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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男人,請你不要再糾纏我!我還有事,恕不奉陪!”三番五次被阻攔,齊弦不禁有些生氣,聲音中有掩飾著的怒氣。同時身形一動,速度提高了許多倍,向遠處飛去。
白衣男子以幾塊的速度擋住齊弦的去路,道:“不把命留下,你走不了。”
這次齊弦沒有再停下,而是直接沖向白衣男子,同時將白定倉曾經使用的三品靈器青光劍召喚了出來。再接近白衣男子幾十米距離時,白衣男子手上出現一把跟他的長相和穿著極其不配的血紅色大刀,刀身血紅,似乎是由鮮血染成的一般,散發著絲絲寒氣。
白衣男子也不過戰天三重實力,那血紅色大刀是靈器二品,比齊弦的青光劍還要弱上一些。這是齊弦在提升到戰天實力后,第一次正面和人交戰,實力相仿,而靈器比對方高一品的齊弦自信能打敗對方。但是,僅僅初步交手,齊弦就被對方震退了數百米遠。
這激起了齊弦的好戰心理。不斷的調動氣海穴里的真氣,游走在奇經八脈,全身充沛的真氣,讓齊弦熱血沸騰起來,一股戰意涌上心頭,氣勢不斷攀高。
白衣男子擊退齊弦后,沒有絲毫得意,直接飛身而至,血紅大刀橫劈而出,高度剛好是齊弦的脖子。齊弦握著的青光劍上撩,雖抵住了這一擊,但青劍上傳來的重力讓得他斜退了一些距離方才止住身形,然而還來不及反應,白衣男子瞬間便再次出現在了齊弦面前,無論是速度還是力度都遠遠比齊弦要強悍許多。
齊弦不明白,為什么等級相同的他們會差別這么大?來不及多想,齊弦匆忙應對著白衣男子愈來愈快的攻擊,手足無措的齊弦疲于應對著對方的攻擊,看到對方每一擊都是殺招,齊弦知道若是在這樣下去的話,早晚會對方殺死,在抵擋住白煞的一擊豎劈后,齊弦借力下落數百米。然后將體內真氣盡數灌注進青光劍里,一息時間,真氣順著手臂從青光劍里反饋而回。而齊弦的速度與力量也成功得到了青光劍的加持。
一柄幻化巨大的血紅色刀芒帶著無匹的霸氣瞬間落下,齊弦忙運轉太虛門乾坤挪移術,才堪堪躲過這一擊。而落空的刀芒劈到千米下地面上的房屋,登時分成了兩段,大地出現一道極深的溝壑。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處處下殺手?”齊弦看到地面上的那一幕,有些后怕,憤怒的看著前方的白衣男子。
“城主命我帶你人頭回去,算是打傷少爺的懲罰!”
“城主?少爺?”齊弦喃喃,豁然想到了客棧的那件事,倒也釋然。笑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有了三品靈器的加持,再加上本身的實力,齊弦不認為會栽在這個家伙手里。
白煞也不再廢話,身形朝齊弦爆沖而去。
齊弦沒想到的是,就算得到加持的他依舊在白煞的攻擊下節節敗退,每次他和白煞的攻擊想碰撞,體內真氣都會有短暫的凝滯,就是這短暫的停頓讓得他的攻擊力度弱了許多。進入纏戰,齊弦力不從心的感覺越來越強,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想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難道是因為氣海穴的弊端么?
白煞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輕聲喃道:“奪命十三刀。”隨著音落,血紅大刀化為許多虛影朝齊弦襲來,分不清哪個是實,哪個是虛!十三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力量大,層層疊加,是白煞引以為傲的攻擊技法。
齊弦抵擋了五刀之后,耗費了極大的真氣,動作越來越慢。“哧!”一刀,漏掉的一刀結結實實砍在了齊弦肩膀上,頓時血肉翻開。齊弦卻沒時間來理會這個傷口,拼命的應對著。然而,一刀之后,似乎起了連鎖反應一般,緊接著第二刀,第三刀相繼落下,傷口一道比一道嚴重。齊弦握著劍的胳膊上被砍了三刀,皮開肉綻,里面的骨頭都裸露了出來,但忍著劇痛,用青光劍擋住周身要害,身形不住的后退。此刻的齊弦就像是被貼在砧板上一般任人魚肉,不過心里那絲不甘就這樣死去的意志苦苦支持著他。
一十三刀,齊弦撐了過去,但是卻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單膝跪在地上,皮開肉綻的胳膊撐著身子不讓自己倒下去。
站在齊弦身前不過十幾米的白煞出奇的沒有過去補上那最后一刀,手中的血紅大刀上鮮血不斷的滴落,在陽光照耀下,上千米高空滴落的血沒有碰到地面便被蒸發干了。白煞依舊那般面無表情,但眼睛里卻有一絲贊許與復雜的情緒,齊弦讓他想起了當年的自己,想起了當年他和城主戰斗時的情景。那次他是第一次敗,而且敗的是那樣慘,但還剩一口氣的他始終不曾倒在敵人面前。正是因為這樣,城主才會看重他,收留了他。
“你是同等級對手中第一個在對決時沒死在我奪命十三刀下的人。”聲音依舊那般不喜不憂,仿佛打敗實力相近的對手沒什么值得自豪的。
齊弦渾身上下傳來的劇痛令得他有昏迷的可能,但就是一股意志支持著他沒有倒下,沒有低頭。這股意志不是來自于白定倉和行真散人的記憶,不是來自于張洛和向陽天,也不是來自于那個他日思夜想的柳澤煙,而是來自于一個腦海中甚至記不清模樣的女人,這個女人告訴他:“一個男人,永遠不要把后背留給敵人,永遠不要在沒死之前倒在敵人面前。”
“知道為什么你會敗給我么?”白煞似乎不著急殺死齊弦,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