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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片刻,才抬起頭:“對不起,請再試一次,我不會再抹掉向導的標記了。”
卿鳶讓精神鏈進行標記,標記得比之前更淺,風一吹可能就掉了,但這次烏曜的精神巢隱忍輕微收縮了一下,硬是忍住了,沒讓火元素流淌出來,就在這種極度難過的狀態下,保持靜止,竭力讓她的標記留下來。
卿鳶沒有再管他,在烏曜拼盡全力“呵護”精神巢里的一次性標記時,給其他犬族哨兵也打上標記。
犬族哨兵一個比一個小心翼翼,控制著各自的精神巢,就連最懵懂莽撞的白毛哨兵也顯出難得的認真,沒掉鏈子。
犬族哨兵本來灼熱,蓬勃的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一個不小心,會把精神巢里淺淺的標記抹去。
比所有不把哨兵當人訓的訓練加起來還煎熬。但他們毫無怨言,這是他們給向導帶來麻煩,帶來負擔,本來就應該承受的懲罰。
沒人抱怨,也沒人催促卿鳶進行下一步,甚至連不滿的心聲都沒有。
汪汪大隊真的太乖了,卿鳶在心里嘆氣,這樣顯得她就更變態了。
雖然這么欺負烏曜隊長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幫他們降低罪惡感,不讓他們那么對她那么自責,但她也得承認,她現在越來越享受這種變態的感覺了。
一屋子福瑞帥哥大氣不敢出,忍著讓他們渾身冒汗的難受,也要保留住她的標記,實在忍不住,才會偶爾動一下耳朵和尾巴……
這誰能受得了?
烏曜隊長他們在接受精神力和身體的挑戰,而她,在接受良心的考驗。
都不容易啊,卿鳶感覺再繼續,她就真變態了,抬起手,指尖撫過烏曜汗淋淋的頸側,輕輕摸了摸他頸后的棘突,順著哨兵好像比平常人更硬的脊骨往下輕輕捋了捋。
她的精神鏈因為她又有了和哨兵的接觸,驟然增強,她的觸碰也給了哨兵他承受不了的刺激。
精神巢被束緊,身體也繃緊的犬族快要將利落漂亮的下頜線咬碎了。
滿滿都是火元素的精神巢竟然沁出了水意,將淺淺的標記都填滿。
真的好能忍啊,卿鳶攤開手,示意烏曜接受她的下一步懲罰:“把手給我。”
烏曜知道這個時候,再增加和向導的接觸對他來說會有多折磨,但他還是聽話地抬起手,輕輕搭在她的手心。
卿鳶慢慢握緊他的手,看烏曜身體微顫,卻仍然一聲不吭,干脆把手指穿進他的指縫,指尖在他的手背扣緊。
蓄滿火元素的精神巢忍到痙攣扭曲的程度,可還是為了其上的標記慢慢恢復安靜。
真的沒辦法讓他忍不住嗎?卿鳶感覺有點收不了場了,看著烏曜咬出牙印的唇,稍微傾身。
烏曜有些失神的眼睛在向導靠近的時候漸漸聚焦,先是有些木木地看著她,意識到她要做什么,身子往后退了一下,第一次躲避開她的懲罰。
身體防御住了,精神巢卻失守得一塌糊涂,憋壞了的火元素流淌得到處都是,將卿鳶留下的標記湮沒。
烏曜滿眼抱歉地看向卿鳶,想要向她道歉,可他的理智在受到沖刷,得到釋放的快感和因此萌生的羞愧此消彼長,讓他全身,包括咽喉部分負責發聲的肌肉都陷入了生理性痙攣。
壓抑太久,驟然放開,其實也很痛,但好痛又好爽。
另外,從她第一次打上標記,或者更早,就在壓抑的成結谷欠望,也叫他不敢開口。
可就算不出聲,她也能從他顫抖的身體看出端倪。
在她面前,拼命掩飾卻又怎么也掩飾不住的他真的很惡心,烏曜厭惡自己,卻又莫名覺得輕松。
讓她看到他到底有多下賤也好。
這樣就不用再勉強自己標記他了。
烏曜低著頭,無聲喘息,聽到她叫他抬起頭,頓了一下,忍著羞恥,抬起頭,讓她看清他狼狽的表情。
卿鳶看著犬族哨兵難過都有些自暴自棄了的樣子,突然有點不確定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了。
小聲問:“是不是很難受?”
烏曜本能地想要搖頭,卻見向導皺起眉,只好改口:“有一點?!笨此乱庾R又將眉頭皺緊了一點,再次小聲補充,“但是也……很舒服?!闭f完自己下賤卻又真實的感受,毛茸茸的耳朵內側紅得好像要出血了。
卿鳶沒注意到狗狗耳朵內側的紅,點點頭,她懂。
難受是因為被她欺負了,舒服是因為罪惡感消失了。
進行總結:“你們給我帶來的麻煩,我剛剛都已經罰過你們了,從現在開始,你們不用再覺得對不起我了?!?
“至于標記……”卿鳶認真地看著烏曜,努力讓他相信她說的每個字都發自真心,不是為了安慰他才說的,“我確實沒打算要標記哨兵,不過,如果我有這樣的計劃,你和你的小隊也是我最先考慮的對象,當然了,前提是你們也愿意?!?
烏曜有點無措,接收不過來向導傳遞給他的信息,但還是立刻向她表明態度:“我……我們愿意。”
卿鳶有點臭屁又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們會愿意的,從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知道。”
他們受狼王委托送她去數據中心,那時候,她還是個見到S級哨兵會腿軟的菜鳥向導。也不像現在,會嫌S級哨兵多,那時候,低級哨兵她都連不了。
不管她后來成長得有多快,精神體有多特別,那時候的她在大多數人眼里就是個廢物的F級向導。
可當時早就是A級的烏曜隊長他們也沒有看不起她啊,對她和對其他向導一樣,很尊重很有禮貌,還會擔心自己身上的傷疤會嚇到她。
慕強心理大多數人都有,卿鳶也不例外。
她也向往強大的向導和哨兵,但對她來說強大不僅局限于等級,烏曜隊長他們受到那么多偏見折磨,仍能保持那么好的心態,不冷漠不扭曲,還有余力照顧一個不起眼的小向導的心情。
這何嘗不是一種強大。
而且這種強大是獨屬于犬族哨兵的,從一開始就扎根在她心里的,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卿鳶把以上感想盡可能沒那么肉麻地跟烏曜隊長說了一遍,最后耳朵熱熱地表態:“雖然標記你們不在我的計劃中,但我很愿意做你們小隊的固定向導,也會努力做好的?!?
她把手遞給烏曜,不是讓小狗跟她握手的姿勢,而是側起手掌,希望和他達成合作的姿勢:“讓我們一起加油,好不好?”
她不想標記哨兵,單純就是不想把哨兵當做資產“占有”,但如果是一起加油,一起刷怪升級,那就沒問題了。
烏曜看著卿鳶的手,剛要抬起手,白毛哨兵沒忍住湊過來,蹲在卿鳶和自己的隊長腳邊,毛茸茸的腦袋轉來轉去,很是緊張憂心地看著她的手:“隊長,向導說的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是我們以后不能當她的小狗了的意思嗎?”
卿鳶:……白煽情了。
她聲情并茂叭叭那么多在犬族哨兵簡單的腦袋里就匯成一句話:不能當狗了。
白毛哨兵仰著腦袋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卿鳶無奈地閉了閉眼:“要是想的話,也可以當,但最好是當人,當合作伙伴……”
白毛哨兵根本沒聽她后面的話,歡呼了一聲,然后把側臉揚起來給她:“向導可以把標記打在我的臉上嗎?我想每個人第一眼就能看到,我是有主人的小狗了。”
這個肯定不行,卿鳶看向烏曜,烏曜看著把側臉露出來的白毛哨兵,又看向卿鳶。
卿鳶在他眼里看到了同樣的期許,不過要更隱晦也更壓抑。
卿鳶微微虛起眼,警告地看向他,提醒他做好表率,烏曜這才把眼里的渴望收起來,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指:“好,我們一起加油?!?
OK,卿鳶點頭,示意犬族哨兵準備好,她這次要認真給他們打標記了。
群體標記消耗的精神力非常可觀,就算她把手都伸到烏曜隊長的作戰服中,還是覺得不夠。
但他身上的其他位置也不太適合和她相貼了,烏曜思考片刻,將他的副隊叫過來,和他一起脫掉了上衣。
和烏曜一樣嚴肅寡言的副隊做什么都透著股正氣,以至于他輕輕脫下她的鞋襪,握起她的腳踝往肌理分明的腰腹放的時候,卿鳶都沒有反應過來。
算了……卿鳶也懶得把腳收回來了,這樣確實能讓她輕松很多。
雖然她跟犬族哨兵們說疼或者有其他不舒服就說出來,可習慣忍耐的犬族哨兵還是都很安靜。
安靜地紅溫了,卿鳶把還算整齊的訓練服整理好,看向臉一個比一個紅,作戰服也亂七八糟的哨兵們,她都想報警自首了。
烏曜隊長帶著隊員去讓機器人首領檢查他們現在是否在可控范圍去了,卿鳶懶得下飛行器就蜷在座位上,閉著眼休息。
感覺有人碰她的臉,卿鳶睜開眼,看到瘋狼低著眼看她,他眼里什么情緒都沒有,指尖一動,把她臉上的創可貼摘下來。
這個世界,尤其是軍區使用的創可貼都是速效的,她的傷口已經長好了。
訣隱蜷起手指,沖臉色還算紅潤的向導勾起唇,皮笑肉不笑:“一群小狗而已,這就累了嗎?”隨手給她推來一盤吃的,還有已經擰好瓶蓋的果汁,“我們嬌滴滴的向導小姐還真是能干呢?!?
卿鳶沒什么胃口,聽他陰陽怪氣就更不想吃了,不過,她確實有事要問他。
“你的小隊違反規定,還攻擊了軍區的機器人軍隊,會有什么處罰?”
訣隱看她不肯吃自己送來的吃的,聞著她身上的小狗味兒,眉眼陰沉,懨懨地抬手,在太陽穴比了一下:“沒什么處罰,木倉斃而已。”
卿鳶好想給他一腳:“我說認真的?!?
“認真的?”訣隱抬眼看向她。
卿鳶鄭重地點點頭:“嗯,我想聽一下最壞的情況。”
“最壞的情況?那恐怕是……”訣隱看她那么認真,就很想笑,壓著唇角,虛起眼,好像在思考,“為了懲罰我們,把我們也變成小狗了,而且還是向導小姐的小狗。”
卿鳶被這頭瘋狼氣得差點用牙齒打一套軍體拳。
虧她還很認真地等著他吐象牙。
“把飯吃了,我告訴你。”訣隱把餐具調了個方向,放到她手邊。
卿鳶才不上當:“你看我信嗎?”
裝不了一秒的異化哨兵陰惻惻地抬起眼,看向她的嘴巴:“向導小姐,你知道我有多少種方法逼你張開嘴,把我給你的東西,有多少算多少,統統乖乖吃下去嗎?”
卿鳶往座位里躲了躲:“我真的吃不下?!笨吹剿闷鸩途?,真要親自投喂她,感覺他要來真的,下意識用手抓住他的手腕,“因為太擔心你們了?!?
訣隱停住,看向一看就是在胡說八道糊弄他的向導,把餐具丟回去,輕嗤一聲:“向導小姐剛照顧完小狗,吃飯的力氣都沒有,還有余力擔心我們?”
“當然會擔心。”卿鳶真沒撒謊,越說越是心事重重,“我得負責啊?!?
訣隱的狼耳好像飛進蟲子了,抖了一下就停不下來了,最后干脆背到腦后,沒有耳朵的瘋狼看起來沒那么兇了,問話的語氣都顯得柔和了許多:“你說,你要對誰負責?”
第54章
就要升破級
瘋狼變得柔和的時候,
比平時還要嚇人,卿鳶差點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話,剛要撤回,
突然感覺小腿有點癢,低眼看,瘋狼的大尾巴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她這邊了,
貼著她,
尾巴尖一甩一甩的,
又不在意又很期待的樣子。
卿鳶頓了一下,
看向那雙永遠都泛著冷意的深綠獸眼:“對你,還有你的小隊負責啊?!彼q猶豫豫地說完,看到訣隱挑起眉,
耳朵也慢慢立了起來。
他不會要嘲笑她自不量力吧?
比她想的要好一些,
瘋狼在眼里的情緒快要淌出來前,側開臉,
冷笑了一聲,
沒說什么刺耳的話。
卿鳶以為這個話題就此結束,
卻聽安靜了片刻的瘋狼開口問:“你打算怎么負責?”
“嗯?”卿鳶沒想到他會問得這么具體,認真想了想,“我在想要不要寫一份報告,
把來龍去脈講清楚,說明今天的事情不是你們的問題……”
瘋狼沒等她說完就咧開唇角,
露出尖利的犬齒表示對她想出的辦法的嘲諷:“你不會真覺得出什么事情,老老實實跟上面報告一遍就能解決吧?”獸眼掃過來,
“真是個讀書讀傻了的乖乖向導?!?
“你覺得我讀書讀傻了?”卿鳶這次沒生氣,反而有點受寵若驚,“在你看來,
我學習很好嗎?”
她挑的這是什么重點?訣隱看向眼底隱隱流動著期待的向導,可能是太無語了,他都有點想笑。
卿鳶被他盯得有點害怕,想要側頭避開他的視線,跳過這個問題,卻被他的尾巴纏住了。
“動什么?不是你要我看的嗎?我看向導小姐……”他的聲音漸漸放輕,似乎真的在分析她的面相。
卿鳶沒再動了,等著瘋狼說結論。
他還真的很認真,看著她的臉一字一頓:“向導小姐長了一個一看就門門都能拿S的臉蛋?!?
“真的嗎?”馬上就要進行實踐考試的卿鳶很需要這樣的預言,信則靈嘛。
瘋狼冷颼颼地看她一眼:“我騙你有好處嗎?我都在向導小姐的臉上看到了,看得很清楚。”
“看到什么?”卿鳶感覺瘋狼有點跳大神的意思了,看著他抬起來的手,感覺他的指尖要落到她的眼睛上了,她下意識閉上眼,微涼的觸感在她額頭處開始,在她眼皮,鼻梁處若即若離地虛劃了個弧線。
瘋狼一本正經地說:“看到一個這么大的S?!?
卿鳶深呼吸,睜開眼看向他:“你臉上才有S……,不,你臉上有M?!彼f著,也抬起手,要往他臉上畫,瘋狼竟然真閉上眼,乖乖給她畫。
事出反常必有妖,卿鳶擔心他會趁她畫的時候咬她手指頭,點了點他的鼻尖就趕緊把手放下了:“不管怎么樣,先回基地再說吧?!眻蟾嫒绻恍校腿フ翌I導,當面說。
訣隱睜開眼,看了看她放回腿上的手,冷冷地勾唇:“還是不用向導小姐操心了,我的小隊自然由我來負責?!彼鹕恚拔蚁碌拿疃紒碜晕业臎Q定,和其他人沒關系,請向導小姐不要高估自己的影響力?!?
“能驅使異化狼的東西就那么幾樣,如果說向導小姐給了我足夠的好處?!痹E隱低下身,突然伸手捏住她作戰服的拉鏈,把卿鳶嚇了一跳,抬起眼,對上獸眼。
貨真價值的獸眼,眼底皆是原始粗俗的欲望,安靜卻又露骨,平時因為他的眼神太狠厲,沒人直視,可此刻他離她那么近,再不堪的,都清清楚楚地叫她看到了。
他的手往下,像是要把她的作戰服打開,卿鳶趕緊抓他的手,瘋狼似乎很看不上她這副保守膽小的樣子,了無興趣地抬起手腕,把她滑到鎖骨下面的拉鎖拉到頂,差點沒勒死她。
“很可惜,向導小姐不是那種人,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彼逼鹕?,嘲弄地看了她一眼,“連肉湯都沒喝過的狼,會平白無故為你拼命嗎?做什么美夢呢,向導小姐?”他說完,轉身下了飛行器。
他的意思是要陪他那什么,他才會替人辦事嗎?卿鳶握住晃動的拉鎖,皺起眉。
那確實很符合色狼惡狼的人設。
可是……卿鳶看向窗外,目光隨著瘋狼高挑的身影移動,等著他的黑狼們站起來,但眼睛還看著飛行器那邊,直到瘋狼把看得最目不轉睛的黑狼踹到一邊,他們小隊才把粘膩貪婪的視線收回去。
瘋狼色……嗎?卿鳶腦海里浮出上次在密林里,給他治療,他咬著手腕眼尾通紅的樣子。
她甚至都沒和他連接,只是碰一碰就要不行了。
就算有色心,應該也色不動吧?卿鳶沒再想這些,打開光腦,開始打報告。
不管瘋狼說什么,她必須等這件事妥善處理好,才能放心。
汪汪大隊和瘋狼他們坐軍區的飛行器到哨兵基地,卿鳶則還是坐著瘋狼安排的飛行器返程,她想的是和他們一起面對領導,可瘋狼的飛行器和他一樣不聽她的,不僅沒把她送回到宿舍,還替她做了決定,把她送到了離向導基地還有一大段距離的娛樂區。
見飛行器不動,她只好下來,不等她找其他交通工具換乘,就被一群黑西裝黑墨鏡的壯漢圍住了。
他們非要讓她去娛樂區玩,消費多少都可以,他們就跟在她后面買單,順便看著她不許離開。
她不想玩啊,卿鳶在歡歌笑語的人群里焦躁地反復看光腦上面的時間。
感覺上面現在可能都把汪汪大隊和瘋狼他們“處理”好了。
瘋狼還真說對了,她的報告根本沒人理。這件事就像和她沒關系一樣,也沒有領導來找她算賬。
瘋狼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不讓她回去,卿鳶第N次突破黑衣人失敗,在沙發上生悶氣。
看到別的卡座有身材很好,戴著面具的侍者坐在金主身邊,有的在喂金主吃水果,有的自己張開嘴,誘惑地勾著金主投喂他們。
那種應該很貴吧?卿鳶看了眼無論什么單都給她買的黑衣人,都想瘋狂點侍者刷爆瘋狼的卡了,想了想還是太缺德了,收起惡念,愁眉苦臉地點著光腦。
她什么都沒點,倒是時不時有侍者主動過來給她送果盤,飲料什么的,不是……這些打工人自由度這么高的嗎?
這么光明正大地摸魚,夾帶私活,都不怕被老板罵?
卿鳶看那群黑衣人還像柱子似的一動不動地圍著她,看了看給她送雞尾酒,順勢坐在她身邊的幾個侍者,就算上半張臉是有點恐怖的動物仿真面具,只露出下半張臉,也美得雌雄莫辨。
應該是……姐姐們吧?卿鳶小心翼翼地看侍者剪裁大膽的魚骨束胸衣中格外飽滿的輪廓,下裝也非常辣,是那種只遮住重點的連身吊帶長筒襪,卿鳶不敢把視線移下去確認。
是的,給她送吃的侍者有男還有女。
之前還有個梳雙色雙馬尾,超級性感的姐姐送點心過來的時候,突然親了她一口,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的口紅,也太沾杯了,留在她臉頰上的口紅印怎么擦也擦不掉。
她真的不適合這種地方,卿鳶拘謹地坐在一堆風情萬種的漂亮姐姐里,小心地提議:“我們要不要拍個照片?”
她身邊的姐姐欣然答應:“好啊?!?