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他曾經能夠穿越世界,擁有堪稱無盡的壽命,能將他根本接觸不到的天之驕子耍得團團轉,騙來真心,奪走氣運,高高在上,藐視一切,這種優越感讓他萬分享受,然而,一旦拿走了系統,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就如同空中樓閣,轟然倒塌。
回歸了他的本質。
他的本質甚至還不如普通人,普通人起碼會努力,但苗珠已經被系統養出惰性,根本不會學習,也不想努力,他習慣了想要什么就用積分去兌換,徹底喪失了努力的能力。
現在,他只能靠自己活下去,再也沒有捷徑可走。
對苗珠來說,這簡直比死還難受。
拿走了系統的楚淵并不愧疚,也毫不同情。
假若一開始苗珠的目的不是他,他根本不會管,即便聽見了苗珠和系統的對話,他也不會插手。
畢竟他對蒼云宮毫無歸屬感,也犯不著提醒。
可誰讓苗珠將矛頭對準了他呢。
拿走了系統的楚淵已然知曉命運的走向,但他對這些命運毫不在乎,他的目光釘在各處資源的獲得條件和獲得地點,在心中列出清單,準備一一拿取。
既然是他的,那么為什么不早些拿取,更快的壯大自己的實力呢?
楚淵很快挑好一處他會得到的寶物,那是上古時期仙人遺落的洞窟,里面有無數珍奇靈寶,只要成功認主,就能成為洞窟的主人,擁有一個絕對安全的庇護所和無盡的資源。
他將葉云洲帶到了那處,當著葉云洲的面認了主。
這可是仙人洞窟,一切都并非凡品,葉云洲會怎么選擇呢?
楚淵經受了親生父親那樣的背叛,又在邊塞歷經了許多磨難,到了蒼云宮,經歷也不算好,楚淵一開始是無憂無慮的丞相府嫡長子,一開始手段并不老練,還天真的會相信許多人,然而隨著經歷逐漸增多,其中背叛的戲碼不斷上演,他不斷遭人背叛,血親的背叛,友人的背叛……無數次因為背叛遭遇危機,有時甚至因為背叛命懸一線。
因此,楚淵的疑心病很重。
在原作中,楚淵不尋找伴侶的根本原因就是他不相信任何人。而不是什么“童年陰影”。
而一個他根本不相信的人,他又怎么能容許對方躺在自己的枕邊?
他不需要救贖,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完全被他捏在手心里的配偶。
楚淵選擇葉云洲,一開始的因素或許有喜愛,但這并不是決定性的,最終讓他做出決斷的,是因為葉云洲足夠好拿捏。
涉世不深,十分好騙,被狠狠干上一通就會很聽話。
每一點都戳到楚淵的心上。
后來楚淵慢慢地教,又哄又騙,越來越喜歡。
只不過雖然如此,他的疑心病依舊時不時會發作。
到了這等地步,他自然不會放葉云洲走。
如若葉云洲也背叛了……
楚淵沒有感情地笑了笑:
那就用鎖鏈鎖住葉云洲,關起來,讓他成為自己永世的禁臠。
哪里也去不了,衣服這等蔽體之物也不需要了,只要赤裸著身體張著腿承歡就行。
腦中閃過畫面,一股病態陰暗的欲念升起。
楚淵竟是有些期待。
他已經深陷漩渦,無法抽身(肉,故事完結)
葉云洲并不清楚自己正在經歷一場考驗。
他的大腿很癢,細密的幼小鱗片正在生長,破開他原本的血肉,新生的鱗片很脆嫩,稍稍碰壓都會帶來不適。
仙人洞府的確讓葉云洲大開眼界,諸多奇珍異寶不乏葉云洲從未見過的種類,然而葉云洲并未起貪欲,也沒想過要在楚淵煉化認主時偷襲,從而將此等洞府占為己有。
他從小被富養,從沒斷過天材地寶的供應,并不像沒有背景的普通修士那樣,需要為了一點點資源與人拼殺,勾心斗角,自然也不會覬覦楚淵手中的東西。
除外,他的大半心神全被身體的異樣勾走,根本無暇顧及其他,直到楚淵將仙人洞窟煉化認主完畢,葉云洲也沒有注意到,在腰被抱住時,才抬起頭看。
楚淵輕輕咬住葉云洲的后頸,他本體是蟒蛇,有野獸的習性,葉云洲是他的獵物,后頸是致命之所,連接頭顱和軀干,他咬住這里,證明他對珍愛獵物的控制權。
親昵中含著壓倒一切的統治權。
葉云洲被咬時候微微垂下頭,他不清楚是不是本體為蛇的緣故,楚淵喜歡咬他,喜歡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但他無心計較,早已在暴力脅迫中習慣。長﹒?腿??老?阿?﹗姨?整理
他只知道楚淵能來碰他,必定代表他已經結束手頭的事物,低低開口求助:“楚淵,我的腿很難受。”
楚淵聲音有點啞,他開始解葉云洲的腰帶,因為血脈的緣故,葉云洲對楚淵多了些本能的依賴,配合著脫了衣物,被楚淵圈在懷里檢查。
兩條修長白皙的腿被分開,露出了內側細嫩的皮膚,原本光潔的人類雙腿上冒出細密的鱗片,如同指肚,月光一樣的顏色,泛著粼粼的光。
“真漂亮。”楚淵輕笑著開口,“師尊的血脈很快就能覺醒成功,只需要最后一點推力。”
“到那時,腿就不會難受了。”
楚淵把葉云洲抱到池邊,這口靈泉比葉云洲洞府中的靈泉更加好,是由凝結成液態的靈泉構成的。
他化身成了原型,一條黑紅相間的巨蟒在池中若隱若現,葉云洲在池邊坐著,被它猛地卷進池中,他本能的驚慌片刻,血脈帶來的依賴又將不安壓了下去。
池水因巨蟒的翻卷濺起水花,泛著聲響,葉云洲猝不及防嗆了幾口水,又被托舉到水面上。他的玉冠掉了,一頭烏發散下來,被水打濕,顯出幾分狼狽。
他被托舉著,手撐著冰涼的蟒軀,彎腰咳了好幾聲。
待葉云洲稍稍緩過來些之后,楚淵輕輕卷了卷,將葉云洲卷到合適的地點,隨即帶著細細凸起的性器就插進了葉云洲的身體里。
楚淵動作蠻橫,葉云洲有些疼,卻也逃不開,他整個人都被圈住,范圍還逐漸縮小,最后留下的范圍只比他的肩稍微寬上一點。
他的腿向兩側分開,腿心的肉縫被狠狠插入,破開宮口深深插入宮腔,上下顛簸起伏,狠狠進入,葉云洲的大腿被磨得難受,他被干得狠,又哭又求,求楚淵不要這樣,但楚淵對他的哀求置若罔聞。
葉云洲被拋上拋下,上下顛簸,兩腿間的緊腔更是次次被全根沒入,狹小的空間讓他連改變姿勢都做不到,更遑論逃離,池水很深,葉云洲踩不到底,讓他很不安。
但與此同時,一種莫名的感覺在他腦海中竄動,告訴他,現在圈著他的是他的配偶,他很安全……他應該……
葉云洲的思緒開始混沌,沒法繼續思考。
一段時間過去后,插在他身體里的性器開始射精,葉云洲被灌了滿滿一宮腔的精液,粘稠的液體微涼,撐得他的小腹都鼓了起來。
他沒有運轉功法,身體卻在血脈的本能驅使下將宮腔里的精液吸取了個干凈。
楚淵上半身化成人形,下身從葉云洲體內退了出去,但龐大修長的蟒軀依舊圈著葉云洲,他讓葉云洲側坐在他的蛇尾上,葉云洲的身體還偶爾痙攣一番,楚淵伸手輕撫他的脊背,愉悅地等待小妻子的變化。
他給葉云洲喂了些靈果,葉云洲垂著眼,原本并攏的雙腿緩緩化作一條蛇尾,新生的蛇尾依舊脆弱,巖石的輕微剮蹭都能傷到它,和楚淵堅硬的鱗片完全不同。
葉云洲體內的血脈完全是楚淵一手培育出的,因此他對楚淵有本能的依賴,盡管剛剛才被那么粗暴的奸干了一番,葉云洲依舊靠在楚淵的懷里,他看向自己的蛇尾,有些好奇,試探性動了動,卻根本無法自如控制,十分陌生。
他的蛇尾和楚淵的蛇尾比起來顯得很小,只比他原來的腿長了兩倍,根本不能像楚淵那樣蜿蜒著盤繞整片靈池。
楚淵伸手撫摸葉云洲的銀色蛇尾,新生的蛇尾又脆弱又敏感,稍稍一碰就顫著產生一種麻癢的感覺。
他低聲笑了起來,撫摸著葉云洲的蛇尾,問:“怎么樣,舒服嗎?”
葉云洲的神思略微混沌,無法更深思考。
他的本能逐漸占據上風,身體里燃起一團火,要他的配偶給他緩解。
葉云洲沒說話,一邊輕喘著一邊攀上楚淵的脖頸,含混地叫他名字,沒得到回應后,又一聲聲喚起了夫他已經不能正常思考,也體會不到羞恥,平日里不肯說出口的各種話也肯說了,叫楚淵夫君,讓楚淵疼疼他,撒嬌請求,主動攀上楚淵,努力仰著頭吻他,將胸前兩團嬌嫩的雪乳送到人手里,讓他摸,哭著說咬也可以。
楚淵并未第一時間響應,只是圈著葉云洲,對葉云洲的討好撒嬌照單全收,直到葉云洲把能試過的都試了,還是沒得到回應,委屈地掉淚時,楚淵才攬著葉云洲的腰,插進了他的泄殖腔。
他掌控欲很強,在和葉云洲的關系中處于絕對的支配地位,長久以來的相處也讓葉云洲被迫接受了這一點,楚淵想要干葉云洲的時候,可以毫無理由,剝了衣服掰開腿就插進去;而當葉云洲想要的時候,他就必須求,直到楚淵滿意,才會給。
這并不公平,但楚淵并不講究公平。
他只想把葉云洲牢牢的捏在手心里。
這一小段發情期葉云洲過得很辛苦。
他不會控制蛇尾,只能用手撐著移動,因為虛弱總是摔倒,楚淵在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絨毯,葉云洲摔著不疼,但移動的速度更慢。
楚淵占據主導權,每每弄完葉云洲后,葉云洲如果再想要,就得求,簽訂不平等條約,說喜歡被夫君干,永遠是楚淵的妻子,一定乖乖聽話。
楚淵讓葉云洲一遍又一遍的重復,將這些概念深深印在葉云洲的腦海,葉云洲逃不掉走不脫,又因為情欲洶涌,暗火燃燒,必須求助楚淵,只好一次又一次地重復,承諾,然后被掐著腰抱起來干,嘴唇微張,被弄得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他被纏繞,拖進狹窄的山洞里,抱到高聳的樹干上,拽進深深的潭水里,甚至是黑暗無光的地下洞穴,即便對于處于發情期的葉云洲來說,這也還是太過了,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圍。
每當他哭著求楚淵不要的時候,楚淵就咬著他的耳垂笑他,說主動求的是葉云洲,現在鬧著說不要的也是葉云洲,真是多變,讓人頭疼。
這樣混沌的日子持續了將近一個月,葉云洲的發情期才漸漸過去,也能恢復成人形了,腿間細密鱗片消失,但腿心的肉縫又紅又腫,連探進一根手指都覺得擠。
他赤裸著身體被楚淵抱在懷里親吻,眼睫顫著,萬分困倦,然而不敢入眠,順從地張開唇接受入侵,直到楚淵撫著他的脊背讓他睡,他才睡過去。
這段時間楚淵對他的手段太狠,雖然并無傷害,也沒有疼痛,但是另一種羞恥難捱的折磨,楚淵把葉云洲當成配偶妻子,獨占欲和疑心混雜,總認為葉云洲是不得已屈服在他身下,伺機逃脫,于是每當葉云洲被干狠了反抗掙扎,都會被當成不情愿的證明,從而招來一頓更狠厲的奸干。
葉云洲被楚淵弄怕了,被干得受不了也不敢掙扎,只敢哭著求,宮腔里被灌進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被逼著看自己狹小的肉腔被插入,笑話說是一條淫蕩的小雌蛇,只會攀著楚淵求床笫之歡。
葉云洲流著眼淚一一認了,承認自己是小雌蛇,承認自己淫蕩,好不容易討得楚淵滿意,但沒過一會又故態復萌,重新被殘忍的玩弄。
他害怕,對楚淵更是言聽計從,不敢稍有反抗,連疲憊想睡都要先征詢許可才能入眠。
醒來后,發情期徹底過去,只有被過分玩弄帶來的快感還殘存在葉云洲身體里,葉云洲睜開眼,就看見楚淵正垂眸瞧他,乖乖巧巧地叫了聲夫楚淵笑了一下,似乎很滿意。
他俯下身吻了吻葉云洲,隨后開口道:“等再過些時日,我的實力再強些,就上門提親,師尊意下如何?”
葉云洲已經被他奸污了個徹底,宮腔被插透,身體也被玩開了,現在還躺著幾乎動彈不得,又懼怕楚淵的手段,他能說什么,只是點頭說好。
楚淵要和他成親,他就只能嫁,反抗不得。
一步錯,步步錯,他已經深陷漩渦,無法抽身,只能被帶著往更深處沉淪。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是評論區人數最多的暗黑囚禁線,可憐的洲洲被疑心病重的楚淵關起來跑不掉,但是又很乖以為是自己做錯了被懲罰,努力討好夫君
然后接下來把之前沒寫完的彩蛋寫完,本書就完結了!歐耶!
暗黑囚禁番外(肉)
葉云洲有些吃力地睜開眼,他的意識還有些迷蒙。
昨夜楚淵壓著他弄到了將近天明,現在他應當還在仙人洞窟內。
自從得到仙人洞窟后,楚淵就喜愛將葉云洲帶進來弄,這座洞窟現下已經完全屬于他,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掌握,什么逃不過他的神識感知。
葉云洲坐起來,卻聽見了細碎的響聲。
他被鎖住了,手腕腳腕都被銀灰色的金屬環拷住,連接著細細的鎖鏈。
鎖鏈只能讓葉云洲在床榻上活動,勉強能坐起,卻不能站起來。
他體內的靈氣全部被封住,現在和一個普通凡人無異,也無法斬斷鎖鏈的束縛。
這只能是楚淵做的,只是……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