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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沈家少主，是沈家的利刃，是殺人的劍！」

「忘了那妖女！」

「正邪不兩立，下次見到妖女，你就殺了她！」

沈堡主發瘋了一般。

沈卓風悶不吭聲，一雙眸子直直盯著地面，半晌才開腔：「她不是妖女，她是我的……」

沈卓風的嗓音太輕。

最后幾個字，我聽得不明顯。

我甚至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恢復記憶。

我心如刀絞。

可沈卓風體內有蠱蟲，我不能將他直接帶走，他還需要沈家堡的解藥。

16

回到長公主府，我嚎啕大哭。

長公主抱著我安撫：「你在擔心沈少主。你也很勇敢，至少今晚沒有打草驚蛇。」

我抬起臉，神色堅定：「沈堡主是個瘋子，憑什么他能代表正道？我雖長在邪教，但教主從未對我這般心狠手辣。」

所以，到底什么是正？什么又是邪？

難道，單憑上位者一句話就能定奪么？

長公主的笑容，始終純粹，卻又深刻：「傻姑娘，你現在明白也不遲。這世上，上位者才有話語權。接下來，會有一場大戰，本宮需要你的配合。」

我點頭：「殿下，你和別人不同。」

長公主沒有隱瞞：「本宮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本宮無法接受這個世界的強權和制度。既然無法接受，那就去改變。」

我似懂非懂。

幾日后，我按著長公主的安排，先一步回到光明派。

并讓所有教眾進入緊急戰斗狀態。

山寨到處都有沈卓風的影子。

我觸景生情。

很快，我就收到了京都的飛鴿傳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