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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過后,所有的一切都回歸到原來的軌道,人們又開始一頭扎進忙碌的生活工作中,莊譽也從連山回到香市。
此刻,他正拘謹?shù)刈诮迸赃叄p膝并攏腰板直挺,雙手垂放在膝蓋上,規(guī)規(guī)矩矩如同軍人一般的坐姿,與平時張狂痞壞的模樣大相徑庭,乖得像個叁好學(xué)生。
姜繁斜眼瞧了他好幾次,眼睛彎成月牙,臉上是明晃晃狹促的笑。
莊譽無奈地睨了一下姜繁,大氣都不敢喘,坐在他對面不僅僅是他未來的丈母娘,更是大名鼎鼎的瑞玉總經(jīng)理。
他在心里責怪姜朵朵過分了,居然沒有提前告訴他,她媽媽是樊思玉。
他思索了好一會兒,在樊總和阿姨這兩個稱呼徘徊。
“小莊是做什么的?”樊思玉端詳著莊譽,總覺得他有莫名熟悉感。
“我是做裝修的,阿姨。”莊譽還是選擇叫阿姨,畢竟他和樊思玉沒有真正碰過面。
樊思玉微微驚訝,“那我們算半個同行了。”
“是的,阿姨。”莊譽想了想還是如實回答:“我和瑞玉有合作。”
有合作?那是見過她?所以她才覺得他眼熟?
樊思玉問:“我們見過?”
莊譽搖頭,“沒有,你在業(yè)內(nèi)遠近聞名,不可能不知道。”
樊思玉聞言,眉頭皺了起來,“是嗎?你和朵朵在一起就知道我了?”
如果這樣,那她就要好好到評估他了。
“沒有,媽。”姜繁原本還有趣地看他們一板一眼地問答,突然看到樊思玉皺眉頭,就知道大事不妙,她趕緊解釋:“在今天之前,阿譽不知道你就是瑞玉的老板。”
莊譽接過話,誠懇地說:“是的,阿姨,朵朵只告訴我您是做潔具批發(fā),其他的沒和我透露過。”
姜繁的保密工作做得實在太好了,他壓根就沒想過能和樊思玉攀親,所以這會兒他壓力山大。
樊思玉信女兒,他們家確實有這個默契,對于身份從不會大肆炫耀。
姜繁瞥了一眼誠惶誠恐的莊譽,心里笑翻了,她媽媽氣場真的強大,才能把往日大膽不羈日天日地的人壓制得如此慫。
樊思玉又想問些什么,大門就被開了,來的人挺多的,姜瑞,樊一航和景北儒。
“你們這么都來了?”這話是問的是兒子和弟弟。
樊思玉不解看向姜繁,心想著來這么多人嚇到人小莊怎么辦?只是她不知,他們不是來向莊譽示威,而是來給他撐腰。
“剛好休假,就叫老景一起過來吃飯。”樊一航睜眼說瞎話。
姜瑞一進門注意力就在莊譽身上,這個年輕人相貌周正,且眉眼間有股正氣,人雖然黝黑,但是體格高大壯碩,適合軍人或者警察,若是年輕個十來歲,他必勸莊譽從警,再將他納入麾下。
基于這種欣賞,姜瑞對莊譽的印象極好,笑瞇瞇地走向客廳。
莊譽看到一身警服的姜瑞,立即站了起來,“叔叔,您好,我是莊譽。”
“你好,小莊。”
樊一航和景北儒也走了過來,故作不認識與莊譽打招呼問好,真的是不當演員可惜了,一個比一個能演。
姜繁抿著嘴微笑,有趣地看他們幾個演戲。
姜瑞坐了下來,問道:“小莊是做什么的呀?”
姜繁一聽,趕緊打斷:“哎,爸,媽已經(jīng)問過一遍了,您可別再來一回。”
莊譽已經(jīng)夠緊張了,她爸又穿這身警服問話,怎么看都有幾分盤問的味道,她擔心莊譽會緊張到手抖。
樊一航和景北儒異口同聲地呵了一聲,帶著濃濃的揶揄。這就護上了?他倆怎么就沒有這種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