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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云洲摟住它的脖子,親它的嘴唇,“對不起……”他抿抿唇,叫出了那個羞恥的稱呼:“老公,原諒我好不好?求求你……”
惡鬼終于有了一點反饋,它伸手環住葉云洲的腰,聲音冷淡:“你要是夠乖,我就原諒你。”
葉云洲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急于保證:“我乖,我會乖!”
惡鬼冰冷的手慢慢撫過葉云洲的臉頰,葉云洲顫了顫,沒敢躲開,為了表示順從,還主動蹭了蹭它的手掌。
他想早點脫身,主動把套在身上的寬大黑色外套脫掉,赤裸地靠在惡鬼懷里,生澀地用胸部蹭惡鬼,腿也張開了。
“我很想你……老公……”
葉云洲用力咬了咬口腔內部的軟肉,勉強維持正常語調,輕輕抓起惡鬼的手放到下身縫隙處,聲音已經顫了:“這里……濕了……”
“哦,是嗎?”
惡鬼用指尖插入葉云洲的下體,那里的確濕了,身體殘余著上一次被強行侵犯的余感,在生理反應下不自覺地流出粘稠的液體。
然而惡鬼卻并沒有滿意,他的手指玩弄著葉云洲垂軟的陰莖,葉云洲的那里是粉白色的,比一般人略小些,因為身體的特殊性,他很少自瀆,平時也不會起什么欲望。
“如果你真的想我,為什么這里沒有反應?”
它的聲音低沉柔和,就像大提琴緩緩奏響,抓著葉云洲的手按在它的下身,“你看,我這里因為想你,硬的很厲害。”
即便說著這么下流的話,惡鬼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緩慢優雅。
葉云洲根本不喜歡惡鬼,怎么可能對惡鬼起任何反應。
他得到的所有身體上的快樂都是被強行給予的,高潮不過是生理上的條件反射,他除了羞恥和厭惡以外什么也感覺不到。
然而現在,葉云洲慌張地試圖讓自己勃起,可是經驗不足,反而把自己弄疼了。
“對不起……對不起……”他感覺這一次又會失敗,自己又要被惡鬼壓在身下侵犯到意識全無,然后繼續下一個輪回,驚恐害怕,甚至有些絕望。吃肉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怎么哭得這么可憐。”
惡鬼似乎被取悅了,它抬起葉云洲的下巴,故意嘆了口氣:“看來這件事我也有錯,你移情別戀也不能全怪你。”
它做作地說:“如果我能讓你學會快樂,你就不會去找別人了。”
惡鬼的嘴唇貼在葉云洲滾燙的耳垂,冰冷曖昧地開口:“你會愛我愛到不可自拔,再也不會去找其他人,我的小新娘,我會耐心,很耐心的教你,你很快就能學會。”
它解下領帶,蒙住了葉云洲的眼睛,讓葉云洲靠坐在沙發上張開腿。
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變的更敏感,葉云洲聽見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惡鬼在移動,它一只冰冷的手握著葉云洲的腳踝,似乎半跪在了沙發前。
一陣安靜,它不急著開始,直到葉云洲感到不安,它柔和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還記得嗎,那是一個雨夜,而你正十五歲……”
惡鬼短暫地停頓了一小會,留下空白供葉云洲喚起回憶。
葉云洲不知道惡鬼是怎么得知的,他本來已經遺忘的過去又一次清晰地出現在他眼前,那是他第一次夢遺,和其他男孩不一樣,他的夢里沒有具體形象,因為身體的緣故,他還很排斥這類事情,所以他的夢里只有一個不知形貌的人形,沒什么特別的。
只是普通的生理反應而已……
恰到好處的,惡鬼的聲音再度響起,打斷了葉云洲的回憶:“你是不是在想,那只是一個沒什么特別的夢遺?勇敢點,直面自己的內心,你知道,事實可不是那樣,你只是把過去藏起來了而已。”
它慢條斯理,聲音帶著誘導,說得煞有其事,仿佛真的藏有一段不可言說的往事一樣,葉云洲再次回憶,但惡鬼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別逃避,是時候想起事實了,葉云洲,你記得嗎,你十五歲那年的八月七日中午,你被堂兄拉著看了一場色情片,你毫無感覺地看完,但是結束之后,你發現你硬了?”
惡鬼把日期說得那么清晰,勾起了葉云洲的回憶,他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記不清當時的細節,他排斥這類事情,但他確實有幾次起了生理反應,他無法控制,萬分煩躁。
察覺到他記憶的模糊,惡鬼不緊不慢地添磚加瓦,虛構細節,“你本想不管它,讓這場沒來由的沖動自行消失,可是你的數學作業很多,它真的很打擾你,所以你決定提前解決,所以你去了浴室。”
惡鬼聲音柔和低緩,像深夜哄睡主播的喁喁細語,能極大地舒緩人心,葉云洲無法抗拒地放松些許,黑暗漸漸消退,眼前出現了家里浴室明亮的暖黃色燈光,那股煩躁的情緒漸漸涌上,他的意識有些模糊。
“沒錯。”耳邊的聲音逐漸變低,像是愜意的白噪音和無關緊要的旁白:“數學作業需要冷靜的思緒,生理反應太影響你了,為什么不速戰速決,早點結束呢?”
說得有道理……他的作業確實很多……
葉云洲緩緩伸手往下探,就在他觸摸到自己的那一刻,原本沉寂下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可是發生了什么呢?當你碰倒自己的時候,你發現自己的生理反應已經消退了。”
“這是解脫嗎?很可惜不是,因為你感覺還是很難受,怎么辦?你出汗了,到底該怎么辦呢?葉云洲,房間里開著空調,但你還是很熱,摸一摸額頭,你摸到一手的汗。”
葉云洲伸手去摸,真的摸到了濕淋淋的汗。
臉頰的潮熱和額頭的汗液讓這場欺騙變的更加真實,葉云洲陷進回憶里,真切的感受到了下體的燥熱和思緒的煩躁。
“這個時候,你想,要是有什么東西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就好了。”
旁白又輕又柔,像是怕驚醒他:“你是家里的幼子,從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這件事不能找人幫忙,你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身體的秘密,對不對?”
葉云洲半昏迷半清醒,順著聲音,下意識點頭:是……他不能讓人知道……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點,但是你真的很煩躁,到底應該怎么辦呢?你在想,要是有個東西能幫你就好了,當然不能是人,對不對?”
事情到這里,葉云洲的理智察覺到了一絲違和,可他昏沉的本能卻同意,他,的確想要一個東西來幫他……
“別擔心,很快,你想要的就來到了你的面前,他的手摸上你的臉,很冷,但讓你感覺好了不少,你感覺到了嗎?”
的確,有個冰冷的像是手一樣的東西輕輕摸上了他的臉頰,很冰,但緩解了燥熱,很舒服。
“別怕,他來拯救你,幫你解決困難,他是一個幽靈,不會留下痕跡,也不會索取回報,你很安全。記得嗎,今天是八月七日,窗外下著雨,你在做夢,夢是不危險的。”
聲音稍事停頓,語調更加蠱惑:“你感覺到冰冷的手握住了你的東西,他的手好冰,不斷滑動,你太熱了,他剛好給你降溫,刺激很強烈,葉云洲,發現了嗎,你硬了。”
葉云洲伸手往下摸,依舊不清醒,迷迷瞪瞪地,但手心觸摸到了自己的硬度。
他硬了。
原本陷在燥熱黑暗中的意識稍稍驚惶,但又被如大提琴般的聲音壓了下去:“你在做夢,葉云洲,夢里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想要的,記得弗洛伊德嗎?潛意識的渴望……這是你被壓抑的本我,白天它沒有放松的時刻,但現在是黑夜,在夢里,你不應該善待你的本我嗎?”
“唔……”
理智繼續沉淪,陷進回憶深處,原本單調的回憶被篡改,添上更多細節。
“他握著你的手,上下滑動,他的指尖刮著你脆弱的前端,你很熱,但是他很冰,好刺激,葉云洲,你感覺到了嗎?你很舒服,從前端分泌出了黏糊糊的體液,把你和他都弄得濕噠噠的,外面在下雨,開了空調你還是很熱,你不想更涼快一點嗎?”
聽見這句話,葉云洲頓時感覺火燒一般地熱,呼吸也急促起來。
“但是別擔心。”聲音不知從何而來,游刃有余的繼續:“這是你的夢,你有絕對的掌控權,所以那個東西抱住了你。”
與此同時,真的有東西抱住了葉云洲,熱意被對方冰冷的體溫逼退。
“你沒有力氣了,但是沒關系,他會繼續服侍你,感覺到了嗎?他的掌心和你的不一樣,更寬,更大,也更粗糙,他沾著你的體液,滑動的動作更快,他很貼心,所以沒有忘記一起照顧你底端柔軟的兩顆球體,葉云洲,你好舒服,你感覺到了嗎,你發抖了。”
葉云洲喘息地更厲害,他確實發抖了,覺得自己更熱了,伸手抱緊身上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接觸的地方傳來冰冷的觸感,好涼快。
“是他照顧的太周到了嗎,葉云洲,你頭一次感覺這么舒服,不用羞恥,這是夜晚,你在做夢,你很熱,有一股熱流順著他的動作來到了下腹處,他握著你的手用力了一點,就在這個力道的刺激下,你覺得自己要壞掉了,可是那是快樂的表現。”
葉云洲不安地扭動身軀,久違的沖動讓他下意識順著力道拱起腰。
“葉云洲,你感覺自己快到了,你在做夢,窗外的雨停了,時針來到了六點半,今天是星期三,記得嗎,你要上課,你聽見有人在喊你起床,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指尖壓了壓你脆弱的尖端,而你在這個刺激下高潮了。”
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葉云洲耳朵內響亮的嗡鳴聲,極致的快感瞬間奪去了他的意識,精液濺到了自己的小腹上,他沒有力氣,腳尖緊繃著,生理性的熱淚順著眼角流下,墜入了迷醉的虛幻中。
就在這時,遮住他雙眼的布料被取下,眼前出現充滿了白暈的黃色燈光,一張妖異到俊美的臉龐占據了他的視野,猩紅的唇彎著,冰冷的體溫緩解了葉云洲的燥熱,卻又讓他止不住地顫抖。
它吻下來,葉云洲恍惚地抱住了它。
【作家想說的話:】
才發現之前一直忽視了對洲洲的男性特征描寫,經評論提醒才發現,汗顏,趕緊補救了一番(~o ̄3 ̄)~
被惡鬼迷惑誘奸,塞跳蛋,求楚淵來救(肉)
在燈光下和模糊視線中,惡鬼的面容極具欺騙性,葉云洲靠在沙發上,目光有些渙散。
惡鬼慘白妖異的臉被暖黃色的燈披上一層柔光,略略掩蓋了他少許非人的特性。
世界的氣運之子擁有一副令人欽羨的好皮囊,記憶碎片中充斥著各種有用或無用的知識,任由主人隨意提取。
它彎起唇對著葉云洲笑了,溫文爾雅,柔和,讓葉云洲沒來由地想起楚淵。
這個奇怪的聯想讓葉云洲嚇了一跳,他驟然驚醒了一下,但也只有一下,像是被人丟在陸地上幾欲干涸的魚,掙扎著拍尾不過是最后的喘息,力氣耗盡后又重新和大地相貼。
葉云洲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有些混沌,理智在尖叫,跟隨師父學習掌握的知識告訴他,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鬼迷眼。
鬼擁有迷惑人心的能力,心智不堅定的人會被惡鬼迷惑,成為提線木偶。
葉云洲想掙脫,但意識像被蛛網裹挾,越是掙扎,越是被纏緊。
“來,葉云洲。”
惡鬼的聲音柔和低沉,像大提琴緩慢奏響樂章,“你感覺怎么樣?”
釋放過后的滿足感讓他如墜云端,翩然迷茫。
葉云洲眼睛半睜半閉,瞧著惡鬼,“……唔。”
惡鬼笑了,冰冷的手環住他,“喜歡老公嗎?”
想逃離的本能占據上風,葉云洲撿回些許理智:“喜歡。”
“真聽話。”
惡鬼站起來,膝蓋微彎,把葉云洲抱起來,自己坐在沙發上,讓葉云洲坐在他的懷里,“那你也幫幫老公。”
它的雙眼注視葉云洲,濃黑無比,圓形的一團墨黑,沒有任何正常人類的眼瞳結構。
“來,你最乖了,是不是?”
惡鬼聲音柔和,體溫冰冷,雙眸沉黑。
葉云洲的身體比思維先動,綿軟的雙腿率先響應。
鬼迷眼……
然后是同樣無力的雙手。
鬼迷眼……
葉云洲徹底陷入了恍惚的狀態,主動伸手去解惡鬼的皮帶,“咔噠”一聲,扣帶解開,葉云洲用手摸出惡鬼寒冷堅硬的性器,上下滑動起來。
他的動作遠沒有惡鬼那么游刃有余,手很快就酸了,惡鬼還是沒有任何表示。
于是他張開腿,跪立起來,露出下身潮濕的肉縫,邀請惡鬼侵犯。
氣溫不知道什么時候升高,葉云洲額頭出了汗,他迷蒙地看著惡鬼,“……老公。”
惡鬼猩紅的唇咧開,露出白森森的尖牙。
它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腰腹一挺,直接插進了柔軟濕潤的內腔。
“動。”它命令。
葉云洲的手搭在惡鬼的肩膀,順從地上下起伏,睫毛低垂,兩團嬌小的鴿乳顫動著上下搖晃,汗水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流,一滴一滴,留下一道道水痕,順著身體的曲線向下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