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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臥室的窗簾間照入一條光縫。
大床上,林娓緩緩睜開了黑眸,她全身光溜溜的,嗓子干的不行就連口水都咽不下去。
兩腿間火辣辣的疼,細腰酸的不行。
她費力的撐坐起來靠在床頭,扯過被子掩住胸口四處張望一番。
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流水聲逐漸傳來,里面隱約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為了不驚動里面的人,林娓輕手輕腳地下床,找到一件衣服,摸索著給自己套上。
這是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衣,下擺對于她來說極為長,只有光裸的小腿露在外面。
飽受蹂躪的穴肉紅腫脹痛,黏答答的精液還在順著腿根往下流淌。
外面,走廊的光線偏暗。
她逃似的離開了房間,動作慌亂急迫到身后仿佛有野獸在追趕。
酒店處于半山腰,遠處可見起伏山巒,黑色的大樹。
林娓費了些時間才尋到一輛車,上車后她頭抵著車窗,望著窗外快速移動的場景有些發呆。
一路直達市區,周圍燈火搖曳,面前喧囂奔馳的車流像涌動潮水一般。
洗完澡的少年出來時,床上已經空無一人,沒有任何身影。
他瞥了半開的門,唇角微微上揚,又隨即放下。
跑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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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娓:再不跑渣子都不剩了……
下一章寶子們想溜小時還是小周?投珠珠決定~~嘿嘿,靠你們了!
040|39.電梯里她和少年影子相纏
黑夜濃稠不見月光,烏云籠罩厚厚的一層,只有稀疏星光。
下了車,林娓抬起手整了下頭發,拿出手機看了眼,還有5%的電量,屏幕上顯示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此時電梯也恰好來到了一樓,‘叮’的一聲,金光錚亮的電梯門打開。
林娓走進去,按下電梯面板上點了樓層。
在電梯門關上的一瞬,被后面突然伸過來的大手擋住了,門卡頓一下又緩緩打開。
竟然是個熟面孔,她對門的學生時煜。
林娓心頭沒由來一跳。
少年一身運動服,單手抄兜的姿態站在電梯前,混血五官硬朗而冷冽,下頜線鋒利到有攻擊性。
她卻一身狼狽,簡直是社死當場……
所幸的是,他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長腿邁進來,站在林娓身邊,仿佛沒有看到她一樣,渾身上下還帶著一股子冷肅氣。
林娓眼神瑟縮,感覺自己整個臉‘轟’得一聲燃燒了……
電梯門在倆人身后緩緩合上,‘叮’的一聲又上去了。
明亮的燈光,將相對而立的兩人影子相纏。沉默被拉長,氣氛更加詭異。
都沒人開口。
他個子很高,肩線寬闊而不失利落,向下收出強勁窄腰,身前投下的陰影輕易將她籠罩。
林娓兩腳往后扯開些距離。
直到退無可退,她才垂著腦袋,頭發擋住了自己大半張臉,盡量不引起他注意。
雖然身上襯衫很大,下擺遮住了大腿,但林娓卻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雙手小幅度拉了拉襯衣下擺,試圖蓋住自己渾身泛紅的肌膚。
時煜掀掀眼皮,林娓就站在他的斜后方,恰到好處地投影在電梯鏡子上。
他深邃黑眸悠悠掃向鏡中局促不安的女人。
女人小臉紅彤彤的,眼尾也有點發紅,眸子里有水光閃爍。
襯衫凌亂,因太過慌還系錯了一個扣子,領口甚至因為兩只乳兒很大,撐起一小片,還突起了兩個小點兒。
這一身的痕跡,是個男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少年心里一沉,淡漠的眼底漾起一絲細不可察的波紋,插在兜里的手,微微收緊,條條青灰色筋脈蜿蜒至手背。
在電梯的那幾秒內林娓覺得足足有一個世紀那么長,電梯門一開,她慌慌忙忙先一步走了出去。
袖子若有似無擦過少年胳膊。
極快,極輕的觸碰。
擦肩而過的瞬間,時煜聞到了她身上和上次一樣的甜香。
她走的太快時,步伐不太利索,襯衣下腿心濕乎乎的,每走一步就摩擦一下,帶著一股子涼意,又疼又酸,顯然被操壞了。
哆嗦著按下密碼,打開門之后,連燈也不想開林娓疲軟地往床上一躺。
她摸了摸微微發燙的臉頰,望著漆黑房間瑟縮無力。
整個人仿佛置身于炙熱的蒸籠之中,周圍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熱浪,但熱意退后,一絲寒意卻從腳底悄然升起,向上蔓延。
她不敢多想,恐懼它會像一條毒蛇般將她纏繞,把自己徹底吞噬了。
走廊上,少年挺拔利落的背影被黑暗包裹,打火機“咔嚓”一聲輕響,火光勾兌夜幕,照亮少年棱角分明的側臉。
眉頭緊鎖,薄唇緊緊的抿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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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林娓便被事物處張主任的電話吵醒的。
酒店那場性愛消耗了她不少體力,一晚上都睡得很沉,渾然不知身在何處的光景。
簡單收拾完,她匆忙往過趕,一同去的還有后勤部的李教練。
李教練曾是短跑運動員,退役后便被聘到了體院,長時間坐辦公室養了不少膘,脾氣也磨得沒了,待人一團和氣。
天氣炎熱,他們從C區到A區,這一趟跑得可把他累的。
他喘著粗氣,抹了把頭上的汗,回頭見林娓也一臉累意,心里平衡了。
“林老師是在深市長大的?”
“不是,我只在這兒念大學,畢業后就應聘到這里了。”
“哦,不錯!那你以后打算定居在深市?父母還在老家?”
“沒有。”林娓笑了:“我是個孤兒,小時候父母在一場車禍沒了,一直寄住在大伯父家。”
“啊?”他頓住,眼中明顯劃過一絲意外。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只道:“哦,那真是……不容易。”其實他想說可憐的。
林娓眼睫一顫,笑了下,也沒什么容不容易。其實那場車禍她也在,只不過因為大車撞過來的瞬間,父母第一時間將她護住,才撿了一條命。
041|40.與男女主碰上
聊天的間隙他們到了張主任辦公室門口,剛準備敲門,門開了,里面走出兩個人。
高的少年穿著黑色訓練服,那雙清冷的面容情緒深不見底,肩膀寬沉,悍腰瘦窄有力,但那與生俱來帶有的氣場,壓的人喘不來氣。
他身后的嬌嬌小小的少女長的又純又欲,一頭長長的直發柔軟地披在身后,容貌精致,小巧挺翹的鼻尖在陽光下有一圈細膩的光暈……
一眼望去,一個高大俊美、一個嬌小柔弱,皆是容貌非凡,任由誰都想要多看兩眼。
林娓微垂下眼,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少年垂在身側的手,襯衫袖子半挽,手指冷白,骨節分明,泛著淡淡青色脈絡,好像沒有一絲瑕疵好似藝術品。
這手,長得太好看了。
林娓不由得“嘖”了一聲。
聲音不小,幾人都聽見了,連身邊李教練都一臉懵逼地看了過來。
周硯淺偏過頭,下頜微抬,看向林娓的位置。
神色很淡,看不出情緒,毫無由來的,她的后背立刻起了一層小疙瘩,小心翼翼地抬手蓋住半張臉。
好在只一瞬,他就淡淡撇開視線。
林娓余光里,好像看到他撩了下唇邊。
陸輕語見到林娓先是一愣,然后柔柔上前,跟他們打招呼:“李教練,林老師好。”
“好巧啊,沒想到在這兒碰到林老師。我原還打算找您的。”
她似開玩笑,又帶著幾分試探,“林老師上次不是說想去爬山嗎?正巧,下周我和硯淺哥哥商量著去奇山露營看日出,還有幾個朋友也在,我們一起啊?”
說著,又將目光放到周硯淺面上,輕輕眨了下眼睛淺笑,“硯淺哥哥,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林娓:“……”
她想起了這一茬了。
在還沒覺醒自己是個女炮灰時,她為了勾引周硯淺,邀請陸輕語他們一起爬山,準備在途中來個假意崴腳摔倒,這樣就可以撒撒嬌讓周硯淺背她,制造親密接觸的機會。
原劇情中,她確實也那樣做了,在下山時她不留痕跡地擠走陸輕語,故意一絆,然后柔弱的撲入周硯淺的懷中。
一旁的陸輕語卻被她撞得晃了一下,嬌嬌的小臉一陣白一陣紅,眸中泛出水汽。
她沒理會,仰起腦袋與周硯淺對視,學著陸輕語淚水掛在眼角,要落不落的楚楚可憐模樣,“我的腳好疼……嗚……”
只不過當時少年面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黑漆漆的眸子卻又冷又沉。
幾秒后,他動了,修長的手推開她,看向陸輕語——
“還好嗎?”
林娓:……有一句臟話不知該說不該說。
最后是她是被擔架抬下來的,但由于崴腳姿勢不對,腳是真扭了,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代價慘痛。
“不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