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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傳來細膩柔滑的觸感,猶如上好的絲綢一般,滿滿的都是膠原蛋白,還帶著些許溫熱,顯然并不是什么鬼魂之類的。
楊雪感受到臉上的觸碰,微微皺起眉頭,伸手將許夜的手掌輕輕推開,同時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埋怨道:“到底行不行嘛,你倒是快給我個準話呀!”
話音未落,只見許夜突然一個箭步上前,猛地張開雙臂,緊緊地將楊雪擁入懷中。
剎那間,他的眼眶濕潤了,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沒錯,這一切都不是夢境,而是真真切切發(fā)生的事實——他竟然重生了!
老天有眼!
許夜心中感慨萬千,滿懷愧疚之情。
要知道,上輩子他可是虧欠了這個女人太多太多,整整一生都活在自責與悔恨之中。
然而,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上蒼竟然如此眷顧于他,賜予了他重新來過的寶貴機會,讓他得以重生,回到了
1979
年那個特殊的年代!
對于這一年,許夜的記憶尤為深刻。
就在今年,他剛剛迎娶了這位如花似玉的美嬌妻。
而他的媳婦楊雪,則是當年響應(yīng)國家號召下鄉(xiāng)插隊的知識青年之一。
她們一共有姐妹三人,大姐名叫楊婉清,二妹便是楊雪本人,小妹則叫做楊宓。
由于女孩子天生力氣較小,在農(nóng)村那種艱苦的環(huán)境里很難獨自謀生。
因此,在村子里好心人的幫助撮合之下,大姐楊婉清嫁給了同村的徐攀,而楊雪則成為了他許夜的妻子。
兩人成婚至今不過短短一月,可誰能料到,徐攀在跟隨村里的獵人一同進山狩獵時遭遇不測,最終竟被人從深山中抬回了村......
命運的齒輪也就在這時,開始轉(zhuǎn)動了起來。
“讓你拉幫套,這是大好事,你怎么還不情愿上了?你難道真聽了村里人胡說八道,認為我姐是掃把星不成?還是說,你看不上我姐不成?”老婆楊雪抱著許夜,哭了起來。
她的聲音,透露出一絲心碎,還有無盡的委屈。
此時,趴在許夜的肩膀上,她仿佛要將心中的委屈一股腦兒全都發(fā)泄出來。
許夜靜靜地抱著老婆,眼睛睜得大大的,直直地盯著那破舊不堪、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家徒四壁的房間,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屋外的月光亮堂堂的,光線透過斑駁的窗戶紙灑進來,使得整個屋子顯得愈發(fā)冷清和凄涼。
楊雪見許夜不吭聲,以為許夜心動了,于是繼續(xù)跟他絮叨著:“悄悄跟你講哦,我姐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剛剛我姐偷偷告訴我的,那個徐攀根本就不是個男人!之前有一年下雪天,他身體給凍壞啦!所以我姐到現(xiàn)在為止,連他的邊兒都沒沾上過。所以,其實你不虧的,我若不是覺得你這人還算不錯,心地善良又老實本分,你以為我會讓你去幫襯著我姐過日子、拉幫套呀?”
說到這里,楊雪頓了頓,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憤憤不平之色:“哼,讓你撿了這個大便宜,你就得了便宜還賣乖吧?!?
回想她們姐妹剛下鄉(xiāng)的時候,那可是附近十里八鄉(xiāng)的知青一枝花。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青,還有本地的村民,暗地里都想要把她們姐妹娶回家呢。
尤其是她姐,更是水靈靈的,被無數(shù)人惦記。
聽著楊雪在耳邊念叨著,許夜的思緒漸漸飄遠。
那些陳年舊事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一幕一幕在眼前不斷閃現(xiàn)。
他清楚地記得,在前世的時候,自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老婆提出的這個建議。
而當時拒絕的理由竟是那般荒誕不經(jīng)——只因聽到了村里人說大姨子是白虎轉(zhuǎn)世,克夫的謠言。
自打徐家出事,村里的人,頓時將矛頭指向了楊婉清,把大姨子視作不祥之人,認為她是個掃把星,娶進家準沒好事,這不,一個月不到,徐家接連出事,當真是白虎轉(zhuǎn)世,克父母、克姐妹,甚至還會克公婆、克丈夫。
因此,現(xiàn)如今村里人對她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沾上一點兒晦氣。
想到此處,許夜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心中滿是無奈與感慨。
第2章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這句話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一樣的。
謠言與誹謗,就像那隱匿于黑暗中的毒蛇一般,咬人一口,那是要命的。
前世,許夜的大姨子楊婉清,便是因為無法承受,村民那些漫天飛舞的流言蜚語,所帶來的沉重壓力,最終在那個寒冷刺骨的冬季病倒,并永遠地離開了人世。
而當他的妻子親眼目睹大姨子的離去時,內(nèi)心受到了極大的沖擊,精神瞬間崩潰,陷入了失常的狀態(tài)。
自那時起,妻子對許夜充滿了怨恨,這種恨意伴隨了她整整一生,最后也英年早逝。
許夜后半生也沒有娶妻,無時無刻不在深深的自責之中。
小姨子楊宓也因為這件事與他徹底決裂,從此兩人形同陌路,再無往來。
就這樣,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在
1979
年,就已經(jīng)分崩離析,如同被狂風驟雨摧殘后的花朵般散落一地,再也難以拼湊回原來的模樣。
“老婆,能再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許夜激動地緊緊擁抱著自己的媳婦,仿佛想要將所有的思念與愧疚都融入到這個擁抱當中。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俏麗的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門口——原來是小姨子楊宓。
她不經(jīng)意間推開門,卻驚見二姐正與姐夫親密地摟抱在一起。
楊宓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紅著臉反應(yīng)過來,匆忙又將門關(guān)上。
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擾到的楊雪,急忙輕輕推開了許夜,一抹羞澀的紅暈迅速爬上了她的臉頰。
她略帶嗔怪地說道:“哎呀,小妹怎么來了,真是羞羞臉?!?
“咱們可是夫妻呀,抱一下又怎么啦?”許夜溫柔地看著楊雪,伸出手輕輕地拭去她眼角殘留的淚水,輕聲安慰道:“放心吧親愛的,你姐姐,也就是我的大姨子,咱們是一家人,她如今遇到困難,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兩世為人,目睹前世經(jīng)歷的那些事情,許夜早已明白親情的珍貴。
所以重生回來,許夜絕不會讓前世的悲劇重演。
同時,他也堅信憑借自己的努力,一定能夠養(yǎng)活老婆以及她的兩個姐妹。
無非是添兩雙筷子,多兩個人吃飯而已。
這還真不是許夜吹牛。
要說起他年輕的時候,可真不一般!
不然楊雪和她姐這對知青姐妹花,十里八鄉(xiāng)覬覦的后生多了去了,憑啥楊雪會選中他。
想當年,他年輕的時候,在屯子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打獵能手。
只要屯子里組織圍獵活動,那必定少不了他的身影。
而且每次他一出手,總能滿載而歸,尤其是,有一次,他單槍匹馬進山,打死一頭兩百斤的野豬,扛回來,讓整個村子的人,都震驚不已。
楊雪看中他,便是因為他出色的狩獵本事,能夠在這物資匱乏的年代里,能弄到一些山里的獵物,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
不過,即便是許夜年輕的時候,是個出色的獵人,現(xiàn)在卻依然過得窮困潦倒。
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剛剛結(jié)婚不久就分了家,上頭還有好幾個兄弟呢,所以分到的家產(chǎn)自然少得可憐,可以說是處在人生中最貧窮的階段了。
再者說了,這個時候的大環(huán)境可不比后世!
這會兒,雖然說南方的深城已經(jīng)開始經(jīng)濟改革了,但只是作為試點,并未推及到全國各地。
尤其是東北農(nóng)村,鮮少有市場經(jīng)濟,也沒有家庭聯(lián)產(chǎn)承包責任制,絕大部分人還是過著定點定量的生活,每天在公社上工賺工分。
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艱難困苦、緊巴巴的。
為了解決溫飽問題而苦苦掙扎著。
雖說許夜是個打獵高手,在每次的圍獵中大顯身手,但屯子圍獵打來的獵物,也不能全歸他自己所有,而是要整個屯子一起分配。
最多也就是他能多分到那么幾斤罷了。
就這樣,想要靠打獵來脫貧致富,確實難度不小。
不過好在
在今年,也就是1979
年,這種情況發(fā)生了變化。
上面的經(jīng)濟政策稍微松動了一些,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屯子里生產(chǎn)隊的隊長,前不久告訴村里人,個人已經(jīng)被允許上山狩獵,然后,可以將獵物賣給供銷社,或者帶到城里去進行交易和自由買賣!
他們村里頭就已經(jīng)有人開始這么干了。
這樣做,可以改善家里的生活水平。
許夜在前世的時候,同樣也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而且還賺了不少錢,所以對于如何操作可謂是駕輕就熟。
這次重來一次,他堅信自己一定能夠輕輕松松地賺到錢,把小家庭的生活給改善得越來越好。
“哦,對了老婆,你姐跟你講的這拉幫套的事,她老公徐攀知不知道啊?”許夜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隨口問了一句。
楊雪眨了眨眼睛,告訴許夜,這事就是徐攀跟她姐提的。
這倒是讓許夜有些意想不到。
說起徐家的狀況,其實屯子里的人也都有所耳聞。
徐攀有三個兄弟,他排行老二,而徐的父母向來待他最為刻薄,本來徐家關(guān)系就不算融洽。
可誰能料到,徐攀娶了新媳婦,過了沒多久,竟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出事后,徐家父母毫不猶豫地與他斷絕親緣、劃清界限,仿佛生怕徐攀成為他們的累贅,拖垮整個家庭。
徐家父母的絕情舉動,令村里人不齒,沒想到他們竟然連親生兒子都不認了,這種行為實在是遭人鄙夷。
但畢竟這是人家徐家內(nèi)部的家務(wù)事,旁人就算看不慣,也不好過多插手評說些什么。
想到這里,許夜其實也心生憐憫,因為徐攀的遭遇,實在是太悲催了。
也是個可憐人??!
哎......楊雪無奈地嘆息一聲,心中滿是對姐姐和姐夫不幸遭遇的感傷與唏噓。
她忍不住暗想,如果當初徐攀沒有冒險進山打獵,如果他沒有因此受傷,或許一切都會不同。
只可惜,這個世上從來都沒有可以讓人反悔重來的靈丹妙藥。
“老公,我姐夫他,可能就這幾天了...我姐夫其實是托孤,他知道,現(xiàn)在村里人都嫌棄我姐,說我姐是白虎轉(zhuǎn)世,克夫,他擔心他死了之后,我姐會想不開,所以才...”楊雪說到這里,聲音也哽咽了幾分,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一般,疼痛難忍。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許夜終于打破了沉寂,緩緩說道:“那好吧,明天你去跟你姐講一下,我同意了。”
許夜還記得在前世的時候,也是沒過多久,徐攀就離開了人世。
這次,他的傷勢極其嚴重,先是遭到兇猛野豬的猛烈沖撞,隨后又從山上跌落下來。
當人們把他抬回村子時,他已然半身不遂,失去了自理能力。
其實,身受如此重傷,他還能頑強地支撐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奇跡了。
第3章
“老公,真的太感謝你了!成為你的妻子,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
楊雪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深深地凝望著許夜,飽含真情地說出這番話語,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感激都傳遞給他一般。
聽到妻子如此真摯的表白,許夜心頭一暖,微笑著輕輕摸了摸楊雪的頭發(fā),柔聲回應(yīng)道:“傻丫頭,咱倆可是夫妻啊,本就是一家人,何必這么客氣呢?你快進去瞧瞧楊宓那小妮子,都這個點了,怎么突然跑過來了。”
楊雪聞言,趕忙連連點頭應(yīng)是,然后迅速拿起一旁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掉掛在臉頰上的淚水。
整理好情緒之后,她這才優(yōu)雅地轉(zhuǎn)身,腳步輕盈地朝著門口走去。
跟老婆說了會話,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許夜,也已然完全清醒過來。
想了想,他干脆也站起身來,邁步走出房門,準備去見見這位久未謀面的小姨子。
提起小姨子楊宓,許夜腦海中的印象,其實已經(jīng)變得相當模糊。
依稀記得,她的性格猶如夏日里熊熊燃燒的火焰那般,熱烈奔放。
當初剛剛和楊雪成婚之際,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還算融洽,楊宓總是親熱地圍著他轉(zhuǎn),一口一個“姐夫”叫得格外甜膩,甚至還時常纏著他,要他帶著一起進山打獵。
對此,許夜當然是不答應(yīng)的。
自從大姐夫徐攀進山打獵受傷歸來之后,小姨子楊宓便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再也未曾提及過要跟著許夜進山打獵長長見識之類的話。
像她們這樣初來乍到的知識青年,又怎會真正了解,長白山老林子潛藏的種種危險呢?
屯子周邊那些大大小小的村子,幾乎每年都會有人命喪于山里的野獸之口——有的是因為進山捕獵,有的則是采藥。
還有倒霉的,沒有進山,在地里勞作的時候,碰上下山覓食的猛獸......
每年冬季時,山里食物匱乏,這些野獸都會饑餓難耐的下山進村。
總之,長白山一帶,跟山里的野獸打交道的機會,不要太多。
“二姐,如今上面政策松動了,大部分知青都回城了!現(xiàn)在留在村子里的知青,要么就是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娶妻生子或者嫁人生娃落戶在這里的;要么就像我這種情況,在城里根本沒有人愿意收留我......”
“唉,知青點住著的人真是越來越少。而且,我最近老是感覺房間外面好像有人影晃悠,可是每次等我急匆匆地打開房門去看時,卻啥也沒瞧見!”
月光如水般灑落在楊宓那俏麗的臉龐上,只見她滿臉都是憂愁之色,一對好看的眉毛緊緊皺著。
別看她年紀輕輕,今年才剛剛滿十八歲,但卻出落得亭亭玉立,和她的兩個姐姐一樣長得如花似玉,顏值很高。
簡直就像是電視上的明星一般。
聽到楊宓這么講,楊雪不禁也跟著微微皺起了眉頭,關(guān)心地問道:“小妹,你們女生宿舍現(xiàn)在還有幾個人?”
楊宓輕嘆了一口氣,回答道:“前些日子的時候本來還有三個人,結(jié)果這幾天又走了兩個,到現(xiàn)在就只剩下我自己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姐,真不是我疑心病重,村里還有幾個知青,都是游手好閑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旁邊默默聽著姐妹倆對話的許夜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好像前世,的確是有村里的女孩子被一個男知青給禍害了。
這說明,那知青點確實不安全。
他怎么能讓楊宓深陷賊窩呢。
于是,想到這里,許夜果斷開口說道:“如果楊宓妹子你不介意的話,干脆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好了。我家分到的這套房子挺大的,一共有三間寬敞的大平房呢,另外還空著兩間單獨的小屋子正好可以給你住。”
楊宓一聽許夜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眸深處難以掩飾的喜悅之情呼之欲出,她連忙轉(zhuǎn)頭看向楊雪,滿懷期待地問:“二姐,真的可以嗎?”
“你姐夫都這么說了,那自然是沒問題啦!你姐夫可是我們家的當家人,他既然都點頭答應(yīng)了,我又豈會有二話?再說了,咱們姐妹倆如今相聚甚少,平常能碰面的機會簡直屈指可數(shù),你搬過來,我也能多個人說話......”
楊雪一邊說著,臉上綻放出欣喜的笑容,目光投向許夜時,更是飽含著深深的感激之情。
這時,許夜轉(zhuǎn)頭望向一旁的楊宓,語重心長地建議道:“楊宓呀,現(xiàn)如今高考已經(jīng)恢復了,倘若你有意回城發(fā)展,不妨趁此良機好好溫習一下功課,爭取考上一所大學。一旦考上大學,你可就搖身一變成為城里人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許夜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年頭高考剛恢復,雖然也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但其實考大學的競爭壓力,可比后世小得多。
只要能夠?qū)P闹轮?、勤奮刻苦地復習備考,成功上岸的幾率,還是相當可觀的。
而之所以他會如此提議,實則是因為在前世,楊宓便是通過自身努力考上了大學,并借此契機離開了屯子。
由此可見,她在學習方面,肯定是具備一定功底和潛力的。
聽聞許夜所言,楊宓那雙美麗的眼眸瞬間被驚喜填滿,她難以置信地追問道:“姐夫,你怎會知曉我正在備戰(zhàn)高考之事?”
許夜見狀,不禁微微一笑,輕松地回應(yīng)道:“哈哈,這不過是我的猜測罷了。當下高考恢復了,公社有很多知青,都紛紛說要考大學然后回城呢。只可惜我這書讀得實在不咋地,要不然,我也要去試一試!”
說完,還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惹得楊雪和楊宓姐妹倆一陣歡笑。
“姐夫,你要是想考大學的話,我可以跟你講課的!”
楊宓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眨著,眼神里透露出一絲期待和真誠,她一臉認真地對許夜說道。
許夜聽后,連忙擺了擺手,苦笑著回答道:“我呀,還是算了吧,我可真不是讀書那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