走去,顧清風沒有他的旨意只能一直跪在原地。
溫綰綰垂眸,心道了句得罪。若非她故意為之,顧清風也不必有此一遭。
這一路上她在溫彧懷里一直默不作聲,卻面含心憂的模樣,委實惹惱了溫彧。
溫彧一腳踢開臥房的門,揮退了戰戰兢兢跪了一地的奴仆,才將人壓在床榻上,抬起她的下頜,直視著她無波的雙眸:“溫綰綰不過幾日未見,只要是個男子你都能投懷送抱了嗎?”
他醋意橫生,過口的話也未多加思考。
溫綰綰不自覺捏皺了身下的被褥,勾唇冷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這還不夠,她又道:“顧郎君原本就該是我的夫君不是嗎?”
溫彧俯身一口咬在溫綰綰的粉唇上,他咬得又急又狠,血腥味霎時就在齒間充盈。
溫綰綰只當是條發了瘋的畜生在她身上作亂。
衣襟被扯開,肚兜的系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頸,精致的鎖骨上添了不少顏色極深的吻痕。
溫彧埋頭在她頸間啃吮著她嬌嫩的肌膚,動作粗暴且強硬,絲毫不顧她的孱弱。
也不曉得身上的瘋狗鬧了多久,溫綰綰執著的睜著雙眸,一動不動的躺在床榻上,面上無悲無喜。
溫彧不知何時停下了動作,他的手指倏地壓在她的眼角,在她眼尾處細細地撫摸:“綰綰怎么不哭了?”
“鬧夠了嗎?”溫綰綰冷聲:“鬧夠了就從本宮身上滾下去。”
他在她眼里不過是一場鬧劇。
溫彧頹敗地垂下雙眸,連日來的疲乏感一瞬間涌上心頭,他啞著嗓子將溫熱的手掌輕觸在溫綰綰的臉頰上:“你同他是什么關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