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櫻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酒店餐廳
早餐后的甜點時間
淡淡的玫瑰花瓣茶,金黃色的茶汁飄著淡雅的玫瑰花香。
她的對面坐的是Kenda夫人,他還沒有過來(硬是被Kenda夫人打發著整理她的行李……)
Kenda夫人一直看著她,耐心地,含著趣意地看,嘴角始終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直到餐廳的音樂調入輕緩的藍調,她才開口:“你比阿麥小一歲吧?”
“19。”她回答。
“你這樣的小孩真是討人喜歡。”
“從沒有人對我說過這種話。”她平靜地回應。
Kenda夫人笑了:“那你聽得最多的話是什么?”
“沒有。”
氣氛應該尷尬的,但沒有,Kenda夫人笑了起來,很好地保護了原來的輕松。
“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要叫我“媽媽”呢?”
她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笑的樣子。
“我得叫阿麥管牢你,處在叛逆期的女孩是很善變的。”她又說。
“我看上去很叛逆嗎?你還是想說我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劃圈,認真地問道。
Kenda夫人不搖頭,仍舊保持了她的笑容:“叛逆和沒長大,是沒有關系的,那是一種藏在你血液里的東西,并不是說你長大了它就沒了,而是,因為你一直活著,所以它在不停地流動,充滿你的身體,是一種生命燃燒的火焰,即使你到了三十歲六十歲,叛逆一直都在。”
她慢慢地靠上椅背,嘴角微微揚起。
“別佩服我,”Kenda夫人接著說,“那是電影臺詞,我正打算接演的那部。”
她歪了歪腦袋,淺笑。
°°
“你這么喜歡當明星?”過了一會兒,她問。
“你終于主動跟我講話了,”Kenda夫人顯得很開心,繼續說,“那是我的事業,說實話我這人就是喜歡被掌聲和贊美聲包圍,就希望全世界的閃光燈都照在我的身上,那種感覺啊,美得你飛起來。”
“那麥呢?”
“恩?”
“他喜不喜歡那樣的環境?”
“你在心疼我兒子啊?”
她點頭:“我就是心疼他。”
Kenda夫人笑得更歡了:“他從小就習慣了嘛,名人圈屬他玩得最好。”
“那你知不知道他14歲的時候有個保姆……”
“啊,他跟你說了愛克旭的事啊?”Kenda夫人好像突然來了勁,打斷她的話,“阿麥從不跟人家說這事的,連你都知道的話,那你肯定是叫定我媽媽了!”
“什么?”她有點微詫于她的反應。
“愛克旭啊,我還真有點想她了,去年還來看過我一次……”
“她、不是死了嗎?”她愣了一下。
“沒啊,”Kenda夫人納悶地看著她,用手背托起下巴,“她活得好好的。”
“……”
“哦對,”她又往包里拿出了手機,“這還有她很久以前發來的錄像呢。”
她看見手機屏幕上,凌亂的大房間里,站著一個典型的中年外國女人,她的身體很肥胖,穿著一件快被撐開的女傭服,左手提著一個大籃子,蹲下身將地上的亂扔的衣物一一拾起,一邊看著鏡頭用鏗鏘有力的渾厚女音說道:“夫人,正如您所見的,我又在收拾少爺的房間了,你看,他每天都如此,開完瘋狂的派對就跑出去撒野了,我真不知他的身體里是不是塞了個小馬達,噢你看,這些衣物,他就這么亂扔了,天哪,主告訴我晚上這小家伙的身體該往哪里放呢,還有,他的那些小女伴們,好像來的個個都是他的小女朋友……算了,不說了,我聽見這小家伙開門的聲音了,夫人,我該好好收拾他去了,今天的匯報就到這兒,夫人,主保佑你睡個好覺。”
“這是什么時候的?”看完后,她不可思議地問。
“阿麥……好像就是阿麥十四歲的時候吧,我這還有好多呢,每天晚上愛克旭都會像我報告的,你還要看嗎?”
她沒心情看了,緊接著問:“那她現在在哪里?”
“就在那一年吧,愛克旭換了工作,她要去結婚了,她當時都三十五歲了,呵呵,阿麥在她婚禮上哭得稀里嘩啦的,我們還以為啊他們相處久了有了感情,誰知道他是因為終于擺脫掉愛克旭,高興成那個樣子,還跑到人家新郎那留了張支票,說什么大家都是同甘共苦的兄弟,還找了好多關于家庭暴力方面的書,跟人家說什么關鍵時刻,以暴制暴……哈哈,簡直快把愛克旭氣得當場發飆……”
“我有點……”她說不下去了,干脆起身向餐廳外走去。
“你不舒服嗎?”Kenda夫人問了一句。
她走得很快,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
在餐廳外,她撞上了他的肩。
他很敏捷地扶住快摔倒的她,疑惑地問:“走這么急?”
“干嘛騙我?”她甩開他的手。
“什么?”
“愛克旭!你還愛上她!”
“噢,”他并沒顯得驚訝,很平淡的口氣,“你知道了。”
“你什么意思啊。”
“我給過你提示了,我十四歲的時候她二十一歲,那我十歲的時候她才十七歲,你認為他們會請一個高中生來當我保姆。”
“你一開始就想騙我?”她加重了語氣。
“不然你愿意主動跟我上床?”他斜著腦袋,把“上床”這兩個字就這么說出來了,正經過他們身邊的一對老夫妻訝異地向這邊瞅了瞅。
她無話可說了,壓抑住紊亂的氣息,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抬腳往他膝蓋上一踹!
他顯然是沒想到她會有這一舉動,也顯然是痛到了,捂著膝蓋跳了起來。
她轉身走了。
侯在門口的Kenda夫人上來就推了他一把:“干嘛騙她呢,知不知道女人的初夜是很重要的!”
“昨天又不是她第一次。”他喘著氣說。
“啊?!!!”Kenda夫人尖叫起來。
他死也不說,最后,Kenda夫人跟阿羅打了一個半小時的長途,終于把話給敲出來了。
她把手機扔一邊,“啪”地一聲拍上麥葉希的后腦勺。
“你太混蛋了!”她說,“第一次是酒后亂性,第二次又是被你騙,我要是紫堂櫻,殺了你都有可能!”
————————————————
八點第二更~
第一百零七章:頹廢的刺激
酒吧的空氣是有點混濁的。
她一個人坐在吧臺,喝酒,苦澀,酸痛,直至惡心。
她還是不停地喝。
昨夜的溫熱觸感,像根刺一樣,梗在她的心口,帶著可惡的諷刺與羞辱,沖進她的腦子。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來找她。
接近她的男人還是有的,他們優雅地走近她,然后在六步之外被酒保攔下。
“不好意思,她是少爺的人。”他對他們說。
然后,他們形態各異地離開了,一致相同的是,沒一個人再敢上前一步。
她撐著腦袋,瞇著眼睛打量那些男人們,沒有人接近她,沒有人陪她說話,連酒保也不敢。
她只想有個能出聲的站在她面前。
后來,她無聊透頂了,并且感覺到悶熱,于是走下吧臺,懶懶地朝洗手間走去。
°°
洗手間的人很少,她靠在墻上,喧鬧聲回蕩在亮堂堂的空間。
頭是真的快昏死了,她在這個時候有一絲松懈,只要他現在過來,她就原諒他。
但他沒有,她支撐著身體盲目地等了一刻鐘,他都沒有出現。
他明明是知道她在這里的!
°°
“你在等誰?”突然出現的一個聲音,她艱難地側頭看去,有一個黑色的身影離她很近很近,快貼身了,但她看不到他的臉,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抬頭了。
只看見他穿黑色的T恤,破爛的牛仔褲,全身彌淌著一股深深的頹廢氣息。
她沒有理他,扶著墻撐起身子,想離他遠一點。
他做了一個讓她措手不及的動作,拉住她,反轉,摟住。
“你干嘛……”她的聲音很顯得蒼白無力,雙手下意識地放在他的胸口,推開。
這一點都沒有起效果,她越是推他,他摟得越是用力。
“你有男人嗎?”他壓低嗓音問。
她還沒說話,他又開口了,接下去說的那些話讓她從頭冷到腳。
他說:“你是不是麥葉希的女人?”
接著說:“你是不是和他睡過了?”
然后說:“別以為他還會來找你,睡過的女人他都不怎么愿意玩了。”
°
°
吧臺
酒保看著走近的金發男生,恭敬地彎腰:“少爺。”
“她人呢?”他環視四周。
“洗手間。”
°°
洗手間沒有她,不但洗手間沒有,舞池里沒有她,包間里沒有她,整個酒吧都沒有她。
“她去哪里了!”他的嗓音夾著冷然的怒氣。
酒保和經理都戰戰兢兢地低下了頭。
在找了將近一個小時后,他近乎崩潰了,坐在酒店的沙發上,重重喘了口氣。
手機是在這時候響起的,是她的號碼:
塔斯威酒店1802
°°
是一個房間號,也只有這一個房間號,沒有別的什么話了。
他毫不猶豫地走出酒店,走進電梯按下18層。
°°
1802的門口,房間卡就帶在門上,他直接開門,走進。
°°
凌晨
她醒了
天還是灰藍色的,有一點點朦朧的白光,微弱,穿透不了窗簾,所以房間是暗沉的。
她很快發現了他,就坐在床對面的沙發上,懷里抱著一個睡枕,歪著腦袋看她。
好像一直這樣看了很久。
她沒有說話,和他面對面地看著,氣氛安靜地怪異。
后來,他把頭低下了,又很快抬起來,說:“紫堂櫻,你罵我混蛋吧,我對你做了太多混帳事。”
她不回應。
“打我也行。”他說。
“你過來。”她坐正說道。
他愣了一下:“你真的要打我?”
“過來。”她的口氣無比平靜。
他縮了縮腦袋,起身走向她。
她伸出手,但沒有打他,而是牽住他有些冰冷的手。
“冷不冷?”她看著他問。
他壞笑,反握住她的手:“冷。”
她往床的另一邊挪了挪,掀開絨被,說:“進來。”
他又斜起了腦袋,問:“真的?”
“只是睡覺而已。”她說。
他笑起來,“哧溜”一下鉆進被子,雙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腰,往懷里摟,使她的背抵著他的胸膛。
她的身上聞不到一絲酒味,是沐浴露的清香與她特有的體香,混合成了一種迷醉的味道。
他把臉靠在她的發上,說:“紫堂櫻我愛你。”
她轉過身,也抱住了他。
°°
***
尚廷大典開幕式
今年很特別,將時間設在了凌晨。
時尚天宮一般的舞臺,藍色的燈光掃射,音樂神秘莫測。
舞臺的最中央,藍光的根源部,性感的身影若隱若現。
“Hey,”她把話筒放在嘴邊,“I”mback!”
嗵!幻光四射!音樂火辣刺激,她的腰隨著節奏具有Power地扭動了一下。
藍光后,像是出現了千萬個舞者,隨著她一起炫動。
“啊——!!!!”臺下的尖叫聲海嘯般襲來!
第一百零八章:如此比賽
這個夏季的風吹得很柔,徘徊在海岸線邊緣的海鷗,順著這股風,張開翅膀,在海面定格般地滑行,再扇動,滑行,漸飛漸遠……
黃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