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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還痛嗎?”沙發上,她靠坐在他懷里,他握著她纏著紗布的右手,一遍一遍翻看。
她的注意力卻在他握著她手的右手上,修長的,干凈的,跟她的膚質一樣,有點涼。
“你不在的時候很痛,”她呼吸著他身上舒爽的味道,慢慢地說,“真的很痛。”
“那你為什么要趕我走?”
她微仰起頭,看著他削尖的下巴:“那是一種絕望你知道嗎?在那種時候,我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等你來救我,但你連電話都沒接。”
“對不起我忘記帶手機了……”他側下頭,將唇靠在她的額邊,“你打來的電話我一定會接的,現在我的手機里只存了你的號碼。”
“你說什么?”她有點驚訝。
“嗯。”他只是輕輕地應,把沙發枕邊的手機拿來放到她面前,開機,翻到通訊錄。
真的,那里只有她的號碼,之前用過的和現在用的都還在,而且這些號碼還有一個讓人心跳的署名:老婆。
“紫堂櫻,嫁我。”他在她心跳加速的時候開口,“做我孩子的媽媽。”
她微微怔住了,耳根燙燙的,被他握著的右手也不自然地顫了顫。
他握緊了她的手,帶給她一股厚實的溫暖:“我沒有求婚戒作承諾,你敢不敢把你自己給我?”
她低下頭,肩膀突然顫了一下,笑了,也哭了。
“哭吧,”他用手臂環住她,“這是最后一次我把你弄哭。”
叮咚——
門鈴響了。
他用他的衣袖擦干了她的眼淚,并沒有打算去開門。
門鈴繼續禮貌地響。
“去開門……”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推開他的手,帶著微微的沙啞說。
“不要,我還沒浪漫完呢。”
“快點……”她轉過身看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他緊張:“有了?”
“……我餓了。”
他無語地走下沙發,倚到了房間古韻的大門口,懶洋洋地打開門。
Waiter推著一輛擺放著精致點心的小餐車禮貌而規矩地走了進來。
“等會兒……”在Waiter的身子剛經過他身邊時,他伸手將他攔了下來。
紫堂櫻從沙發邊側過頭,向他看去。
他仍舊是懶洋洋的姿態走到Waiter身邊,伸手將他別在胸前的名牌拿下來。
男人的表情變得不自然。
他低頭打量著名牌,食指在一個小角處輕輕一彈,隨即一個黑色的小零件彈進了地毯。
那是一個微型攝影機。
男人顯得更窘了。
她抱住了膝蓋,靜靜看著。
“哪家報社的?”他一手插近了褲袋,口氣不佳地問著,踱到了電視墻前,一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紅外,丟給男人,“指出來。”
電視墻上仍是在直播的擁擠在酒店門前各路報社所派出的專欄記者,
“麥少爺……對不起……請原諒我的不敬……”男人顯得特別難堪。
“麥……”她開口。
男人立即敏銳地將視線釘到她身上,從頭至腳小心而仔細地打量。
“看什么?”他生氣了。
男人又死死地低下頭。
“讓他走,”她說,“呆這兒很煩。”
他看了男人”一眼。
“謝謝紫堂小姐……”男人忙著致謝。
“等會兒。”他打斷。
男人怕怕地看著他。
“叫麥夫人。”他說。
男人一愣,隨即歡欣鼓舞地彎下腰:“謝謝麥夫人!”
她有點不自在,耳根又燙了起來。
男人說完忙著推車出去。
“等會兒。”他又叫住他。
“……”
“你走就行了。”
男人后知后覺地點了點頭,將餐車留下,閃出房間。
他單腳踢上門。
“你還給他提供材料了。”她側過身,靠在沙發背上。
“這事本來就該天下盡知,我麥葉希要娶老婆了……”他說著坐到了她身邊,把從點心架上拿的一塊原味松露巧克力遞到她嘴邊。
她淺笑,沒咬巧克力,咬住了他的食指。
“我會咬回來的。”他說。
她無比聽話地放開他的食指,轉過身子,背對著他接過巧克力。
他笑了。
“你剛才很生氣。”她不經意地說道。
“我討厭偷拍,但從小到大我一直被偷拍,本來習慣了若無其事的反應,但剛才你在……”他認真地回答著看向她,“我更介意你被拍,你穿睡衣的樣子只有我能看,其他人都沒這個資格,也不許有。”
她身上穿著的是他的銀灰色真絲睡衣,淡栗色卷發不經打理地自然披在肩前,顯得慵懶而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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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屏幕上,主持人仍舊講地熱火朝天,畫面已經切到了戈斯福大學的門口,拿著話筒的記者不時將走到校門口的學生攔下。
“我簡直不敢相信,就像我不敢相信一個月前她與我們的美術老師交往一樣……”一個女生面對著鏡頭回答著記者的問題。
“我是美術系的,她原本和我的老師交往時我大吃了一驚,但現在你看,我個人認為她在玩游戲。”另一個女生面色平淡地說。
“噢天哪,那很浪漫,”也有一群女生對著鏡頭興奮地叫,“要是我的話我也會選擇麥少,我祝福他們!”
“我看見過他們在一起,我指的是我的老師和那位大小姐,他們原本很甜蜜,但我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地這么突然,我沒什么好說的。”男生急匆匆地說完后夾著書本小跑進了學校。
“我支持麥少!”一個男生對著鏡頭遠遠地叫了一聲。
“我覺得這不是一件可以輕易原諒的事情,”一個男生停了下來認真回答,“我們的美術老師對她很好,但她就是這么回報的?聽說他們后來還進了酒店是嗎?麥少的確很帥,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會心動,但我不喜歡她這樣游戲在兩個男人之間,一開始我也很喜歡她,但她現在讓我很失望……”
他關了電視,在手機上撥了一連串號碼后擱在耳邊。
“你又要幫我擺平嗎?”她看著黑掉的電視屏幕,淡淡地問。
“明天就好了。”
“不用了。”
他看向她。
她站起身,踏著柔軟的地板走進他懷里,側臉貼著他的脖頸:“流言總有的,讓他們去說好了,反正我不后悔,從昨天在街上吻你開始我就不管這些了,背叛的事情做了又怎么樣,全世界人反對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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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在這兒代表隨向囡囡們拜年啦~大家新春快樂!
佳節當然有驚喜嘍,所以先發了一章讓大家過過癮,剩下的幾章晚些時候就會更了~囡囡們看文愉快!
第一百七十八章:French-kiss
已經過去三天了。
流言還未消停。
不少記者們為了捕捉到一個鏡頭依舊在酒店大門留守。
她幾乎沒有出過房門,不是躲,而是只想和他在一起,溺在幸福的時光中,管它全世界,管它良心道德,管它世俗眼光。
她唯一還想念的,就是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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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見路楷。”
“不行。”
他拿著一件T恤從衣物間走出,果斷地拒絕她的提議。
“只是拿戒指而已。”她坐在床沿,正開機。
“不行,”他把衣服放在床上,從她手中拿過手機,關機,“我重新給你設計一款,那個不要了。”
“我就要那個。”
他沒有反應,穿上T恤,又套了件連帽衛衣,戴上鴨舌帽,一身低調。
“你去哪里?”她問。
他走到她身邊俯下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聽話,別出去,我很快回來。”
“你覺得我會聽話嗎?”她看著他的眼睛。
“不會,”他說著又急匆匆走到門口,開門前,留下一句話,“但如果你去見他,我會吃很大一缸的醋。”
在他剛關上門的后一秒,她拎起房間里的電話,往他的手機打。
“別說你這么快就想我了。”他一接起來就不正經地說。
“你去哪里?”她抱著膝蓋無聊地坐在沙發上。
“晚上你就知道了。”
“現在就說。”
“不行。”
“我要現在就知道。”
“叫我老公。”
她不假思索地掛了電話,不出兩秒,電話鈴響起來。
“誰?”她口氣不佳。
“你老公。”
她又啪一聲掛了,不出所料,電話鈴又響了。
“誰?”她再問。
“……你孩子的爸爸。”他這次學乖了。
但她仍舊掛了。
砰!房間門被踢開了。
她悠閑地看著他氣呼呼的模樣,慢條斯理地問:“你不是走了嗎?”
“算!沒話說!”他把手機扔進口袋,關上門走了。
她靠上沙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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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到中午的時候,她無聊地看著窗外一片清澈的天空,又看著在萬里晴空下浪漫而唯美的倫敦市,閑膩地抱住了雙臂。
思量不出五分鐘,她決定去見路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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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后
阿曼斯海灘
白色的沙灘,碧藍的海,清澈的天,海風中飄著一絲慵懶的奢華感。
四月的休閑下午,海灘上的人漸漸趨多,幾個穿著海灘風長裙拿著木吉他的嫵媚女歌手在沙灘一側涼亭旁的露天舞臺上哼吟著悠然自得的小調。
一座巨大涼傘下,打扮地正兒八經的管家雙手端盤,目視前方,盤上是擺放講究的紅酒瓶和盛放了誘人果汁的高腳酒杯。挨著管家旁邊的白木搖椅上,樸俊錫將雜志扔到圓桌上,從管家手中的圓盤上隨便拿了杯果汁,猛地喝了口。
遠處,一個女生,穿著淡紫的飄感連衣裙,栗色的長卷發隨海風揚起,嘴角蘊著淡淡的笑,緩步走來。
“少爺,紫堂小姐……”管家俯身在樸俊錫耳邊說。
他抬頭,不動聲色地坐在原處。
男傭早早就搬好了搖椅。
“你的身材越來越好了。”紫堂櫻剛坐下,他就用慣用的口氣調侃地對她說。
她不理會,靠在椅背上,管家遞給她一杯蘆薈汁,她看著海面,食指漫不經心地玩轉著吸管。
“兩個月換五個男朋友,上至石油大亨下至電臺DJ,每一次約會都轟轟烈烈驚動全世界,紫堂櫻,你在做給誰看?”
她繼續看著海面,不動聲色。
“聽說和那個大醫院太子的感情也出現危機了?”他戴上墨鏡,躺在椅背上滿不在乎地問。
“他喜歡的顏色和我不一樣。”她的指尖劃過淡紫色的裙擺,漫不經心地說。
“就這個?”
“嗯。”
“你和麥葉希怎么說分就分?”他冷不丁冒出這句話。
“不知道。”她冷淡地回應。
“你可知道你現在已經是豪門壞女人的代表了。”
“本來就是。”她從白色小圓桌上的水晶盤中拿了顆黑加侖含在嘴里。
“什么時候回弗蘭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