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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珠瞅著燕準,將那個字憋了回去:「我一來便說這是太子妃母家送進來的,你卻說只要是進了東宮的東西,都是東宮的!」
「浣珠姐姐饒命呀!」
宮女哭道:「若奴婢早知道是太子妃的東西,打死奴婢也不敢動?。 ?
燕準聽兩人辯駁,臉色陰晴不定。
宋止盈蒼白地笑了笑:「殿下,都是我的錯,你替我賠一盞血燕給太子妃吧。」
燕準一怔,大概是想到宋止盈曾經也是嬌生貴養的女郎,如今卻連一盞血燕都拿不出來。
他小心翼翼道:「阿盈,孤的便是你的,你想吃什么,直接叫宮女跟王福說?!?
宋止盈垂下眼眸,輕聲道:「謝殿下?!?
「阿盈……」
燕準將她抱起,看向我的目光十分復雜:
「太子妃,阿盈家中遭難,你何必跟她計較。便是吃了你一盞血燕,孤補給你便是了,為何要叫她難堪?」
我望著面前相依偎的兩人。
手段不是什么高明手段,但架不住狗男人信,他的心是偏的,我就算說出花來,他也只會覺得我巧舌如簧。
「行,記得給錢,滾吧?!?
「你……哼!」
望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我同浣珠嘀咕:
「司天臺真的算出我與燕準八字相合?我怎么覺得他每次來都是被我氣走的呢?」
浣珠哭喪著臉:
「太子妃,你怎么還笑得出來呀!」
我摸著琴,漫不經心道:
「我有這么多琴,笑不出來才奇怪?!?
5
陽春三月,天子于晉山狩獵。
宗室重臣攜家眷隨行,我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手帕交朝陽郡主,她興致勃勃地邀我賽馬。
我卸去釵環,換上一身紅色胡服,與她牽著各自的愛馬往馬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