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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校門,到了楚淵的車上之后,楚淵沒第一時間開車,而是回身按著葉云洲,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葉云洲猝不及防,被他吻了個正著,有點懵,回過神來之后很驚慌。
他是葉家繼承人,知道的東西也不少,有點怕楚淵在車上跟他做。
楚淵笑了一下,開始開車。
他上學晚,已經十八周歲,前段時間駕照剛考下來。葉云洲也是知道楚淵有駕照才肯坐他的車。
地下停車場停了車之后,楚淵想起之前在車上吻葉云洲時他的表情,覺得有點可惜。
如果這里是私人停車場,那他就不需要顧忌了,直接在車上和葉云洲做也不錯。
楚淵在客廳里剝光了葉云洲的衣服,把他放在客廳的真皮長沙發上,隨后拿出一個紙箱。這個紙箱葉云洲曾經在楚淵的宿舍里見過,給他留下了非常大的陰影。
他雪白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葉云洲不知道出月今天又想干什么,但是他的遭遇肯定不會好。
“葉云洲,腿張開。”
楚淵淡淡地說。
葉云洲帶點恐懼地張了腿。
他的下身的肉縫本來十分白皙,但或許是因為楚淵的多次侵犯,現在縫隙周圍的軟肉帶了一點淡淡的粉紅,顯得十分誘人。
楚淵手里的是一條細長的軟管,連接著一個透明的軟塑料容器。
葉云洲看見他擰開一瓶精油,隨后空氣中充滿了玫瑰的香氣。楚淵把精油倒進軟塑料容器里,最后擰緊了開口。
他讓葉云洲躺下,在手指上沾了精油,慢慢插進葉云洲的肉縫里。
葉云洲的下體柔軟溫熱的肉腔被破開,楚淵緩緩地模仿著抽插的動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精油的作用,葉云洲有點神思恍惚,腿也不由得張大了點,輕輕地喘息起來。
楚淵的手指很快就進入了他的子宮,葉云洲的子宮現在越來越容易被他插入,葉云洲的小腹因為子宮被異物入侵而痙攣起來,但楚淵卻沒有繼續。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把葉云洲的腿掰的更開,將細長的軟管插進葉云洲的肉縫,越插越深,最終,他手腕一用力,直接插進了葉云洲的子宮里。
葉云洲腰部一彈,腿也掙扎著合攏,但楚淵輕而易舉地把他的掙扎壓制了下來,開始擠壓手心裝滿了玫瑰精油的柔軟容器。
隨著他的擠壓,一股股液體逐漸被灌進葉云洲的子宮里,黏膩的,冰涼的,葉云洲感覺很難受,低聲哭泣,求楚淵別繼續,甚至請求他直接插進來。
楚淵不為所動,直到容器里的所有精油都灌進了葉云洲的子宮,他才不緊不慢地收回手。
葉云洲逐漸察覺到精油有問題,但他的思緒已經逐漸開始模糊。下體又熱又癢,仿佛有螞蟻在爬動,他憑借本能,撐著身體爬進楚淵的懷里,低聲叫著楚淵的名字。
楚淵伸手握住葉云洲的后頸,看著葉云洲迷離的眼和泛紅的身體,滿意的笑了:“想讓我插你?”
葉云洲難堪地垂下眼,幅度很小的點了頭:“……嗯,楚淵……求求你……”扣@扣?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ˇ0追更本%文
“那我是你的誰?”楚淵咬了口葉云洲嬌嫩的乳尖,葉云洲微微瑟縮了一下,他下體的肉縫憑空咬緊了,這感覺實在難熬,葉云洲略略蜷縮了一下身軀,白皙纖細的腰彎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嗚咽地回答:“男朋友……楚淵,你是我男……男朋友……”
葉云洲的思維越來越模糊,但又不至于徹底失控,維持在半懵半清醒的狀態,他很難受,腿也緊緊地合攏在一起,仿佛這樣能減輕一點難耐的渴望。他攀著楚淵的肩,“男朋友,求求你……”
他的肉縫一片濕潤,精油混合著情動溢出的清液慢慢流下,小腹火燒般的饑餓,急需被填充。
楚淵引導葉云洲解開他的皮帶,葉云洲很不情愿,但最終還是抖著手幫楚淵解開了皮帶。
楚淵猙獰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葉云洲此前每次看見都感覺很恐懼,但今天,因為受到影響的原因,他的下體竟然又溢出一股清液,無法控制的一陣陣收縮。
葉云洲的身體很饑餓,很渴望;但他的理智很驚惶,很恐懼。
但最終,身體最本能的需求戰勝了他的理智,他一邊掉眼淚,哭得很委屈,一邊抖抖索索地伸手去握楚淵的性器,想放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的下體已經被精油和自己溢出的黏液沾濕,一片濕滑,葉云洲幾次想坐上去,但總是失敗,他下體的癢意越來越強,小腹不停地收縮起伏,腿也抖個不行,腿心深處的肉縫更是如海蚌一般,微微開合,隱約露出縫隙深處藏匿著的紅色嫩肉。
不知是精油還是他自己身體里的液體,一直不停往外流,像一道小溪一般汩汩不止。
葉云洲抓著楚淵的手,不停地往下體按,“求求你……”
他眼淚流了滿臉,不顧一切想緩解身體的饑餓,“楚淵,求求你上我……我想要……”
楚淵的眼神暗了下來,“你真的那么想讓你男朋友插你嗎?”
葉云洲難堪地承認了:“是,我……我想被你,嗚……男朋友……插……楚淵,我受不了了……”
楚淵卻仍不肯滿足,依舊提要求:“那你會乖嗎?”
“會!”葉云洲幾乎要被他逼崩潰了,“我會很乖……楚淵,求求你求求你!”
楚淵這才扶著他的腰,挺身插進了葉云洲的身體深處。
他伸出一只手,輕輕拍打葉云洲的側臉,“記住了,葉云洲,這是你自己求來的。”
葉云洲濕漉漉的下體緊緊地咬住楚淵粗大的陰莖,仿佛恐懼它抽離一般,他也沒聽見楚淵在說什么,只是自顧自地開始上下起伏身體。
楚淵彎著唇看他,雪白的小腹已經被黏滑的液體打濕,纖細的腰上下起伏,胸前兩團嬌小不盈一握的鴿乳正隨著他的起伏上下搖晃。潮紅的臉上表情有些迷幻,纖長的睫毛已經被打濕,兩只眼睛霧蒙蒙的,像是含了一汪水,嘴唇也微微張開,吐出潮熱的呼吸,露出珍珠般整齊潔白的牙齒。
看上去真是驚人的漂亮。
他捉住一只,含進嘴里,用舌尖舔弄,用力吮吸,沒過多久,葉云洲的一只乳尖就被吸地紅通通的,還破了皮。
不過,在精油的影響下,葉云洲沒有因為疼痛往后縮,也沒有哭著求饒,反而似乎從中得到了快樂,還將另外一團雪乳往楚淵唇邊送。
楚淵愛他的樣子,獎勵般的狠插了他幾下。
葉云洲像是明白了什么,伸手纏住楚淵的脖子,討好的吻他,但由于精神恍惚,所以吻的下落地點并不穩定,只是零散的落在楚淵的眼睛,臉頰,嘴唇,鼻尖,下巴上。
葉云洲像小動物一般急切零散地親他,楚淵深呼吸,翻身把葉云洲壓在了身下,開始用力地抽插。
葉云洲乖巧地待在他身下,因為快感身體不停顫抖,一邊流著生理性的眼淚,一邊細細的呻吟。
楚淵一邊狠狠地干他,一邊低聲說:“葉云洲,不喜歡我,怕我,暫時妥協又怎么樣呢?”
他露出了一個惡意的微笑,居高臨下地看著葉云洲:“就算你最后不喜歡我,我也會讓你喜歡被我上。”
葉云洲并不清醒,沒聽清他的話,他被干得有點狠,眼淚流了滿臉。修長白皙的腿輕輕掙扎著,卻被楚淵毫不留情地用力拉開,用力地插入,毫不留情地直接貫穿子宮,射了葉云洲一肚子的精液。
葉云洲發著抖,茫然地捂著自己的小腹,有點難耐地想把肚子里的液體排出去,卻被楚淵抓著手,抽出一條紅絲繩綁住手腕。
“乖,好好含著,那是男朋友給你的禮物。”
楚淵掐住葉云洲的腰,手臂抬起他一條腿,對著通紅腫脹的肉縫,再一次狠狠地插了進去。
被逼親手刪童婉婉的聯系方式,從此和楚淵一起住(肉)
葉云洲的下體已經被楚淵插到殷紅松軟,所以很輕易地就接納了他的性器。
他被楚淵壓在身下插入,高潮的余韻還沒結束,葉云洲的肉腔依舊十分敏感,面對強烈的抽插,葉云洲有些難以忍受,他的腿試圖合起,卻依舊只碰到了楚淵的腰。
被精油影響的葉云洲也直白了許多,他抱著楚淵的脖頸,將往日羞于啟齒的討饒話語一一說出:“我……受不了了,楚淵……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
他哭著撒嬌:“男朋友……你疼疼我……好不好?”
楚淵從沒聽過葉云洲這樣對他撒嬌,啞聲回應:“那讓你休息十分鐘夠不夠了?”
葉云洲點頭回應,因為需求得到滿足,懵懂中竟然覺得楚淵很好,依賴地環著他的背。
“嘖。”楚淵小幅度地撐起自己的身體,伸手撫摸葉云洲的臉,葉云洲半閉著眼睛,因為過度性交消耗的大量體力而有點虛弱,感覺到楚淵的觸摸之后,他抖動又濕又黑的長睫毛,抬起眼看了看楚淵,隨后像一只貓咪一樣蹭了蹭楚淵的手。
楚淵俯下身去吻了他,葉云洲的嘴唇濕潤又柔軟,還殘存著淡淡的藍莓冰淇淋味道,他微啟牙關,讓楚淵進入他濕熱柔軟的口腔。楚淵壓低了身體,深深地吻了下去。
葉云洲似乎很樂意和他接吻,他抱著楚淵的后頸把他往下扯,也回應起來,他有點笨拙地貼著楚淵的雙唇,楚淵感到新奇,交出了主動權,葉云洲略略往后退了退,隨后對楚淵的嘴唇產生了好奇,湊上去舔了舔,然后開始用牙齒咬。
直到楚淵的嘴唇被他咬破,流了血,葉云洲才恍惚意識到自己闖禍了,有點怯生生地舔掉了楚淵唇上傷口流出的血,又湊上去吻了吻楚淵的唇角。
楚淵低聲笑了:“別的本事沒有,咬人挺厲害。”
隨著時間過去,葉云洲的身體深處又漫上一股情潮,他有點難耐地扭了扭腰,楚淵的陰莖還插在他身體深處,但下腹處的癢意在不斷增強,葉云洲想讓楚淵動起來。
“我好了,我,我們……”他還是有一點羞意,聲量也小了:“我們繼續……好不好?”
“好。”楚淵閉了閉眼睛,一只手環住葉云洲的背,把他往自己懷里摟得更緊,“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楚淵的抽插一向很用力,對平時的葉云洲來說略顯粗暴,但現在,因為精油的影響,葉云洲沒有特別排斥的感覺,他的理智被削弱,心中的羞恥和屈辱也漸漸淡去,反而能放開去享受和楚淵性交的快感。
葉云洲小聲地呻吟,時不時地還會向楚淵提出一些要求,他受不了了,就叫楚淵慢一點;覺得不夠,就要他快一點。這樣過了一段時間之后,身體深處殘留著之前宮交時感受到的極端劇烈的快感,雖然有點過于刺激,但葉云洲還是覺得現在的感覺不夠。
楚淵已經人為的加高了他感受快感的閾值。
于是,稍微心理掙扎過后,他一邊因為快感而喘息,一邊開口:“楚淵……我想……想你到我最里,里面……”
他攀上去,親吻楚淵的下巴,急喘著問:“行不……行?”
楚淵深深吐息,“行,怎么不行?來,腿再張開一點。”
葉云洲馬上張了腿。
他的宮口原本是緊緊閉合著的,但這段時間以來,楚淵每次和他做都會硬生生地插進去,原本緊閉的宮口被他插得有點松了,很容易就能被進入。
更何況他剛剛還被射了滿滿一肚子的精液,宮口本來就沒有完全合攏。
楚淵抓著葉云洲的腰,用力一個挺身,就破開了葉云洲的宮口,深深地插進了他的子宮。
宮交帶來的快感是普通性交完全不可比擬的,葉云洲的小腹開始劇烈收縮,他略微弓起身體,既貪戀宮交帶來的強烈快感,又因為過于強烈的快感有點承受不住,進退兩難,哭了起來。
楚淵把葉云洲抱在懷里,開始又深又猛地插干,葉云洲被他干得直哭,眼淚掉個不停,開始推拒楚淵,但他力氣太小,就連正常情況下都推不開楚淵,更不用說現在被人壓在身下侵犯的時候。
楚淵嘴上哄了他幾句,身下的動作卻一刻不停。
二十多分鐘之后,他達到了頂點,在葉云洲的宮腔里又射了精。
葉云洲早已高潮了三四次,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像一尾被捉上岸的魚,因為缺水和缺氧,在陸地上微微彈動著。
就在這個時候,葉云洲的手機響了起來。
鈴聲旋律歡悅輕快,是葉云洲在通訊軟件里給童婉婉設置的特殊提示音。
他的思緒還模糊著,但隨著鈴聲不斷地響起,他原本朦朧的理智也被呼喚了回來。
此時此刻,葉云洲渾身赤裸,白皙的身體上被印下了斑斑指痕,他胸前兩團嬌嫩幼小的雪桃也有些濡濕,紅潤的乳尖被咬破了皮,顫巍巍地立著。纖細的腰腹處因為被射入的精液微微隆起,再往下,一雙修長的腿正以一種淫糜的姿態張開著,露出了腿心深處原本隱秘的入口。
原本緊閉的淡色肉縫被過分的插成了殷紅色,兩瓣陰唇也被干得高高腫起,中間露出了一絲裂隙。肉縫和腿根處被自己的體液和楚淵射進他子宮內的精液弄得亂七八糟,濕成一片,直到現在,還有渾濁的液體從腫起肉縫中緩慢流出,順著流到腿根,打濕了床單。
精油的效果已經慢慢褪去,鈴聲還在堅持不懈地響著。
楚淵把葉云洲扶著坐起來,讓他面對面坐在自己的懷里,下體堅硬的性器再一次插入葉云洲的肉縫,因為滑膩的體液和污濁的精液混著流出,他的插入非常輕易。
楚淵從床頭柜拿來葉云洲的手機,手機的屏幕已經被點亮,跳出了通訊軟件的提示,一個來自童婉婉的視頻通話請求。
他把手機放在葉云洲的面前,淡淡微笑,柔聲詢問:“葉云洲,你要接嗎?”
葉云洲倉皇地別開臉,他現在這個樣子絕不能讓別人看見。
“我想也是。”楚淵按掉了通話,輕聲低語,恍若呢喃:“葉云洲,你當然不能接,要不然,她就能看見你光著身體坐在我懷里,胸被我咬腫了,下面也被我插軟插透了,就連肚子都被我射的鼓起來,被我上了一次又一次,干得亂七八糟,下面的洞還在流水。你說說,這樣的你,敢接她的視頻通話嗎?”
“葉云洲,既然你和她退了婚,你也沒必要和她交流了,手機拿著,把童婉婉刪了。”
楚淵把手機塞到葉云洲的手里,“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就說明你還割舍不下她這個前未婚妻,既然如此,我也不能看著你難受,所以我會幫你回撥一個視頻通話,葉云洲,你想好了嗎?”
聽見他的威脅,葉云洲抖著手解鎖了手機,但因為渾身無力,抖得厲害,拿不住又害怕誤觸,哭著求楚淵:“你……你幫我刪吧……我,我沒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