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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剛學的,動不動就把分手掛在嘴上,最容易讓人討厭。
楚淵聽他這樣說,盡管知道葉云洲只是在學別人,但分手這個詞還是讓他下意識地皺了眉。
“別動不動就提分手,粥粥,在我心里,沒什么比你更重要的。”他拿起手機,毫不在意地用右手直接捏碎,然后把扭曲成一團的手機掰開,取出手機卡之后直接扔進垃圾桶,“它怎么能和你比?看,我把它扔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葉云洲看他動作,稍微有點被驚到,咬了咬唇:“你是不是在嚇唬我?是不是我以后惹你生氣了,你也會像捏碎那個手機一樣打我?你會家暴!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他哭不出來,于是揉了揉眼睛,把眼眶揉紅了,做出一副被氣哭的樣子。
無理取鬧,倒打一耙,再加上哭,完美復刻經典案例。
楚淵看得心癢,他不知道把葉云洲干哭過多少次,現在看他眼眶紅了,要哭不哭的樣子,明知是裝的,眼神依舊暗了下來。
葉云洲無理取鬧,又是摔手機又是扣帽子,楚淵伏低做小,認錯道歉,承認自己錯了,千哄萬哄,葉云洲才勉強表示原諒他。
等葉云洲鬧完了,他才注意到童婉婉在教室。
頓時臉就紅了,尷尬和難堪混在一起,盡管知道童婉婉不可能認出他的真實身份,但他還是抿著唇,消停了。
班級里的同學早就見怪不怪,老神在在地該干什么干什么,圍觀這對小情侶互動只會讓他們的嘴里塞滿不想吃的狗糧,還不如多看兩頁書,多做幾道數學題來得實在。
童婉婉全程目睹了楚粥鬧騰楚淵的過程,簡直不敢置信,問同桌:“她一直是這樣的嗎?”
同桌因為之前發生的事,對楚淵沒有半點好感,所以看楚粥折騰楚淵,不僅不覺得楚粥過分,還覺得折騰得好,就應該這樣,楚淵就該多吃點苦,再加上楚粥那么漂亮,楚淵還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點點頭,“是,楚粥一直是這樣的。”
童婉婉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厭惡道:“她這么作,楚淵怎么會喜歡她?”
心里卻在冷笑,估計以為用身體拴住了楚淵,所以覺得萬無一失了吧?
大課間的時候,葉云洲為了避開童婉婉,讓楚淵跟他一起去操場。
剛離開教室,他就繼續:“我走不動,我要你背我。”
他今天穿的是一條淡粉色的長連衣裙,裙擺直到小腿,所以不用顧忌什么。
楚淵二話不說,直接蹲下來,讓葉云洲趴在他背上。
葉云洲以為自己在給楚淵找麻煩,但他趴在楚淵背上,柔軟的胸緊緊地貼著楚淵的背,不僅不是在給人找麻煩,楚淵反而很享受。
童婉婉看著這一切,恨得眼里都出現了血絲。
但很快,她壓下了自己的不甘,重新變成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大課間有三十分鐘時間,所以操場上的人有很多。
在下最后一層的時候,楚淵沒忍住,在樓梯拐角的雜物間里,把葉云洲按在懷里吻了。
葉云洲在性事上幾乎沒有反抗成功過,此時楚淵吻他,門外人來人往,還能聽見學生聊天的聲音。
他的吻一貫很有侵略性,勾起葉云洲的舌尖,輕輕地咬一口。葉云洲感到一點刺痛,往后一揚脖,楚淵便緊跟上來,他粗糙濕潤的舌苔碾過葉云洲嬌嫩的上顎,驚得葉云洲身體一抖一抖的。
但他被楚淵緊緊摟在懷里,也根本動不了,只能任人魚肉。
現在雖然已經入秋,但天氣還是很悶熱,雜物間隔間很小,空氣不流通,就顯得更熱了。
葉云洲被楚淵抱在懷里,被迫仰著頭接受他的吻,逐漸出了汗,沒過多久,身上就汗津津的了。
楚淵結束了這個吻,葉云洲已經被他親的掉了眼淚,嘴唇也微微腫起來。②3069②39六
雜物間光線昏暗,但楚淵能輕易在黑暗中視物,可以將葉云洲的情態看得清清楚楚。
剛剛還又是摔手機又是罵他的,現在被他稍微親一下,就變成這個樣子。
木門隔音不好,葉云洲不敢說話,生怕被人發現,只敢拽楚淵的衣袖,急急搖頭。
像一只被嚇壞的小兔子,眼睛紅了,睫毛也濕了,看著比誰都乖。
楚淵想起葉云洲之前說的“分手”,有意要嚇他,“你之前跟我說要分手,我很難過。”
他貼著葉云洲的耳朵說,聲音低沉,吐息溫熱,“不過沒關系,你身上有兩張嘴,我問問你下面那張嘴,看看它怎么想的,好不好?”
葉云洲嚇壞了,沒忍住抽泣了一聲,又馬上捂住自己的嘴唇。
他伸手去推楚淵,沒有推動。
“小心,你要是乖乖的,我就快一點問,如果你不夠乖,我就問得久一點,現在,腿張開。”
楚淵的聲音還是柔和的,甚至氣息絲毫不亂,如果不聽內容,根本想不到他說的是這么下流的話。
葉云洲捂著嘴,不敢哭出聲,照著楚淵的要求做了。
楚淵慢條斯理地提起葉云洲裙子的前擺,隨后半跪在地上,手指拽著葉云洲被迫穿著的女式蕾絲內褲輕輕往下拉,露出藏在其中的淡淡的粉色肉縫。
這里昨天剛剛被狠狠干過一次,現在卻緊緊閉著,看上去害羞的很。又因為葉云洲害怕,不自覺地縮了縮,漂亮的小縫動了動,瑟縮了幾下。
楚淵很想現在就插進去,但他知道時間,場合都不對,因此只是慢慢靠過去,先是對著粉色的肉縫輕輕呵氣,在葉云洲不自覺想要并腿的時候,伸出舌尖探入溫熱的內腔。
他沒有入得很深,只在外圍淺淺的戳刺,潮濕高熱的舌尖像蛇一樣在葉云洲的縫隙外圍游探,時不時探入其中,葉云洲眼淚掉的更兇,他怕極了,門外充斥著腳步聲,同學的交談聲,他現在卻被剝了內褲在這里被褻玩。
因為恐懼,葉云洲的縫隙縮得更緊,楚淵更用力地撬開了兩半軟肉,帶著點惡意,用粗糙的舌苔在柔嫩的內腔輕輕碾動。葉云洲受不住,細白修長的腿開始抖。
楚淵點到即止,沒有繼續深入。
葉云洲的下體已經被他含濕了,楚淵拿出紙巾給他仔細擦干凈,又幫他把內褲拉上來穿好,這才放下裙擺,帶著笑低聲問:“它不肯說話,你說它是什么意思?還是說,我得多問幾遍?”
葉云洲眼淚掉的很兇,鼻尖都哭紅了,卻只敢發出小聲的嗚咽。聽到楚淵的話,生怕他不滿意,再來幾次,哭著回答他:“它……它說不分手……嗚,楚淵,對不起……”
“以后還說分手嗎?”
葉云洲驚惶地搖頭,又驚又怕。
“好,真乖。”楚淵把他抱在懷里安撫,“要是忘了,下次我在人更多的地方問你。”
葉云洲稍一想象就嚇壞了,帶著哭腔認錯保證:“不會忘的。”
楚淵低笑著給他擦眼淚,“好乖呀,怎么會這么乖,不哭了不哭了。”
在地下車庫被脫光,被干得站不穩(肉)
距離和楚淵約定的一個月時間已經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葉云洲有點急了。
盡管輸了要面臨的結果他能夠接受,但是能贏當然再好不過。
但無論他鬧得有多厲害,楚淵就是不生氣,無論他怎么無理取鬧,楚淵都能全盤接受,眼看著就到了下午最后一節課,如果體育課結束之前,葉云洲還不能讓楚淵破功,那他就輸了。
葉云洲現在的身份是楚粥,因為有“先天性心臟病”所以不需要參加體育活動。
體育老師讓男女生各自跑了一段,女生跑八百米,男生跑一千米。之后就讓他們各自活動。
楚淵跑得很快,他是第一個跑完的,回到樹下,看著坐在樹蔭里的葉云洲,露出一個笑。
葉云洲看著就很著急,很煩躁。
他看著楚淵,閉了閉眼,心想最后一次,要是還不行,那他就認了。
于是他開口,“你喜歡我嗎?”
楚淵知道他要發難了,唇角的弧度深了深:“當然喜歡。”
“那你去跑步,一直跑到下課,中間不準停。”葉云洲提出無理要求:“如果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那就別再說什么喜歡我了,太假!”
這點小要求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很難,但對楚淵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柔聲應了“好”,就準備去執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童婉婉從一邊過來,她平時的體力很好,但現在卻和往日迥然不同,扶著樹,微微喘著氣,臉上紅撲撲的,額頭上有些汗滴,眼睛也水汪汪的。
葉云洲過去從沒見過她這副樣子。
“楚粥,你不覺得你這樣有點太過分了嗎?”童婉婉的說法方式也變了,她之前是那么爽朗大方,現在卻柔柔軟軟地:“楚淵多喜歡你,我們都看在眼里,你這樣子折騰他,對你們之間的感情是非常不尊重的……”
童婉婉的樣子和葉云洲記憶里的樣子已經完全不同,之前,他還稍微有一點點留戀,但現在,看著這個捏著嗓子,嬌滴滴地暗著指責他的童婉婉,葉云洲心中對她僅剩的一點點特殊也沒有了。
她并不是什么天真直白的單純女孩,其實,她和其他那些想要攀附權貴的女孩沒什么兩樣。
葉云洲不想再聽見她的聲音了,打斷她,閉了閉眼睛:“楚淵,去跑,就現在!”
楚淵將葉云洲的神態變化都看在眼里,俯下身,在他額頭上吻了吻,“很好,我馬上去。”
說完,他就直起身體,朝操場走去,真的開始跑了。
童婉婉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的嫉妒簡直快要將她吞沒,扭頭對著葉云洲冷笑:“楚粥,你很得意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得意不了多久,你很快就會被拋棄,像你這樣隨便又做作的女人,楚淵是瞎了才會看上你。”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的這番話對葉云洲已經產生不了什么影響了。他默然地坐在樹下,一句話也沒回。
楚淵則一直在操場上跑步,一直到下課鈴響,他才停下,朝葉云洲走過來。
他走到葉云洲面前,葉云洲垂著頭,聲音聽著也很低落:“為什么她變得這么快?”
他不知道是問自己,還是問楚淵。
楚淵垂著眼眸笑了:“因為她沒變,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葉云洲又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我輸了,你抱我回去吧。”
楚淵彎腰把葉云洲抱起來,在他嘴唇上親了親,“非常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了。”
葉云洲沒說話,默認了。
楚淵不想讓童婉婉占據葉云洲的思緒,上了車之后,徑直開往他新買的莊園。
莊園里空無一人,楚淵在地下停車場熄火停車,卻并不開門。
“葉云洲。”他淡淡地開口:“我們今天來玩個游戲吧。”
葉云洲一聽他的話,就有些驚慌起來,楚淵說的所謂游戲,對葉云洲來說從來就不有趣。
見他的注意力集中了,楚淵不緊不慢地補充游戲規則:“這里有一個電梯直通莊園內部。”他的手里出現了一個六面骰,“你來擲骰子,四五六是你可以走的步數,一二三是我干你的次數。”
“舉個例子,”楚淵看到葉云洲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滿意地繼續開口:“舉個例子,如果你這一次擲出了四,代表你可以往前走四步,如果你擲出了一,那么你就不能往前走,必須站在原地被我上一次。只要你的手碰到了電梯門,游戲就結束。”
“別怕。”楚淵拉下葉云洲的裙子拉鏈,脫了他的內衣褲,“這里沒有人,而且,這里離電梯還是挺近的,如果你運氣夠好,很快就能結束游戲。”
車庫的門已經被鎖緊,楚淵開了車門,強行把赤著身體的葉云洲抱下車,逼著他站好,隨后把骰子塞進了他的手心,“來吧,早點開始,就能早點結束。”
地下車庫光線黯淡,楚淵沒有把全部的燈打開,只零散地開了幾盞,蒼白的燈光照在葉云洲赤裸的身體上,讓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膚顯得更蒼白了一點,腰部纖細,雙腿修長,胸前的兩團鴿乳因為身體發顫而輕輕顫動。
他的睫毛有點濕了,小聲地求楚淵:“能不能不在這里?”
楚淵的眉眼有一半籠罩在陰影里,看著有些陰晴不定,他搖了搖頭,拒絕:“不行。”
葉云洲知道他無法反抗,抖著手把骰子擲了出去。
他的運氣很好,這一次是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