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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淺深色的眸子平靜地掃過許銘身后,薄唇動了動,“你應該去看看她——”
目光很淡,清冷緩慢的語調毫無波瀾。
“畢竟,你找了這么久。”
平靜得就像是他在森林里迷失了方向,突然出現個好心人提醒他,你走錯了,這不是你該來的的地方。
許銘死死盯著周硯淺,眼皮顫了一下。
他咬了咬后牙,“明明是我最先——”
“但你放開了她,不是嗎?”周硯淺眉峰微斂,幾乎是不近人情地打斷他,垂目間帶著卓犖的疏冷氣。
在現實而殘酷的世界里,沒有什么是可以毫無保留地,不計得失地去愛。
許銘面色煞白,心臟就像是有一把刀子狠狠地劃割。
他喉頭堵塞,唇片動動沒發出聲音,緊接著眼底也泛出點點猩紅。
一片沉默中,半掩的房間里面似乎傳出窸窣的動靜。
周硯淺眼底起了細微的變化,唇邊無意識撩了下,又不動聲色地隱下去。
他最后淡淡瞥許銘一眼,“好自為之。”
伴隨著開門關門聲,房間的門重新被重重關上。
許銘愣怔地望著緊閉的門,下頜驟然緊繃如刃,指尖攥緊,手背靜脈充血晰凸。
腳下卻沒有動——
他想去追上去,
?
但雙腿像被灌了鉛,
?
怎么都邁不動。
他從來沒有這樣無力過……
走廊聲控燈暗了,
?
很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窗口幽幽照進來。
少年勁瘦的后背微弓,腦袋垂低,靠在墻上點了支煙,身上被一層陰郁的黑色籠罩,整個人已經和身后的黑暗融在了一起。
煙霧繚繞,像是有什么東西拉著他下沉,顯得背影更顯落拓。
—
聽見關門聲,床的人蜷縮了下。
而后一只寬大的手掌摟住了她的腰,滾燙傳過來,輕而易舉地一把將人騰空抱起。
雙腳懸空,身高差銳減,林娓發出一聲驚呼。
少年抱著她腰直接將人攬坐到了他腿上,這個動作太過曖昧,長腿之間高高隆起的一團無所遁形,暴露著丑陋的欲望。
肥嫩的臀肉被他烙鐵般的雞巴戳燙得直打哆嗦,連彼此呼出的氣息都能碰撞在一起。
林娓面頰滾燙,完全被掌控的,絲毫沒有反抗的余地——
周硯淺低頭貼著她耳發,溫熱的唇游移在白皙的脖頸。
她一陣戰栗,耳尖已經紅得快透明了,緊張的縮著身子躲了一下,抖著聲音說,“還……還沒好嗎?”
“嗯?”
周硯淺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他如覆霜雪的雅致面龐,輕笑了聲,“嗯,很快了。”
大手扣著她的腰,那吻又再次下落。
舌尖塞入她嘴中,與她交纏碾磨,極盡耐心地四處燎原點火,細嫩的口壁每一處都被他舔遍。
水聲曖昧色情,清傲禁欲的少年眉眼間的冰雪盡融,臉上染上了一抹淫色——
林娓被他吻得有些窒息,眼神迷離地小聲喘吟。
失神間,他大手托高她的臀,冠首抵著還在不斷吐水兒的逼縫,再度貫穿。
粗長的雞巴并沒有因為這一番波折而絲毫疲軟,林娓繃著小腿,濕紅逼肉痙攣,逼口更是撐得透明發白。
“唔——”她不自覺昂起脖子,纖長的頸上拉出脆弱的骨。
夜色浮沉,窗外院子的梧桐落葉貼著地面徐徐前行,輕輕作響,樓下的吵嚷不多時便漸漸平息。
室內溫度再次升溫。
黑暗中,少年側耳聽見原本停在門外的腳步此時逐漸遠去,眸子晦暗不明。
隨后,唇角翹起。
……
到最后,林娓身體能承受的刺激已到達極限。
周硯淺放開她時,她就像一攤水癱軟在他臂彎里,整個人狼狽的不行,抖著腿,完全依靠少年才不至于倒下……
面前的人攬住了她的腰,并且似乎體力絲毫不受影響,將她抱了起來放回了床上。
她縮在被子里,臉埋進枕頭,眼角眉梢俱是媚意。
周硯淺一身睡衣也濕透了,眉宇中殘留著情事過后的饜足。
110|107.小舅舅
半個小時后,小院傳來汽車的引擎聲,一輛雪白的勞斯萊斯停在院前。
車窗緩緩降下,伴隨著成熟男人的儒雅側顏一點點出現在車廂內——
他眉眼冷峻,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斯文儒雅的金絲眼鏡。西裝勾勒出他精壯的身形,寬肩峰腰,猶如仙山的神明,透著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周硯淺走近兩步,臉上神色自若。
“小舅。”語氣十分恭敬。
傅珩生目光冷淡地看著立在車外的外甥。
……以及被他抱在懷里裹著西裝外套的女人。
完全被捂得嚴嚴實實,陰暗的光線下只有暴露在外面的小腿,修長細嫩,在夜色中白得剔透晃眼……
透著一股脆弱易碎感,能輕易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大概是感覺到了他的目光,那只腳緊跟著往內縮了縮——
幾乎整個人都要藏進西裝外套下,來躲避他過于犀利的視線。
昏昧交織的光線下,男人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膝蓋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
下一秒,視線不著痕跡地滑開,聲音平淡,“上車。”
—
傅宅,燈火通明。
書房里,身形高大的男人,雙腿交疊坐在寬大柔軟的皮質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屈指搭在透明的杯沿上摩挲。
神色算不上好。
一旁傅家的私人醫生正給周硯淺做一系列的檢查。大半夜地突然接到電話,匆匆忙忙趕來,就被傅珩生面無表情的指著周硯淺說,“給他看看——”
男人的氣場強大,往那兒一坐,周身散發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讓人喘不上氣。
李醫生腦門上冒出幾滴汗,長了眼的都能看出來,這位傅家的太子爺,今日心情不好。
他哪敢往槍口上撞,看家本領都拿出來了。
“從結果來看,周少爺除了心率較高,其他體征完善。”
“血液報告也已經出了,那只是一般的催情藥而已,不過藥性有些霸道……”私人醫生遲疑了一下,看了眼周硯淺臉色,委婉道,“但從現在情況看,周少爺應該解了不少藥性,剛才已經給他注射了一針劑,在觀察一個小時左右,就無礙了。”
“嗯。”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男人變化了一個坐姿,身體稍稍前傾。
他抬手揮退了房間里的人,偌大的書房只剩下舅甥兩人。
“說吧,怎么回事。”
傅珩生語氣有些懶散,淡淡開口。
周硯淺語氣平常,“聚會上,不小心喝錯了東西……”
“不小心?”
傅珩生從鼻腔深處發出意味不明的冷嗤聲,掀起白皙的眼皮,睨了他一眼。薄唇不笑的時候天生自帶威嚴,“你在軍隊訓練了那么久,戒備心都當擺設用的?”
在周硯淺小時候母親就去世了,而周家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兒,為了培養他,傅珩生每到寒暑假就把他扔到部隊里,美其名曰鍛煉身體。
這效果倒是顯著,不過性子卻越發冷了,對什么事情都毫無波動。
這次出了這種事,他并不相信周硯淺會那般不小心,不過,傅珩生也懶得計較,只說,“下不為例。”
周硯淺垂了垂眼,“嗯。”
此時,書房門“叩叩”敲響了,來人是家里的保姆溫媽。
“少爺,林小姐有點發熱。”
周硯淺抬眸,垂在身側的指尖無聲地動了動,起身,“小舅,我先過去了。”
傅珩生眉眼往下斂沉,點頭。
—
客臥干燥溫暖,巨大明凈的落地窗正對著宅院花園,黑壓壓籠罩在半空,像是一場傾盆大雨就要落下。
床上,柔軟的薄被下隆起一團。
躺在里面的女人素面朝天,雙眸緊閉,眼角和鼻尖因為高溫泛著好看的水紅,唯有唇色蒼白到透明。
黑色凌亂地長發散落在白色被單,她指尖死死地拽著被子,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